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 来

编辑|徐 来

《——【·前言·】——》

这皇帝短命得离谱，干了十六年，结果死在钓鱼。

可谁也没想到，他留下的局，还真有点王者风范， 他不疯，明朝可能不亡？

亲征应州：不动刀，先动枪

明朝出过不少乖张皇帝，像正德这么“玩得明白”的，真没几个。

人家朱厚照，整天戴盔披甲，把皇宫当军营，太监喊他皇上，自己非得回一句：我是大将军朱寿。

文官眼里，这是荒唐。可在边将心里，这才是正主。

1517年春，应州风声鹤唳，北元残部，也就是蒙古鞑靼人，又南下劫掠。

户部、兵部报告接连送来，皇帝看完一个字没改，扔下诏书，一句话都不带讲，直接跳上马车走了。

我敢说，朱厚照是真想打仗。不是做样子，是要真枪实干。

先是西苑练兵，然后是建豹房、招募锦衣卫，他几乎把宫廷当营盘改造。有人骂他沉迷武戏，他却转身带着这些“演员”上了前线。

打仗嘛，光靠调令没用。兵要动，主帅得先动。

到了应州，朱厚照没住驿站，也没设帅帐， 直接让人在军营中央搭了个棚子，天当被、地当床，手下兵心里都震住了。

他不信任那些老成谋国的大臣，反而喜欢用武官。

比如杨一清、江彬，一个靠脑子，一个靠狠劲，朱厚照偏偏都宠。

外人说这叫“以奸辅政”，从结果看，应州战事收得挺利索。 敌军一看明军摆阵方式变了，节奏快、火器猛，吓得直接撤了。

没几天，胜报传回京城。户部张罗犒赏，文官拍手称庆，心里其实犯嘀咕：这皇帝居然真打赢了？

按说，这种胜利该是总兵干的活儿，可现在，皇帝把功劳拿得明明白白。

这才是朱厚照的用意——亲征，不光是为了北地安宁，更是为了军权收回来。

有人说应州之战没打几仗，吹得太高。 我就问一句：明朝哪个皇帝亲自上过战场？

成化年间，皇帝窝在深宫不出。

嘉靖之后，那位更是只信道教、不理朝政。朱厚照这一趟，哪怕再像“戏台子上的将军”，也真的是在调兵遣将。

他要给外敌一个信号：别以为我这皇帝就是摆设。

打完仗，他没回宫，而是继续带兵“北巡”，到大同、宣府一带巡边，遇到百姓的粮仓被劫，直接让兵部从库银里赔粮。

这行为，比文官那些空头承诺，管用多了。

说白了，他没想做个中规中矩的皇帝，他要当“武皇”。

不是自夸，我觉得， 若不是他死得早，明朝军政之权未必会再被宦官、外戚拿走。

扶武压文：他要让兵痞进庙堂

明朝一到中期，问题就来了：兵不听调，文压武死。尤其边军，吃苦、打仗、流血，却在朝里没个好名声。

文官管着军饷，提着尚方宝剑，动不动就弹劾武将贪功自傲。久而久之，谁还肯死拼？

朱厚照不傻。他明白，如果不让武将扬眉吐气，朝廷迟早完。

他开始让兵部绕开礼部、绕开吏部，直接向他请示。最典型的，就是江彬。

江彬原是锦衣卫，粗暴、贪钱，打仗是真上。文臣对他避之不及，皇帝却给他加官晋爵，封都督，还专门让他带兵守北边。

这不是偏心，而是宣告：在我朝里，武将不是奴才，是干将。

正德朝最大胆的一步棋，就是建立“豹房制度”。别被这名字迷糊了。

豹房，不是单纯的花天酒地之地，那是一套准军事系统。里头既养兽，也练兵，还能演习兵法。

我听过一个说法，有点意思：豹房其实是朱厚照的“战时中枢”。他在这调兵、操练、训练骑术、试用新式火器。

不是胡编乱造，《明武宗实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火铳部队的初步雏形，就是从豹房实验出来的。

当然，文官不乐意。给他扣上个“沉迷游乐”的帽子，一点不稀奇。可问题来了，文官越骂，他越不听。

甚至，有一年刑部尚书进言劝阻他外出，朱厚照当场撂下一句：不奉诏即斩！

文官觉得自己被羞辱，武将却一夜之间有了腰杆。

而且，他不光拉拢兵将，连太监也用。这不是乱来，而是布局。太监能通前后、敢干事，又跟文官不对付，用太监当“传令兵”，他更能掌握实际权力。

比如刘瑾，虽然后来被杀，前期确实帮朱厚照打通过不少军政节点。

我知道，很多人现在听到“刘瑾”就翻白眼。可冷静想想，这人要真没点用，皇帝怎么可能重用那么久？

朝中事务，千头万绪，他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那就得找人背锅。宦官，就是他手里的快刀。

当然，这刀后来反噬。不能因此就说当初这招没用。

朱厚照是真心想改“文强武弱”这一局。他扶持的是系统，不是人。

最有意思的是，他还想办“武科”——不是传统那种走马射箭的套路，而是考战法、操练、阵图，甚至火器使用。

这一打算刚浮出水面，就被礼部连夜压了下去，理由是“违背祖制”。

祖制？我就想问一句：当年太祖朱元璋杀文臣如麻时，谁又敢提祖制？到正德这会儿，一动祖制就要扼杀改革？

这不就说明，他碰到了真正的核心权力层。

问题不在于朱厚照任用了谁，而在于他想“把刀递出去”，结果刀柄还在文官手上。他要从军中找信任，也要从太监中找信使，还想从民间找变数。

这三套人马凑一起，想做大事。可惜，他命太短。

再给他十年，真说不好，明朝会不会迎来一次“军政翻身”。

通海图强：他想让中国不再闭门造车

该说正德胆子大，也得佩服他敢想。明朝早年靠郑和“七下西洋”撑住了海上牌面，结果永乐一死，通海全停。

到了成化、弘治这几任，更是死守闭关。轮到正德，海上局势变了。

葡萄牙人已经绕过非洲，杀到东南亚。

1514年，就有他们的使团试图和大明建立接触。这帮洋人带着火炮、香料、金币，还有翻译，一路想打通朝贡路线。 他们压根不是崇拜中华，而是想做生意、找盟友。

问题来了， 该不该接？

礼部、户部、都察院一个劲反对，说这些番夷不守礼制，搞不好是奸细。可朱厚照手下的几个太监和边将却觉得，可以看看。

他没立刻接见，也没杀没驱赶，先派人摸底。

当时他还命人搜集“佛郎机”（即葡萄牙）火炮图纸，据说还做了几门实验型火铳。 这不是好奇心，是军事直觉。

海防早就是明朝老毛病。倭寇、海盗年年南扰，福建、浙江苦不堪言。正德想的不是关门打狗，而是主动布防，打出去。

他下令在沿海设“市舶监”，恢复部分海外贸易通道。这种“开关”，虽小，动作实。

问题又来了，谁在抵制？

文官。他们怕乱。怕新商人富起来，破坏朝廷分利格局；怕兵、民、商三流合一，形成新型势力。

最关键的是，他们怕皇帝搞出个“海上军政圈”，脱离朝堂。

那一年，葡萄牙使团几经辗转，终于到了广东。地方官吓坏了，说这些人带炮、带枪、带书信，简直像入侵先头部队。

朝廷要杀，可使者拿出朝贡信物。

朱厚照一边派人查验，一边让锦衣卫暗中记录他们的言行举止。

这不是拖，而是试探。他想知道，外面世界到底什么样。

后来那批人还是被驱逐了，正德却下令设立“番商舶税制度”，让部分在册海外商人可以合法进港，只要不违规，就不追究来源。

这种“通而不乱”的思路，在明中期简直罕见。

我看到这段时很震惊。以前总觉得明朝皇帝一个比一个守旧，没想到这个“玩将军游戏”的皇帝，脑子里装着“海贸安全链”的概念。

他不是要效仿郑和扬帆万里，而是要防海上断链。

甚至据《明实录》记载，他还打算在泉州、广州设置军民合署管理局，集贸易、侦察、防御三权于一体。

这种类似“自贸港+海军基地”的设想，要是推出来，整个东南亚格局都得变。

可没来得及，就在1521年春，他突然溺水病发，几日后死于豹房，年仅31岁。

后人传言不断，有说是醉酒失足，有说是病发无救。

从官方记载看，朝廷连丧礼都没商量几句，直接按常制草草入葬。

这不是冷落，而是怕他留下的布局继续发酵。

早逝之后：格局瞬间清零，一切重回老路

正德死后，谁接班？嘉靖。

这位皇帝刚上位就和群臣闹翻，搞“议礼之争”，一折腾就是三年。军政权、海贸、边防，全都挂起红灯。

正德推行的一切改革，不是被停，就是被清算。

豹房被拆，江彬被杀，刘瑾早就倒了台，海防图纸也被封档。

文官集团重新登堂入室，礼部又一次接管朝贡、刑部又压下兵部，整个大明，回到“文压武、内重礼、外闭关”的状态。

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哪怕朱厚照荒唐，他有野心、有布局、有尝试。他不是那种尸位素餐、念佛修道的皇帝。

他试图打开军政通路，打破文官垄断，哪怕用的是太监和武痞。

可惜，他就差时间。

三大战略：边防亲征、军权再构、海贸重启，全都开局了，全都没收尾。

他是棋手，却只下了十几步，就被迫下场。

有读者问，我你凭啥说“若正德不死明朝不亡”？理由如下：

他收拢兵权，有实效。边军、北镇兵、火器营重新听皇命调度，绝非摆设。

他接触外洋，有胆识。不拒西方，不盲崇朝贡，这是眼界。

他打破文武壁垒，有动作。不论太监还是武夫，他敢用，这才叫实干。

明朝亡于内耗。宦官、文官、藩王三股势力反复缠斗。

朱厚照短命的十六年里，是唯一一次朝廷试图把“兵、政、海”三个领域统一交给中央——交给皇权。 他没成功，他敢走那步棋。

要说千古一帝，夸张了。若看改革胆识、权力重塑与战略构图，他绝对称得上明朝最特殊的一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