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小时候的夏天,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但谁也不觉得无聊。树荫底下,石桌旁边,两张小马扎一摆,一盘象棋就能让人从午后厮杀到日落。那时候,旁观的比下棋的还急,七嘴八舌地指点江山,输了的挠头悔棋,赢了的得意地扇扇子。下棋这件事,说穿了不只是动脑子,更像是在那个小小的棋盘上演一出出人生大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不留神就被对方将了一军。中国象棋陪伴了咱们多少代人,可偏偏有人跳出来说,这东西不是中国人发明的,而是印度人搞出来的。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不太舒服,今天咱就掰扯掰扯,这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纯粹瞎扯。
要说棋的历史,那可真够久远的。早在先秦时期,就已经能找到关于象棋的蛛丝马迹。后来这棋盘上的智慧渐渐传开,一路漂洋过海到了东亚各国,那边的人也迷得不行,还练出了一批批高手,慢慢变成了一项竞技运动。如今,中国象棋摆在了世界三大棋类的位子上,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熬夜打谱、研究残局。可以这么说,这小小一方棋盘,早就成了咱们东方文化的一张名片。 可就在这个当口,印度那边有专家站出来说话了,语气还挺笃定:象棋啊,是我们印度人发明的。理由是什么呢?他们掐着指头一算——中国没有大象啊!你看,象棋棋盘上明明白白写着象字,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再加上印度自古以来大象成群,街头巷尾都能看到大象慢悠悠地溜达,于是他们觉得,这棋里头的象肯定是从印度走过来的。 这事儿其实不是现在才闹出来的。早在1780年,有个英国文人叫威廉·琼斯,也跟着凑热闹,专门写了篇文章,说什么中国象棋是从古印度传过来的。他的理由也没什么新花样,还是那句中国没大象。那会儿印度野外到处是野生象群,所以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这一下可好,这个说法后来被印度专家当成了香饽饽,一引再引,简直当成铁证了。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国内也冒出个方舟子,他那张嘴呀,能说会道,最擅长跟人抬杠。面对印度专家的这番高论,他非但不反驳,反而跟着点头称是,而且还顺着人家的思路往下推,说中国没有大象,所以象棋肯定不是中国的。这话一出来,不少人都听愣了。可在咱们这儿,一个小故事就足够把他俩的脸打得啪啪响——曹冲称象,这故事谁没听过?三国时期,曹操的儿子曹冲,小小年纪就想出了称象的法子。要是中国压根儿没有大象,那曹冲称的什么象?难道称的是石头不成?再往远了说,盲人摸象这个成语又是哪儿来的?要是没见过大象,古人能编出这种段子来?所以你看,中国自古就是有大象的,只不过后来气候变化、人为捕猎,大象渐渐少了罢了。那些拿无象论当证据的人,分明是功课没做足,光顾着抖机灵。而且啊,光讲道理还不够,考古界也出来打脸了。这些年咱们发掘了不少古代墓葬,里头出土了不少陪葬的象棋。你想,连下葬都要带上棋,足见这辈子爱得多深。随着出土文物越来越多,那时候的棋迷数量也可见一斑。更别提那棋子上的将帅车马炮卒,哪一样不是中国古代军事里的老面孔?这棋盘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的古战场,双方调兵遣将,你攻我守,一盘棋下来,轻则回味半天,重则饭都顾不上吃,非得破残局不可。反过来看印度,虽然大象是不少,可将帅车马炮这些词儿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就算翻遍印度那边的考古报告,也从来没听说挖出过什么古象棋。 至于象棋究竟从哪儿来的,史料里多少也能摸出点线头。有个传闻说跟神农氏有关,也有人说最早的文字记载出现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楚辞·招魂》里,其中提到蓖蔽象棋,有六簿些;分营并进,道相迫些;成枭而牟,呼五白些,翻译过来大概是说,最初棋子是用玉石做的,双方各执六子,摆开阵势对攻。元朝还有个和尚在《佛传》里写到神农以日月星辰为象。要我说,还是春秋战国起源比较靠谱。那时候战车、战马、投石炮都已经实打实造出来了,棋盘上的车马炮卒,不正是这些沙场老兵的缩影么?一盘棋,两军对垒,胜负转念之间,这背后藏着的,不正是咱们老祖宗那点打仗的智慧与做人的道理? 说到底,象棋是不是中国发明的,其实没那么难判断。问题是有些人喜欢抢文化,抢完了还要编故事。可文化这东西,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搬走的,得靠实物、靠文字、靠一辈辈口口相传的记忆。棋盘上的每一颗子,都压着中国人的心思,落子无悔,步步为营。这份精神,是抢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