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冬天,毛主席早就未雨绸缪,考虑如何解决华北的傅作义集团。他一边指挥淮海战役,一边部署平津战役,制定的作战方针是抑留华北,分割包围,各个歼灭。在这一战略布局中,华北第二兵团被赋予了重要的机动力任务。华北第二兵团由杨得志任司令员,罗瑞卿兼任政治委员,耿飚担任参谋长,是平津战役中关键力量。 毛主席交给华北第二兵团的首要任务,是阻击傅作义的王牌第35军,这一任务对整个平津战役至关重要。罗瑞卿在回忆中形容完成此任务的经历为将坏事变成好事。所谓坏事,要从平津战役的第一阶段讲起。 11月26日,杨罗耿兵团收到毛主席的电令:由曲阳进至涿县、涞水以西,如有必要,可推进至平张线,拖住敌人。次日行军途中,又接到毛主席电报:12月1日集中于易县西北紫荆关地区隐蔽待命,然后以五日行程进至涿鹿地区,随时准备作战。
紫荆关位于太行山区,是一段残败的长城所形成的关隘,周围山峦环绕、沟壑纵横,从这里向北出动,很难暴露行军和作战意图。11月29日,平津战役正式打响,杨罗耿兵团再次收到毛主席电报,命令他们一闻杨李包围了张宣之敌,即应迅速前进包围怀来之敌。 杨李指的是华北第三兵团,由杨成武、李井泉和李天焕指挥。这封电报就像诸葛亮的锦囊妙计:一旦听闻杨李兵团包围了张家口、宣化的敌人,杨罗耿兵团就必须迅速前进,包围怀来之敌。毛主席的部署像诸葛亮般料事如神,事先考虑周全,每一步都紧密相扣。 11月30日晚,二兵团按计划到达紫荆关隐蔽待命。第二天,当杨李兵团向张家口发起进攻时,傅作义的王牌第35军和驻怀来的第104军乘火车和汽车西进增援,正好落入毛主席布置的包围圈。第35军是傅作义多年的心血结晶,装备先进、机械化程度高,连班长任命都由傅作义把关,因此被称作王牌军。 杨李兵团进攻张家口,是毛主席为调动北平敌人而布下的一步好棋。一旦敌人调动,杨罗耿兵团就依计划行动。12月2日,毛主席和中央军委命令杨罗耿兵团直逼涿鹿地区,也就是张家口、宣化一带。 郭景云率第35军离开北平时,神情轻松,仿佛只是去赴宴,而非投入生死战场。他低估了华北野战军的实力,未意识到对手已非昔日之敌。第35军一路顺利到达张家口,但危险正悄然逼近。 12月4日,毛主席在一天内连续三次发电报给杨罗耿兵团,指示必须攻占下花园,切断东西敌方联系,以主力包围宣化、下花园的敌军,并及时汇报军情。这次阻击战至关重要,杨罗耿兵团立即全速向北推进。 当晚21时,毛主席再次强调,要在次日用全力控制宣化、怀来一段,构筑坚固阻击工事,确保张家口敌军不能东退。面对这样的军令,杨罗耿兵团明白必须拼命行动。然而主力部队仍在崎岖的太行山中行军,为了加快速度,罗瑞卿亲自动员官兵:速度就是胜利,必须跑赢敌人的机械化部队。 12月5日清晨,毛主席再次发电报,要求迅速控制宣化、怀来,完成阻击工事,防止敌军西撤并歼灭下花园、新保安的敌人。杨罗耿兵团距离目标尚远,但他们灵机一动,利用留在平北的第12旅阻敌,为主力到达争取时间。这就是罗瑞卿口中将坏事变成好事:被敌人截留的部队反而成为阻击的关键力量。 12月6日凌晨,兵团到达大洋河南岸,河上无桥,仅结薄冰。杨罗耿、罗瑞卿、耿飚商量渡河方案,决定徒步涉水,迅速过河。过河后,毛主席电令明确任务:下花园后,一部纵队立即控制张宣间阵地,与一纵协同,孤立敌军,为后续歼敌创造条件。 12月6日中午,第35军乘400多辆汽车东逃,毛主席严令杨罗耿阻击。此时,第12旅已先行占领新保安,成功阻止敌军,改变了兵团的处境。杨罗耿兵团将敌第35军固定在新保安,切断其与第104军联系,完成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与此同时,杨李兵团切断张家口东西道路,包围敌军。 毛主席随后指示:对新保安、张家口之敌采取构筑多层包围阵地、长围久困、待机攻击策略,等待东北野战军主力入关,以完成平津战役全局。杨罗耿随即下令严格包围敌军,并强调若敌逃跑要追究责任。 战役紧张而有序。12月22日,经过充分炮击准备,杨罗耿兵团发起总攻,用十小时全歼第35军1.9万人,郭景云自杀。毛主席收到战报后复电:全歼新保安之敌甚慰,显示战役已圆满完成。从11月26日的第一封电报,到全歼新保安之敌,毛主席共向杨罗耿兵团发出22封电报,每一封都精确指导行动,安排各纵队位置、行军时间和作战方案,展现了毛主席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指挥艺术。整个战役在毛主席的精密部署下顺利进行,华北傅作义集团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