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刚在米兰冬奥会上,在自己生日那天,给中国队拿下了第一块金牌,打破了咱们金牌荒的尴尬。
照理说,功成名就,该享受人生了吧? 多少品牌捧着千万级的合同等着他签,多少导演拿着剧本想找他拍戏。
他之前可是童星啊,徐克电影里的“小栓子”,演过不少戏,要是继续当演员,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顶流了。
可你猜怎么着? 夺冠后,他对着镜头,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正式放弃演员这个行业,我要把百分之百的精力放在训练上,备战2030年冬奥会。
就这一句话,等于把送到手边的金山银山,又给推出去了。 很多人算过账,他这么一选,至少损失上千万。 你说他图啥? 就图那面国旗在雪场上空再升一次?
这事儿你得从头说起。 苏翊鸣这小子,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4岁就踩着滑雪板在雪地里扑腾,7岁就成了国内最小的职业滑雪手。
本来嘛,就是个有天赋的滑雪少年。 可命运有时候就爱开玩笑。 9岁那年,他一段滑雪视频被徐克导演的《智取威虎山》剧组看中了,觉得这小孩滑雪那股灵劲儿,活脱脱就是剧本里那个在林海雪原里带路的“小栓子”。
那会儿,大家都觉得,演艺圈又多了颗未来的星星。后来他又演了《狼殿下》、《生逢灿烂的日子》、《林海雪原》,戏路还挺宽。
按照正常剧本,他应该去考中戏,当演员,在聚光灯下发展。 他自己也说过想考中戏。 可2015年7月31号,北京申办2022年冬奥会成功的消息一传来,一切都变了。
当时才11岁的苏翊鸣,正在吉林的雪场训练。 听到消息那一刻,他心里有个念头特别强烈:与其在电影里演别人,不如在赛场上做自己,代表中国去比赛。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后来跟教练说:“我要把我百分之百的精力放在训练中。 ”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推掉所有找上门来的戏约和活动,彻底告别剧组,把自己扔进日复一日枯燥又艰苦的训练里。
从温暖的摄影棚,转到零下二三十度的户外雪场。 从被众人呵护的童星,变成摔倒了只能自己爬起来的运动员。 这个选择,让他直接损失了上百万的片酬收入,更断了那条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星途。
身边很多人不理解,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练滑雪练傻了,放着好好的明星不当,非要去吃那份苦。 但苏翊鸣没回头,2018年,14岁的他入选了国家单板滑雪集训队,成了队里最小的队员,师从日本教练佐藤康弘。
真正的苦日子这才开始。 滑雪这玩意儿,看着潇洒,背后全是伤。 为了练高难度动作,他不知道摔过多少次。
体育过大年
但在另一个项目,坡面障碍技巧,他发挥完美,拿了银牌。 后来裁判长都承认打分有失误,那块金牌本该是他的。 赛后他哭了,不是委屈,是觉得“想为中国队做得更多”。 那块银牌,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也成了他接下来四年的全部动力。
北京冬奥会结束,天才少年一夜成名,鲜花掌声扑面而来。 可巅峰之后,是漫长的低谷和迷茫。
他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该干什么,甚至对自己要不要继续滑雪产生了怀疑。 他休息了将近两年,那段时间,本来是他重返娱乐圈最好的窗口期,但他一部戏也没接。
等他调整好心态想回来,发现世界变了。 单板滑雪的整体水平突飞猛进,高手越来越多,竞争变得极其残酷。
伤病找上门了。 脚踝肿得穿不进雪鞋,疼得走不了路,每天训练全靠吃止痛药硬扛。 2024年底,在北京首钢滑雪大跳台,他自己的福地,他比砸了,只拿了第十名。
那天晚上,庆功宴都准备好了,他却一个人躲起来,躺了一个多小时。 他后来跟教练说,后悔北京冬奥会后休息那么久,浪费了积累技术和经验的时间。 那次失败,成了他心态的转折点。 他意识到,没有捷径,只能咬着牙,把丢掉的再一点一点捡回来。
训练量加到最大,动作抠到毫米级。 为了提升竞争力,他甚至在训练中完成了世界首个“背靠背1980”的超高难度动作,拿到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
但身体和心理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教练佐藤康弘说,那段时间是他们必须冲破的最厚的一堵墙,也是最难的一关。
时间拉到2026年2月,意大利米兰冬奥会。 中国代表团开局不顺,好几个冲金点都没拿下,压力全队蔓延。
苏翊鸣先比了大跳台,卫冕冠军的身份让他包袱沉重,最终只拿到一枚铜牌。 虽然集齐了金银铜三色奖牌,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了他最后一个项目,坡面障碍技巧上。 这是中国代表团打破金牌荒的最大希望,也是苏翊鸣等了四年,要解开北京心结的一战。 更巧的是,决赛那天,2月18号,正是他22岁的生日。
比赛前还出了幺蛾子,因为暴雪预警,资格赛突然提前,打乱了他的备战节奏,资格赛他只排名第八,勉强晋级。
决赛三轮,取最高分。 他第五个出场,第一滑,从道具区到跳台,行云流水,最后一个跳台完成了转体五周1800度的超高难度,稳稳落地。 裁判打出82.41分,全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