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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彭乙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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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欧大陆上，大蒙古国的威力究竟有多强大呢？回顾1240年，拔都率领的蒙古大军在长子西征中，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成功攻破了基辅，将基辅公国纳入蒙古的版图。这场战役几乎摧毁了基辅，最终只剩下约200户人家，也从此开始了蒙古对俄罗斯的统治，持续了长达400年之久。

在蒙古的第一次西征中，成吉思汗将大军推进至花剌子模地区，并给阿拉伯与波斯文化以沉重打击，大大提升了蒙古在亚欧大陆的影响力。成吉思汗去世后，窝阔台继位，此时的大蒙古国已经达到了鼎盛时期，花剌子模的残余势力也被完全剿灭。

接着，在南方与宋朝联手灭金后，蒙古解决了最大的隐患，版图迅速扩展至中原、中亚以及周边多个地区。为了巩固政权，加强蒙古国的统治力，窝阔台决定发动第二次西征。1235年，他开始对斡罗思、钦察等国家发起攻击，并下令各宗室派遣长子参与征战。

这次西征被称作“长子西征”，其背后藏有蒙古文化中的“幼子守灶”传统：家庭中最小的儿子承担继承家业并照顾父母的责任，而其他子女则应该走出家门，开创自己的事业。拔都作为此次征战的主帅，速不台为先锋统领，带领着蒙古的精锐部队踏上征途。

除了拔都，贵由、蒙哥等众多猛将也参与了这次远征。1236年，拔都率领大军在乌拉尔河畔汇合，随即由速不台率军攻占了不里阿耳（今俄罗斯与伯利亚纳交界地区）。蒙古骑兵强大的战斗力让西亚地区的国家措手不及，迅速陷落。

1237年春，钦察部落被蒙古军消灭，秋季蒙古大军向斡罗思发起攻势，占领了梁赞城，梁赞是当时斡罗思的文化中心。1238年，拔都指挥下的蒙古大军兵分四路，向莫斯科、罗斯托夫等数十座城市推进，最终包围了弗拉基米尔大公国的首都。

1239年，蒙古军击败了高加索山北侧的阿速国，并深入斡罗思南部。接下来，基辅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拔都派遣使者与基辅接触，但使者被基辅杀害，这让拔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摧毁基辅公国。

当时的蒙古军队在亚欧大陆几乎无敌，几乎没有国家能够与之抗衡。1240年，拔都率领蒙古大军抵达基辅城下，基辅当时约有10万居民，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防御工事也相当坚固，且该城下辖多个附属小国。拔都深知，贸然进攻将不利于自己，因此他首先与这些附属小国接洽，承诺只收取十分之一的税赋，并保证各贵族的地位，以此引诱他们投降。

许多之前依附于基辅的小国，原本因害怕被灭而勉强跟随基辅抵抗，但在拔都的承诺下，他们纷纷选择倒戈。这样一来，基辅的附属势力迅速瓦解，基辅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在这一过程中，拔都的计划并不完全顺利，因其他将领的行动导致了意外的发展。拔都当时正领导对基辅罗斯南部的进攻，而贵由、蒙哥等人则按照拔都的指示，保持谨慎态度，避免对基辅发起过早的攻击。然而，贵由并未遵从命令，在拔都的指示未到之前，他迫不及待地发动进攻，结果加剧了基辅人的抗拒，损失了大量士兵。

贵由的贸然行动反而促进了基辅的凝聚力，许多散兵聚集在一起，展开了顽强的抵抗。然而，拔都很快得知情况后立即前来支援，并带领蒙哥的部队加入战斗。经过三天的猛烈攻城，基辅城终于沦陷。

在《新元史》中，这段描述略显简洁：“十二年，拔都军至珀列思剌弗哀勒城，降之，攻下扯耳尼哥城。”然而，俄国的史料却更为详细，描述了蒙古军队的压倒性气势：“鞑靼人的军队，伴随着牛、骆驼的鸣叫声，吵得城内居民几乎无法交谈。”

拔都亲自指挥猛攻，凭借着强大的破城器械，城墙在短短三天内被击破。基辅的居民奋力抵抗，最终只能撤退至城市核心区域，与蒙古军展开决战。尽管如此，基辅的王公早已逃亡，留下的仅是一位府督德米特尔带领残军坚守。最终，基辅被完全攻占，大量居民遭到屠杀，仅剩下约200户人家。1246年，罗马教皇派遣的使者经过基辅时，看到城内散落着无数尸骨和残骸。

基辅的灭亡不仅标志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荣耀彻底消逝，也让整个俄罗斯地区的抵抗势力遭受重创。拔都征服基辅后，继续向匈牙利推进，最终将波兰的首都攻陷。面对日耳曼人和波兰的联合抵抗，蒙古军依然轻松战胜。这一系列战斗让欧洲各国震惊，蒙古的入侵力量已不可小觑。

拔都并未停步，继续推进至布达佩斯，并在赛约河畔击败匈牙利的6万大军。尽管最终在奥地利与波西米亚的联合军队的抵抗下暂时撤退，但很快他就带领主力跨越多瑙河。此时，窝阔台去世，贵由成为大汗，但拔都决定不返回，建立了钦察汗国，并与贵由发生了冲突，最终贵由在前往征讨拔都的途中去世。蒙哥在拔都的支持下成为新的大汗，而拔都也被正式册封为钦察汗，从此大蒙古国逐渐演变为四大汗国的格局。

参考资料：

百度百科. 孛儿只斤·拔都.

百度百科. 长子西征.

百度百科. 蒙古人攻占基辅.

民族史. 蒙古第二次西征，拔都三天攻破基辅. 2022年3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