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来帮你把这篇文章改写一遍,保持每段的原意,但增加一些细节描述,让内容更丰富,字数变化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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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武陟东旭
1944年中秋节那天,鲁中军区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气氛异常紧张严肃。会议室内,灯光昏暗,几名高级将领围坐在桌边,神情凝重。
王建安司令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情绪激动地一拳猛砸在桌面上,声音沉重而坚定:“这个孙黎,真是太可恶了,必须彻底除掉他,不能再拖延!”
政委罗舜初面色凝重,语气沉稳地对第一军分区的敌工部长张炳玉说道:“你要负责协助博莱县公安局局长夏新生同志,执行处决孙黎的任务。杀掉一个孙黎,就等于消灭敌人一个师的战斗力!”
那么,这个孙黎究竟是谁呢?
一切得从1942年7月中旬的一个深夜讲起。
“报告教导员,敌人大批兵力正向我们驻地迅速逼近!”
“别急,稳住!”
“报告,敌人已经进村了!”
“不要慌张!”
“报告,敌人已将我们包围!”
“这就好办了,我们打不过他们,投降吧。”
这段对话,发生在1942年7月20日,提出投降建议的,是八路军某独立营的教导员孙黎。
孙黎出生于1914年,家乡在淄博博山北邢村。他家境优越,受过良好的教育。22岁时在济南乡村师范求学时,加入了革命组织。
孙黎能力出众,深得上级信任。七七事变后,他被组织派往延安,进入著名的抗日军政大学深造。
这所学校名声显赫,培养了大量抗战干部,孙黎的前途本应一片光明。
然而,1942年,他却突然叛变,背叛革命,秘密投靠日本,成为了内奸。
这么一个重点培养的干部,为何会突然转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一年多以前,孙黎的思想就开始动摇。
1940年百团大战之后,日军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敌后抗日根据地遭到连续不断的“扫荡”,抗战进入了极其艰苦的阶段。
这让孙黎心生绝望,他曾对警卫员感慨:“这苦日子啥时候才能有个尽头?”
毕竟,孙黎出身富裕家庭,习惯了安逸生活,对艰苦的环境极不适应。
他的堂叔孙志书是个地地道道的汉奸,作恶多端,横行乡里,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在奶奶的生日宴会上,孙黎只买了一条普通裤子,而当了伪武装特务队小队长的叔叔孙志书,却给奶奶买了一对金光闪闪的镯子。
孙黎心里虚荣,两相比照,顿觉羞愧难当,颜面尽失。
孙志书见状,暗中向特务大队长谭继武报告:“我这侄子心情消沉,有机会策反他。”
谭继武笑着回应:“那就由你来负责这事,立功一定有赏。”
孙志书说:“我和他虽然是叔侄,但平时不来往。你可以让我的妹夫丁龙池,也就是孙黎的姑夫,来牵线搭桥。”
丁龙池当时是伪朱家庄村的村长,也是汉奸。
但一个月过去,策反未果。孙黎仍然受到组织严格监管,身边上下戒备森严,不容易动摇。
谭继武心生一计。
一天,孙黎营地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名叫田甜,自称从济南来投奔八路军。
经过商议,田甜留在独立营,担任卫生员。
田甜被孙黎英俊的外表和才华吸引,开始追求他。
年轻男女正值风华正茂,孙黎也对她心生情愫,不久两人坠入爱河。
按照八路军“二八五团”规定,非团级干部不得谈恋爱或结婚,但独立营相对自由,孙黎和田甜不仅恋爱,还发生了关系,时常私会。
孙黎陶醉于甜蜜爱情,渐渐忽略了军队纪律。
但一天,田甜突然表示要离开,她觉得部队生活太苦。
孙黎焦急地挽留:“你不能留下吗?”
田甜冷冷地说:“我真的受不了,如果你爱我,就跟我走。我们可以过上好日子。”
“去哪儿?”
田甜坦白:“我为日本人工作。如果你爱我,我们就一起走,双飞双宿。如果你不爱我,可以把我献出去立功,但以后领导不会再信任你。”
孙黎迟疑了。一直不甘心艰苦生活的他,被田甜一拉,彻底动摇,决定跟她一起“寻找幸福”。
田甜说:“既然决定了,就要交投名状,否则日本人不会重视。”
孙黎觉得有理,开始密谋。
1942年6月4日,孙黎假装率6个班由上瓦泉调往朱家庄三皇庙,企图与伪军勾结包围战友。
然而,连指导员阎发苍不从命令,坚决带部队突围,计划失败。
孙黎不死心,改用另一招。
他说要化装深入敌后,让副营长郇振民率二连到三府山打游击,营特派员王玉林带两个班守罗崮寨。
而阎发苍被安排带一个班驻祭母山。
一切准备妥当,孙黎的阴谋即将展开。
1942年7月20日黄昏,博山独立营一连部分兵力驻扎在淄博市博山区石马镇盆泉南庙。
孙黎和田甜住在小东屋,其他人住大东屋,故意未设岗哨。
晚上10点左右,情报站站长杜在运匆忙来报:“博山日伪军增援,向驻地逼近。”
21日拂晓,战士苏成吉送病号时发现敌人围困南庙,又报告孙黎。
孙黎却装作自信满满,毫无防备。
副连长丁席昌和副指导员冯延福建议准备抵抗,被他断然拒绝。
敌人完成包围后,孙黎下令投降。
他竟厚颜无耻地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随即使眼色,亲信王化月开门迎敌。
日军宪兵、汉奸特务蜂拥而入,79名八路军战士被缴械。
日军队长佐竹和伪特务大队长谭继武向被俘者宣传“王道乐土”、“共荣圈”。
随后,谭继武发给他们毛巾、肥皂,押往博山南关基督教堂,由伪特务队看守。
晚上,日军派伪县长曲化如和顾问盐柄盛义召开“欢迎会”。
谭继武欲将俘虏编入特务队,但日本人不同意,除孙黎、王化月和田甜外,其余被送往“感化院”进行奴化教育。
一个月后,这些战士脸上被烙印,惨遭强制送往东北煤矿苦工,命运凄惨,少有人生还。
孙黎卖力为日军效命,先在济南“鲁仁公馆”接受特务训练,后任“鲁仁公馆调查室博山分室”主任。
他泄露大量机密,导致博山南部和东部山区组织遭破坏,数十名同志被捕杀。
孙黎叛变造成极大危害,鲁中军区决心除掉他。
但经过特务训练的孙黎,反侦察能力极强,难以抓捕。
最初,军区派11团特务连长田大王假装投敌接近孙黎,欲当场处决。
但孙黎狡猾戒备,逼田大王先缴械,伺机行动。
田大王见势不妙,逃脱失败告终。
时间流逝,到了1944年,孙黎依然逍遥法外,甚至亲自率小分队下乡“扫荡”。
王建安司令员对此愤怒异常,在军区会议上再次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孙黎。
敌工部承受巨大压力,重新制定行动方案,派出精英小分队。
主要成员包括赵子明、尹玉发、曹方斋、任玉兰、史庆山6人。
此外,还有关键人物李子平。
李子平曾任博莱县敌工部敌工站站长,负责争取伪军队长唐云芳反正。
因唐云芳扣押其家人,李子平被迫投降伪军。
博莱县委负责人毛梓材了解其难处,坚信李非真心叛变,遂开始做工作。
毛梓材要求李子平协助铲除孙黎,争取组织谅解。
当时日军处境被动,李子平果断答应,还成功做通伪保安队中队长唐云芳护兵齐延文。
一张大网正向孙黎张开,他的死期越来越近。
孙黎住在博山城西沟街一座高达5米的院墙宅邸,戒备森严,养着三条狼狗,还有四名枪手日夜看守。
这是日军专门为保护和监视他所布置的。
行动小分队成员尹玉发通过药店老板得知,孙黎脚被日本狼狗严重咬伤,行动不便。
而他的忠实护卫王化月带着妻子回岳父家探亲,正是绝佳时机。
1944年农历三月底某夜,小分队成员与李子平、齐延文在伪县警备大队中队长唐云芳公馆后院西屋秘密开会,明确分工。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齐延文提供了三把全新毛瑟C96手枪。
次日深夜11点,小分队开始行动。
天色蒙蒙细雨,队员们精神饱满,借夜色悄无声息地来到孙家门口。
李子平与齐延文潜伏在西沟街,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任玉兰、史庆山架设机枪,瞄准院内守卫的四名枪手。
而那几条狼狗已被喂下毒肉包,纷纷倒地。
11点30分左右,行动关键时刻到来。
赵子明、尹玉发、曹方斋紧握手枪,直扑孙黎卧室。
屋内灯光尚亮,孙黎正怀抱田甜轻声诉说:“若没有你,哪来今日的荣华富贵,真该好好感谢你。”
田甜娇笑道:“怎么感谢呢?”
孙黎笑意未尽,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三人闯入。
只听一声枪响,孙黎右肩中弹。
他怒推田甜,摸枪反击,但已太迟。
三人迅速逼近,将枪口顶向他脑袋,田甜也被死死控制。
孙黎心知命运已定,暗自哀叹,这一天迟早会来。
尹玉发冷冷问:“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孙黎面色惨白,强作镇定答道:“罪孽深重,不求宽恕,只求你们给我一个完整尸体。”
门外史庆山低声道:“别废话,抓紧时间!”
赵子明与曹方斋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穿胸而过。
出来混,迟早要还账。孙黎这个汉奸,贪图享乐,背叛国家,欠下血债,最终没有逃脱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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