u003cblockquoteu003e文|避寒u003c/pu003e 编辑|避涵u003c/pu003eu003c/blockquoteu003e

u003cstrongu003e阿尔巴尼亚，一个你大概听过名字，但说不准在哪的国家。苏联喂了它十五年，中国接力又喂了二十多年，可结果呢？直到今天，它仍是欧洲最穷的国家之一。u003c/strongu003e

问题出在哪？阿尔巴尼亚，从骨子里就没真正想过独立自立。

一千年的被征服，造就了找爸爸的本能。 阿尔巴尼亚究竟在哪？它位于巴尔干半岛西南角，夹在希腊和意大利之间，面积还不如海南岛大。这个小小的地方，自公元前167年起，就从未安宁过。

u003cstrongu003e罗马人来了，占了；拜占庭帝国来了，又占了；保加利亚人、塞尔维亚人、威尼斯人轮流坐庄。到1385年，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盯上了它，一占就是五百多年。u003c/strongu003e 五百年是什么概念？明朝从建立到灭亡，也才二百七十六年。这种反复被蹂躏的历史，孕育出一种独特的民族性格——别指望自己，找个靠山最实际。

1946年，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成立，领导人是恩维尔·霍查。这人有意思，他不琢磨如何发展经济，却整天算计谁强就跟谁。 二战刚结束，冷战格局逐渐形成。阿尔巴尼亚地理位置极佳，卡在地中海咽喉，美国和苏联都想拉拢它。霍查一看，机会来了——他选了苏联，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因为苏联给得多。

从1950年开始，苏联向阿尔巴尼亚砸钱、砸设备、砸专家。发电站、炼油厂、化工厂，一个接一个地建起来，短短十年，工业产值翻了几倍。你以为阿尔巴尼亚人会感恩？

u003cimg

1960年，赫鲁晓夫批评斯大林，霍查气得不行——你敢说我偶像的坏话？立马翻脸，退出华约，把苏联骂了个狗血淋头。苏联愤怒，撤走全部专家，停止援助。刚建好的工厂没人修、没人开，几乎全部瘫痪。

阿尔巴尼亚慌了吗？一点没慌。霍查干脆转头找上中国，把援助变成碉堡。

u003cstrongu003e把援助变成碉堡——一个国家的集体疯狂u003c/strongu003e

中国接手苏联留下的烂摊子。1961年至1978年，中国提供大量成套项目援助，帮他们建钢铁厂、修铁路、盖大楼，连首都地拉那的标志性建筑，都是中国援建。 u003cstrongu003e当时的中国自己也不富裕，却勒紧裤腰带支援这个社会主义明灯。u003c/strongu003e

u003cimg

结果呢？阿尔巴尼亚用这些援助干了一件让世界目瞪口呆的事——修碉堡。霍查有个理论：全世界都想打我。苏联想打、美国想打、南斯拉夫想打、隔壁希腊也想打。怎么办？修碉堡。

u003cstrongu003e他喊出口号：手拿枪，御敌于国门之外。：农民不种地，工人不上班，学生不上课，全去挖坑、浇水泥、砌碉堡。几十万座碉堡就这样建起来。

什么概念？当时阿尔巴尼亚人口不到三百万，平均每几个人就有一座碉堡。它们散布在海边、山上、公路边、农田里，甚至居民楼门口。走在阿尔巴尼亚街上，三步一座碉堡，五步一个掩体，就像蘑菇一样冒出。

u003cimg

修碉堡需要钢筋、水泥，这些材料哪来的？大部分是中国援助的。u003cstrongu003e中国提供的特种钢材，本可以造机器、造设备，阿尔巴尼亚却拿去做电线杆。u003c/strongu003e中国给的生产设备，堆在仓库落灰，最后当废品处理。霍查还有句名言：国防高于一切，农业只是个人问题。老百姓吃不吃饭是小事，修碉堡才是国家大事。

这些碉堡派上用场了吗？从来没有。u003cstrongu003e霍查防了一辈子外敌入侵，直到1985年去世，也没等来过一个入侵者。那些碉堡就戳在田间地头，毫无用途。u003c/strongu003e

u003cimg

结实得拆不掉，今天去阿尔巴尼亚旅游，仍能看到农民把碉堡当仓库，存土豆、存农具，有的改成咖啡馆，有的成了流浪汉的窝。讽刺的是，这些碉堡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刻，是1997年——不是抵御外敌，而是阿尔巴尼亚人自己打自己。

u003cstrongu003e一场让全国破产的传销骗局u003c/strongu003e

1978年，中国停止对阿尔巴尼亚援助。因为阿尔巴尼亚狮子大开口，要求越来越离谱，态度越来越横，中国受不了。霍查翻脸比翻书还快，在国际上大骂中国。u003cstrongu003e这下好了，苏联得罪了，中国也得罪了，阿尔巴尼亚彻底成了孤家寡人。u003c/strongu003e

u003cimg 1985年霍查去世，1991年阿尔巴尼亚剧变，开始搞市场经济。可这个国家的人根本不懂市场经济是什么。四十多年计划经济，几十年靠援助吃饭，老百姓习惯了等国家发东西，从没想过自己赚钱。银行几乎瘫痪，国有企业纷纷倒闭，失业率飙升。 u003cstrongu003e就在这时候，一批投资公司冒出来。u003c/strongu003e他们承诺：把钱存进来，每月给百分之二三十利息。百分之二三十是什么概念？存一万块，一个月变一万三；存一年，本金翻好几倍。放在今天，这显然是骗局，但阿尔巴尼亚人不知道。被关在铁幕里太久，他们对外界一无所知，政府说好就信，电视天天宣传，就觉得这是发财机会。 u003cimg 最可怕的是，政府不仅不管，还帮着站台。1996年大选期间，这些集资公司给执政党捐款，作为回报，政府官员公开出席宣传活动，为他们背书。全国陷入疯狂：老百姓卖房、卖地、借高利贷，把一辈子积蓄全投入。到1996年底，全国超过一半家庭参与投资。这些公司吸收的资金，相当于阿尔巴尼亚一年GDP的六成还多。 1997年初，泡沫破裂。资金链断裂，公司老板跑的跑，抓的抓。老百姓血汗钱全没了。愤怒的人群涌上街头，游行、打砸，最终演变成武装暴动。有人冲进军火库抢枪。那些碉堡，这时候派上用场——暴动者占据碉堡，与政府军对射。国家乱成一锅粥。 u003cimg 动乱持续数月，几千人死亡，两万多人受伤，无数人逃往国外，阿尔巴尼亚经济一夜回到解放前。一个国家，被一场传销骗局打回原形。你说这怪骗子？骗子当然可恶，但能把国家骗倒，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原因。我认为根子还在几十年的援助上：u003cstrongu003e被喂惯了的人，丧失了判断力。他们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因为过去几十年，馅饼确实是掉下来的——只不过那时候叫援助。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2025年，这个国家让AI当了部长u003c/strongu003e 1997年灾难后，阿尔巴尼亚开始向西方靠拢。2009年加入北约，2014年成为欧盟候选国。但入盟谈判拖了一年又一年，理由是腐败严重。阿尔巴尼亚的腐败有多严重？民调显示，绝大多数民众认为政治腐败是常态，对司法系统彻底失望。 u003cimg 腐败从哪来？老问题：几十年援助养成思维——资源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挣的。既然不是自己挣的，贪一点、拿一点，好像没什么心理负担。这种心态渗透全社会，从官员到老百姓，都觉得占便宜理所当然。 u003cstrongu003e到今天，人均消费仍是欧洲垫底，工业几乎没有，农业靠天吃饭，经济主要靠海外侨民寄钱。u003c/strongu003e 2024年10月，阿尔巴尼亚终于正式开始欧盟入盟谈判，最快2027—2030年可能加入。但就在2025年9月，阿尔巴尼亚又整出一条大新闻：任命人工智能为政府部长。没错，一个AI，成为公共采购部长。政府称，这是为了根除腐败，AI不会收贿、不徇私舞弊。听起来先进，可仔细想想，这还是老毛病：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就指望外力。 以前指望苏联，再后来指望中国，再后来指望欧盟，现在连AI都派上了。问题不是机器能解决，而是制度和人性问题。 从奥斯曼帝国五百年的统治，到苏联援助十五年，再到中国援助二十年，再到AI治腐败——阿尔巴尼亚的逻辑从未变过，他们总相信有人能救自己。u003cstrongu003e外部输血，永远代替不了自身造血。你可以帮一个人一时，但帮不了一世。你给他钱、设备、技术，如果他自己不想站起来，什么都没用。u003c/strongu003e 那些碉堡仍戳在阿尔巴尼亚土地上，像灰色蘑菇。它们是援助的产物，也是援助失败的纪念碑。 u003cblockquoteu003e参考资料：u003c/pu003e 维基百科阿尔巴尼亚及阿尔巴尼亚经济词条，记录阿尔巴尼亚与苏联、中国的援助及经济发展； 澎湃新闻《280万人的阿尔巴尼亚，为何修了17万座碉堡？》，详细记载霍查时期碉堡政策及影响； 百度百科金字塔骗局词条，记录1997年高息集资事件及社会动荡。u003c/pu003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