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的寒风里，1月18日的送别让人心紧了一下。棋界的丰碑聂卫平走了，像一盘没下完的棋突然收子，遗憾和感动一起涌上来。很多人站在雪里不说话，只是看着那道门，心里明白：人生这盘棋，没法重来。

走进东礼堂看见遗照那一刻，他的微笑在说什么？

东礼堂里，遗照前的灯光柔和。他的笑容还是那么亲切，像那种一眼就能让人安定下来的神情。有人低声说，他好像在提醒大家：人生不止有输赢，还需要一种放得下的豁达，和敢面对的勇气。这次，他没有了对手，也没有了下一局。站在那里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强者的平静，比任何豪言都更有力量。

操场边花圈整齐排开，雪压着敬意，谁也没走开？

东礼堂有规定，鲜花和花圈不能进入，悼念停在门外。操场边，花圈一列列摆开，雪落在白色绸带上，压着却没掩住那份心意。雷军送来的花圈很显眼，不是因为尺寸，也不是因为名字，而是这份跨圈子的致敬，本身就足够动人。大家站在寒风里，脚边积起的雪慢慢没过鞋面，没人抱怨，悼念的方式简单，却把敬意放到了最重的一处。

老友六十四年同路，元旦那顿饺子到底有多重？

人群里，韩国棋手曹薰铉的身影特别扎眼。他和聂卫平对局多年，胜负各有，但友谊一直在。去年他们还在新加坡相聚，说笑之间像回到了年轻时候。现在走到八宝山，命运突然就把这局棋安排到了天边。中国棋院前院长华以刚也来了，他和聂卫平相识64年，几乎走过了一辈子。元旦那天，华以刚托人送去饺子，那一顿热乎气，可能就是两人最后一次“同桌”。古力作为弟子站出来致敬，他讲得很直：“没有聂卫平，就没有中国围棋的辉煌。”这句话听着不花哨，但分量很重。

台北的棋手周俊勋也来了。很多人可能不懂围棋，但都愿意在这个名字前停一下，压低声音。这里时间好像慢下来，胜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种被他点亮过的精神，慢慢地在人的心里落底。

门口挂着“棋圣千古”，黑白之间谁在默默落泪？

大厅门口，挽联写着“棋圣聂卫平千古”，黑白分明，也像他的路：在棋盘上赢过很多，输过也不怕，最后赢得了大家对围棋的热爱和尊重。很多人提起他，也会自然想到当年的中日围棋擂台赛，那是他把中国围棋带进大众视野的一个关键节点。对不少普通观众来说，正是从那时起，围棋不再是小圈子的事，而是大家都能聊两句的文化话题。

这次告别仪式不复杂，没有长篇的仪式流程，也没有堆满礼节的空话。人们一个接一个走进来，鞠躬、默立、转身离开。门外偶尔有人拿起手机拍一张，又放下，更多的是安安静静看着那排花圈。有网友留言：“他让我们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围棋，原来黑白棋子也能那么好看。”也有人说：“雪地里摆花圈，这画面真不花哨，却有一股子真诚。”评论不多，但每条都像是对他说的“谢谢”。

这场告别很短，可留下的影响会不会更长更深？

往外走的时候，雪还在下，八宝山的寂静把人的思念都收住了。那盘棋是收起来了，可他带来的围棋精神还在往前走：不怕强手，敢打关键点，输赢之外有格局。去年他在新加坡和老友相聚的照片，很多人还在手机里翻得到，那些笑容也在提醒我们，他一直在用讲棋、做普及，把围棋往更广的地方带。

有人说，这一幕让人想起当年送别陈祖德的那天。同样是熟悉的面孔，同样是安静的脚步。棋界的老人慢慢走远，留下来的人要把这份东西接住。规则很简单：传承不是喊口号，是站出来干事，是把爱延续。聂卫平走了，名字却留在每个人心里。很多人不一定记得每一盘棋的招法，但记得他在镜头前那种笃定的语气、记得他赢下关键局时的那种松口气的笑。

我觉得，真正的强者不靠话多，靠把事做透。咱就是说，站在雪地里看着花圈和那行挽联，你会不会也在心里问一句：输赢都放下了，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份温暖接着传下去，把下一局留给后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