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上午,在河北崇礼的富龙滑雪场,气温低至零下31摄氏度,寒风刺骨,连山体都被冻得发白。就在这样的极端天气里,有游客拍到两个裹得严实的身影在雪道上滑行,动作熟练、节奏稳定,看起来和普通滑雪爱好者没什么两样。直到有人认出其中一人是贾玲,另一个是张小斐,这件事才在社交平台上悄然发酵。
当天是张小斐39岁生日。没有人提前放出风声,也没有团队大张旗鼓地安排庆祝流程,她只是简单地换上一套黑色滑雪服,戴上护目镜和面罩,捧着一个奶油蛋糕站在雪地中央,拍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随后被朋友上传到网络,迅速引发关注。而真正让这次生日显得特别的,并非场面有多热闹,而是那种近乎生活化的自然与松弛——没有排场,没有滤镜,有的只是两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在刺骨寒风中并肩滑行的身影。
这并不是一次计划中的公开露面。据一位当天也在场的游客回忆,她在乘坐吊厢时正巧和这两人同车。当时风太大,她鼻涕直流,随口问了一句:“谁有纸巾吗?”话音刚落,旁边一位穿着厚实外套的女士就从包里掏出一包抽纸递了过来。起初她并没在意,下车后才从旁人嘴里听说,那个递纸的人竟是贾玲。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坐在对面的另一位女士摘下护脸后露出了熟悉的面孔——正是张小斐。这位游客试探着搭话,问她们是不是经常来这边滑雪。张小斐笑了笑,声音很轻地说:“就偶尔来玩玩。”她脸上还贴着卡通造型的防冻贴,显然是被冷风吹得有点不适应。见对方穿着专业装备,她反倒关心起别人来,反问:“你是常来的吧?”游客一时嘴快,顺口说了句“我有季卡”,结果事后懊悔不已——自己其实只滑过三次,差点当场露馅。
吊厢里的对话断断续续,但气氛出奇地轻松。贾玲始终坐在角落,说话不多,可每次开口都带着笑声,既不刻意迎合,也不回避交流。她身形比以往明显瘦了一圈,即便套着臃肿的滑雪服也能看出肩线利落、体态轻盈。这和几年前她在公众视野中的形象已截然不同。那次为电影《热辣滚烫》减重上百斤的经历,曾被无数人当作励志典型,而这一次的偶遇,则是她生活方式转变最真实的印证。
下了吊厢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她们在雪道边稍作停留,整理装备时还和身边几个年轻人聊了几句关于雪道难度的话题。有人推荐L5雪道“最近开放”,说坡度适中适合练习。贾玲听了点点头,张小斐则小心地问了句“会不会很陡”。这些细节看似微不足道,却透着一种久违的平实感:她们不像在维持人设,倒更像是真的来度假的普通人。
事实上,她们的技术并不业余。目击者后来描述,这两人滑行时姿态标准,转弯流畅,速度控制得当,一看就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尤其在中级道上连续几个回转下来,节奏一点没乱,甚至比不少自称“老雪友”的人还要稳当。途中她们还一起挑战了一段野雪区,虽然步伐谨慎,但配合默契,彼此照应,完全没有因为名气而刻意避开复杂地形。
这次滑雪之行并非临时起意。知情人士透露,贾玲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规律的运动习惯,滑雪是她近年来最喜欢的户外项目之一。她曾在私下场合提到,这项运动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让人暂时脱离城市喧嚣,找回专注的感觉。而张小斐虽然起步较晚,但也慢慢爱上了这种在雪地上自由滑行的体验。两人此前就约好要在冬天一块儿练技术,这次借着生日的机会,干脆把计划提前兑现。
她们之间的友情早在十多年前就已埋下种子。那时张小斐刚进入影视行业,资源有限,处境艰难。有一次拍戏受伤,非但没能得到照顾,反而被工作人员指责“太娇气”。是当时刚刚在喜剧圈崭露头角的贾玲站出来为她发声,不顾可能得罪剧组的风险,在社交媒体上直接批评对方处理不当。那是她第一次为了朋友硬刚圈内势力,也成了两人深厚情谊的开端。
此后多年,无论事业如何变化,她们始终保持着紧密联系。贾玲成立公司后的第一个签约对象就是张小斐;春晚舞台上,她总会想办法给对方设计亮眼的桥段;各种公开活动中,只要发现张小斐被冷落,她总会主动调节气氛,甚至亲自搬椅子让她坐下。这份扶持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持续多年的默默支撑。
2021年《你好,李焕英》上映,张小斐凭借出色表演一举成名,拿下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站在领奖台上,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感谢贾玲。那一刻,许多人终于明白,这个如今站在聚光灯下的女演员,背后曾有一个一直在为她撑伞的人。
这些年,外界关于她们“关系生疏”的传言时有出现。尤其是贾玲转型导演后减少了公开活动,张小斐也开始独立接戏,两人的同框越来越少。但这一次的滑雪相遇,无声地回应了所有猜测。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山之上,她们没有保镖开道,没有助理跟随,只有一个蛋糕、几包纸巾、几句闲聊,以及一段长达十几年未曾断裂的信任。
临近中午,两人收拾好装备准备离开雪具大厅。那位游客因为内急匆匆跑向厕所,错过后半程的行程。她后来在社交平台写道:“我像个话痨导游一样啰嗦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也没觉得被打扰,反而一直笑着听我说完。”这句话被不少人转发,因为它恰好捕捉到了那个瞬间最真实的温度——不是明星与粉丝的距离,而是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