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称作“空中幽灵”的F-22猛禽战斗机，最近迎来了一次脱胎换骨的大手术，美国空军掏出近百亿美元，给这款服役20年的老将装上了全新的“红外眼睛”。

但这双眼睛背后，藏着美军难以启齿的尴尬：第六代战机研发卡壳，面对中国歼-20的步步紧逼，只能把冷战时期设计的F-22硬生生改造成“5.5代”战机。

升级的核心是红外防御系统（IRDS）和红外搜索跟踪系统（IRST），简单来说，这套系统让F-22不用开雷达就能捕捉敌机的热信号，好比给飞行员配了一副夜视镜。

但传统的雷达系统一开机就如同手持的手电筒一样将自己的位置彻底暴露了出来，而现代的红外传感器却可以像一只神秘的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在电磁的静默状态下将对手的热量都给锁定了下来。

这对于对抗隐身战机尤其关键——哪怕飞机外形能躲雷达，发动机喷出的热流却难以完全掩盖，不过这套“夜视镜”有个先天不足：它只能发现目标，却无法直接测距和瞄准。

但唯有将其他的多种传感器的辅助都得加以充分的利用才能够真正的将导弹发射的工作做好，反观中国的歼-20，早已用上更先进的光电瞄准系统（EOTS），既能看又能打，相当于给战机装了自带测距仪的狙击镜。

为何美军不直接给F-22配备更高级的系统？根源在于F-22的设计年代太早。它的航电系统像一台老式封闭手机，升级好比心脏搭桥手术，每动一刀都要重写底层代码。若强行加装歼-20同款装备，需连带改造火控系统，成本堪比研发新战机。

无奈之下，美军只能选择“凑合”的方案：在机腹挂载修形后的隐身吊舱，尽量降低对外形的影响，但即便如此，外挂设备仍会破坏F-22最引以为傲的隐身性能。有测试表明，超音速飞行时这些吊舱还会增加阻力。

除了红外升级，F-22的改进清单还包括数据链、头盔和油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无人机协同作战能力。

但通过近日公布的2024年模拟测试的数据却表明，F-22的指挥能级要大大降低了，仅能有效的指挥4架无人机，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最多也只能指挥6架无人机的作战任务。

就像一支忠诚的副翼一样，这些无人机既可以前出充当侦察员，又能携带各种作战的精灵甚至充当通信的“中继站”等多种多样的作用。

这套战术意在弥补F-22的短板：作战半径仅760公里，被称为“机场保安”。有了无人机撑腰，F-22能躲在后方远程操控，避免闯入高危空域。

然而，百亿美金砸下去，F-22的骨子里仍是上世纪90年代的技术。可惜就连把新型的反舰导弹塞进它的弹舱都成为了它的难题，更别说那高温高压的高超声速的飞行状态下所必需的隐身涂层的娇贵了，它都能在一场场的淋场雨中脱落的不成样子，更需要一间一间的恒温的机库来伺候它才成，目前全军现役的185架J-11F中仅143架具备了基本的整机战力。

更让美军焦虑的是，中国第六代战机已在试飞，而美军的F-47还停留在图纸阶段，但这一轮的F-22的升级却更像是一场高调的“时间换空间”的赌博，美军一方面拖延的将F-22的服役时间延伸到2030年后，等六代机的接手，将F-22的“老将”再次延长了战壕的生存期，另一方面又在F-22的外形上下了很大的工夫，将其推向了“超四代机”的地步，从而为其在未来多年的战场生存打下了较好的基础。

升级后的F-22或许能在西太平洋与歼-20周旋，但代价高昂。每架3700万美元的改造费，加上无人机体系配套，总成本预计达80亿美元，这笔钱足以购买94架F-35。

有美军军官坦言：与其给老飞机续命，不如加速新机型研发，但当技术突破遇阻时，修补旧船成了唯一选择，F-22的这次“二次发育”，折射出大国空中博弈中技术代差追赶的艰难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