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小哥的奇幻漂流:从沙漠滑雪到站上冬奥赛道,这个零的突破太难了
在北京冬奥会高山滑雪赛场上,来自非洲尼日利亚的选手塞翁·阿迪贡完成了她的比赛。 虽然成绩排在所有完赛选手的最后一位,但当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赛场边响起的掌声丝毫不亚于欢迎冠军。 这位来自热带国家的姑娘,成为了第一个在冬奥会高山滑雪项目中亮相的尼日利亚运动员,也是整个非洲大陆在冬奥会赛场上迈出的又一小步。
说起冬奥会,北欧国家挪威简直就是开挂一般的存在。 一百多年的冬奥历史里,这个只有五百多万人口的国家,硬是搬回家了四百多块奖牌。 冰雪就像是流淌在挪威人血液里的基因,孩子刚会走路就被带上滑雪板,家家户户出门就是天然雪场,冬天滑雪就跟咱们出门遛弯一样稀松平常。 这种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让挪威在冬奥会上拿奖牌拿到手软。
可地球的另一边呢? 赤道线上的热带国家,那里的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真正的雪。 阿联酋、贝宁、尼日利亚,这些地方常年高温,别说滑雪场了,冬天连个冰碴子都见不着。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心里装着个冬奥梦。 阿联酋有个小伙子叫朱玛,他从三岁起就在迪拜商场的室内滑雪场摸爬滚打。 头顶是闷热的铁皮屋顶,脚下是人造冰雪,他就这么一年年地练着,长成了一个能在冬奥赛场上飞驰的青年。 对他而言,真正的雪山只在电视里见过,梦想中的冰雪世界,就是商场里那块永远恒温零下四度的人工雪地。
贝宁的运动员更不容易,整个国家连个像样的室内滑雪场都没有,他们只能去国外训练,或者干脆在沙地上模拟滑雪动作。 旱地滑雪这个词,对这些非洲选手来说不是训练方式,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他们中的很多人参加比赛,装备是借来的,经费是众筹的,教练可能就是个热心帮忙的滑雪爱好者。
有人会问,费这么大劲折腾图啥呢? 明知道去了也拿不到名次,甚至可能连完赛都困难。 可这些非洲选手想得很简单,站上冬奥会的赛道,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他们代表着那片炎热的大陆,告诉全世界,非洲人也能玩冰雪。 塞翁·阿迪贡比赛那天,她的滑雪板上画着尼日利亚的国旗,冲过终点的那一刻,她笑得比谁都开心。 记者问她感受,她说,我知道自己滑得不够快,但我想让家乡的孩子们看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故事在冬奥会上还有很多。 牙买加雪车队当年也是这么火起来的,四个从没滑过雪的小伙子,硬是在卡尔加里冬奥会上赢得了全世界的尊重。 后来还被拍成了电影《冰上轻驰》,说的就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
回过头来看挪威的四百多块金牌和非洲的零块奖牌,这个差距就像天然的地理环境一样实实在在。 挪威人从小在雪地里长大,滑雪就跟走路一样自然。 而非洲选手,得先解决去哪训练、装备从哪来、教练怎么请这些最基本的问题。 朱玛训练的那个迪拜商场滑雪场,即便在中东也算是奢侈的地方了,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 贝宁的运动员更苦,有时候得跑去欧洲蹭人家的雪场训练,能蹭上几天就算赚到了。
所以奥运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当然,争夺金牌很重要,那是运动员职业生涯的巅峰,代表着一个国家在这个项目上的实力。 挪威人为了金牌付出的努力一点不比别人少,他们有着完善的训练体系,深厚的群众基础,这些都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 可奥运会的魅力,远不止于升国旗奏国歌的那一瞬间。
看看那些来自热带国家的独苗选手吧,他们可能永远也站不上领奖台,甚至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但他们跨越赤道来到冰天雪地的赛场,本身就已经书写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些人回国后,会成为家乡孩子们口中的故事,或许再过十几年,就会有真正来自非洲的滑雪冠军出现。 就像当年牙买加雪车队点燃的那把火,现在已经在很多热带国家烧起来了。
阿联酋这几年办起了亚洲杯滑雪比赛,虽然参赛的大多是住在欧洲的侨民,但至少让沙漠里的人们见识了什么是滑雪。 尼日利亚有了第一位冬奥选手,肯尼亚有了第一位越野滑雪运动员,就连热带雨林密布的加纳,也有人开始尝试雪橇项目。 这些星星之火,说不定哪天就能燎原。
滑雪板划过雪地的痕迹,不只是速度的较量,更是梦想的轨迹。 挪威选手滑过的赛道,和非洲选手滑过的,其实是一样的冰雪。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从出生就站在起点附近,而有些人得跨越半个地球才能找到这个起点。 但只要站上去了,大家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冲刺,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