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的前瞻性布局、鼓励“先行先试”的产业创新政策，以及庞大的应用场景与数据生态，共同构成了接纳智能体这类颠覆性创新的土壤

文/樊朔

3月5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向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作政府工作报告时提出，深化拓展“人工智能+”，促进新一代智能终端和智能体加快推广，推动重点行业领域人工智能商业化规模化应用，培育智能原生新业态新模式。

这是智能体首次被写入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

目前，包括智能体在内的人工智能技术已经被纳入国家顶层设计。2025年8月，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下称《“人工智能+”行动》）明确提出，到2027年，率先实现人工智能与6大重点领域广泛深度融合，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等应用普及率超70%；到2030年，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等应用普及率超90%。

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创新发展政策所所长眭纪刚指出，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蓬勃发展，人工智能的各类技术应用正迅速渗透到各行各业，有望引领新的产业变革。《“人工智能+”行动》提出的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等应用普及率目标，为推进人工智能技术融合应用提供了明确的政策指引与实施支持。

眭纪刚表示，在信息通讯领域，以AI手机助手为代表的智能体成为应用前景非常广泛的新技术。智能体通过与人类自然语言交互，就能理解其意图、规划并调用服务完成用户交代的任务，大大提升了通讯、信息处理的效率，展现出与传统手机和A pp不具备的颠覆性优势。

眭纪刚认为，历史经验证明，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为后发国家的追赶提供了重要机遇，但只有那些主动拥抱变革，而非抗拒趋势的国家才能实现创新追赶。

与一些欧美国家相比，中国之所以能在人工智能、物联网、大数据、机器人等前沿领域占据领先地位，关键在于将科技创新作为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战略支撑，将之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并形成了一套“审慎监管”与“包容发展”动态平衡的创新政策框架。

眭纪刚表示，中国对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的前瞻性布局、鼓励“先行先试”的产业创新政策，以及庞大的应用场景与数据生态，共同构成了接纳智能体这类颠覆性创新的土壤。这种战略与政策的主动，本质上是在顺应创新发展的规律，为下一代技术经济范式提前布局，在降低新旧技术冲突成本的同时，最大化创造技术创新的收益，从而保持前沿技术的领跑地位。

眭纪刚建议，当前，人工智能行业仍处于发展初期，也是国际科技竞争的关键时期，各界对于新技术形态应予以包容的态度，而不是用过去的制度限制新技术的发展。智能体所代表的，不仅是一款产品的成功，更是一次技术范式的转换。为了促进新技术的发展，可以通过提升社会与经济的适应性和韧性，鼓励前沿领域多条技术路线的多元化发展，支持GUI、API、A2A等智能体多种技术路线探索，形成安全基础上的多路径并行探索、多路互补的技术创新和产品应用生态，避免过早陷入技术锁定，才能建立起更具活力、更加广泛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