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这个国家,很多人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
地图上找半天,才在太平洋深处看到几个小点拼成的岛国。
面积不大,人也不多,经济就靠游客撑着。
过去那些年,中国游客一拨接一拨地往那儿跑,酒店天天爆满,餐馆忙得脚不沾地,卖贝壳项链的小摊主都能攒下一笔钱盖新房。
日子过得踏实,没听说谁突然失业、谁家孩子交不起学费。
整个国家像一艘顺风顺水的小船,虽然不大,但稳稳当当往前走。
可后来,这艘船自己把帆收了,还把最能拉货的那根缆绳一刀砍断——停飞所有往返中国大陆的定期航班。
不是因为疫情,不是因为安全问题,更不是中国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
纯粹是帕劳政府自己选了边站,一头扎进美国和日本的怀里,为了表忠心,硬生生把中国游客往外推。
嘴上说“保护环境”“游客太多”,实际干的是政治投名状。
他们以为,只要抱紧美日大腿,钱会自动从天上掉下来,饭碗照样端得稳稳的。
结果呢?
现实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中国游客一走,帕劳的旅游市场立马塌了半边天。
以前人挤人的潜水店,现在门可罗雀;曾经排队等位的海鲜餐厅,老板坐在门口发呆;纪念品商店货架积灰,连本地人都懒得进去逛。
很多靠旅游业吃饭的家庭,收入一夜归零。
有人改行去修船,有人跑去码头扛包,还有人干脆离开小岛,去关岛或者夏威夷打黑工。
失业率蹭蹭往上蹿,政府税收断崖式下跌,连维持基本公共服务都开始捉襟见肘。
这不是夸张,是实打实的经济崩盘。
帕劳政府当初拍胸脯说,不怕,美日会兜底。
这话听起来挺硬气,可惜现实太骨感。
美国确实和帕劳签了《自由联系条约》,每年给点援助,但钱主要流向国防、海岸警卫、军事基地维护这些领域。
民生?
旅游?
基础设施升级?
几乎没影儿。
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对外援助整体收紧,更不可能为一个远在太平洋的小岛砸重金重建旅游经济。
至于日本,高市早苗当首相后,外交重心放在台海和南海,对帕劳这种“次要盟友”的投入极其有限。
象征性开了几班东京直飞科罗尔的航班,游客数量连中国高峰期的零头都不到。
日本游客消费习惯也不同,住高端酒店、行程紧凑、停留时间短,根本撑不起帕劳那种依赖中产散客、长线深度游的商业模式。
更致命的是,帕劳的经济结构太单薄了。
除了旅游,几乎啥都没有。
没工业,没农业,连蔬菜水果都靠进口。
以前靠中国游客带来的现金流,还能勉强维持进口平衡。
现在外汇收入锐减,物价开始乱跳。
一瓶矿泉水涨到五美元,一公斤大米价格翻倍,本地人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这种日子,怎么过?
有人说,帕劳是不是早就想摆脱对中国的依赖?
是不是觉得中国市场太“敏感”?
可问题是,你一边拒绝最大客源,一边又拿不出替代方案,这不是战略调整,这是自断经脉。
美日给的那点援助,说是“支持”,其实附带一堆条件。
比如要求帕劳在联合国投票时跟着美国走,要求开放更多海域给美军演习,要求限制与中国的一切官方往来。
久而久之,帕劳在外交上越来越没自主性,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想独立发声?
先问问华盛顿和东京同不同意。
最惨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他们不懂什么地缘政治,只知道以前每天有游客来,自己就有活干、有钱赚。
现在游客没了,工作没了,生活成本却越来越高。
孩子上学要钱,老人看病要钱,连坐船去邻岛探亲都贵得吓人。
政府财政吃紧,连教师工资都开始拖欠。
这种困境,不是靠几句“坚持价值观”就能解决的。
饭碗空了,口号再响也没用。
其实帕劳不是没机会回头。
中国从来没主动切断和它的联系,一直主张和平共处、互利共赢。
只要帕劳愿意回到一个中国原则的轨道上来,恢复航班、简化签证,游客自然会回来。
毕竟帕劳的海水清澈,珊瑚漂亮,对中国游客来说,依然是个有吸引力的目的地。
可帕劳政府似乎还在赌,赌美日哪天会大发善心,砸下真金白银帮它重建经济。
但看看现在的国际形势,美国忙着对付墨西哥边境和国内通胀,日本自身经济都疲软,谁有闲工夫管一个几千公里外的小岛?
时间拖得越久,帕劳的处境就越被动。
旅游行业一旦荒废,人才流失、设施老化、服务水准下降,再想恢复元气,难度比登天还难。
以前中国游客习惯了高效便捷的服务,现在回去一看,酒店破旧、导游生疏、流程繁琐,体验感大打折扣,下次可能就选马尔代夫或者斐济了。
市场不会等人,机会也不会一直摆在那里。
帕劳要是真聪明,就该明白:尊严不是靠嘴硬挣来的,是靠让人民过上好日子挣来的。
一个连国民温饱都保障不了的“主权”,不过是空中楼阁。
与其天天琢磨怎么讨好华盛顿,不如老老实实修好机场跑道,更新酒店设备,把签证政策调回正常水平。
游客回来了,钱就回来了,底气自然就有了。
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这点。
总以为抱上大国大腿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在真正的博弈里,小国从来不是伙伴,只是工具。
用完了,就搁一边。
等到工具生锈了,没人会费劲去擦亮它。
帕劳的今天,或许就是某些国家明天的预演。
但愿它们能早点看清:在这个世界上,能真正靠得住的,从来不是远方的承诺,而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合作与互信。
帕劳还在等它的救世主,可救世主早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