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西湖灵隐寺免门票”政策正式落地，杭州再次站上全国文旅行业的聚光灯下。政策宣布后，关于“免费之后景区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讨论迅速在业内升温。免费降低了入园门槛，使游客进入方式更轻松，但也意味着景区传统的收入结构将发生重大变化。过去长期依赖的“门票经济”不再稳固，景区运营将从“票务收入”自然转向“政府补贴 + 文旅消费”的双线支撑。在流量持续攀升的背景下，如何托住体验、避免拥堵、提升消费转化，成为西湖乃至全国众多景区的共同课题。

免门票改变游客路径：景区需要新的“行中服务能力”

免门票带来的并不只是流量增加，更深层次的影响是游客行为的改变。免费的进入方式让游客的行程更加随意，停留更加分散，路线更加即兴。天气、人流、体力、兴趣点变化等因素不断影响“行中决策”，而传统服务体系难以对这些实时变量做出响应。攻略提前看，但真正走进景区后，“实时怎么走”“此刻去哪儿”“附近有什么值得体验”往往成为游客最困惑的问题。免门票刺激出大量“临场需求”，却无法依靠静态信息和人工咨询完全承接。景区要保持体验不滑坡、要在更大的客流中找到新的增长点，必须具备一种新的能力——理解当下游客的即时需求，并在真实场景中完成及时服务与消费承接。

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早在 2024 年便基于对行业趋势的敏锐洞察，主动推动数字化与智能化探索，为相关创新提供了真实场景和落地空间。在此背景下，比利信息推出了西湖景区首个 AI 智能体项目——“泡泡爱旅行”，开始探索通过 AI Agent 激活流量、提升游客体验并创造新的增量收入的可能性。这款旅游推荐式智能体自上线以来逐步成熟，被视为免门票时代景区商业模式创新的一次重要尝试。项目的核心思路并不是“用技术吸引游客”，而是让技术补齐景区在“行中服务”上的天然短板，使景区能够重新组织供给、重新理解游客、重新搭建消费链路。

AI 介入实时体验：让“免费流量”变成“可运营流量”

与传统攻略式工具不同，“泡泡爱旅行”的作用不是在游客出发前制定详尽计划，而是在游客实际走进西湖、走进灵隐寺、走进景点之间的步行路径时，依据“当下场景”提供即时建议。它不以“知道得多”为特点，而是以“理解当下”为能力基础：此刻天气如何、游客所在位置如何、人流密度如何、是否带着老人或小孩、距离下一个兴趣点是否方便抵达等。当景区无法以人工方式实现“实时回应”，AI 则成为补位者。

在西湖试点中，该智能体被布设在游客自然停留的节点——游船、餐桌、等位区等区域。游客扫码即可唤醒 AI agent，它会根据实时位置和场景给出当下适合的路线、讲解卡片、周边体验、文化点位。传统服务往往需要“游客主动来问”，而 AI agent 的优势在于“在正确的时机出现”，让服务变成一种无感化的陪伴。

这种介入方式显著改变了游客的体验路径。免门票带来的“随机流量”不再是不可控的，而是能够被实时运营。游客从灵隐寺走出，不知道去哪，AI 会给出匹配天气、人流和兴趣的建议；若行至湖畔，AI 会提示最佳光影拍摄点。在游船途中，系统会推送沿途文化讲解卡；在用餐场景中，系统会给出周边步行可达的体验点。所有推荐都基于实时场景自动生成，而不是依赖固定攻略。这种“即刻的需要提供即刻的答案”，可以让免门票后的西湖具备承接更大自由流量的能力。

从“票务经济”走向“体验经济”：AI 推动供给侧创新

在免门票时代，景区的增长不再取决于“是否有门票收入”，而是取决于是否拥有足够吸引人的新供给。过去，许多体验并不是游客不愿体验，而是景区没有提供适配产品。在西湖运营中，比利信息与景区共同探索了“门票+体验”的轻量化供给方式，例如万松书院推出的“39.9 元汉服写真含门票”产品。该产品抓住了年轻游客喜爱拍照、追求情绪价值的特点，并将文化IP、空间氛围与沉浸式体验结合，让一个本来可能被匆匆略过的点位变成了新的停留理由。免门票减少了景区与游客之间的“门槛距离”，但只有新供给才能真正延长停留时间、提升体验深度。

AI agent 在其中扮演的不是“销售者”，而是“场景触发者”。当游客接近万松书院时，AI 会自然呈现该区域的文化故事、拍照体验、情绪氛围，让游客在“顺势而为”的引导中做出体验选择。这类供给不是硬推，而是将“兴趣点”变成“体验点”，进而变成“消费点”。这也是免门票时代最需要的消费逻辑——不是通过价格驱动，而是通过体验驱动。

在运营层面，西湖项目采用了 RaaS（Result-as-a-Service，结果即服务）模式。景区不为工具付费、不为存量付费，而是只为“增量结果”付费。比利信息负责内容生成、AI部署与落地运营，景区在实际产生增量收益后根据约定比例分成。这一模式在免门票时代更具合理性：在传统收入下滑、资源投入谨慎的状态下，景区更愿意以“减少前期投入、按效果付费”的方式开展创新试验；技术方也必须通过“转化能力”证明价值，形成良性循环。

以创新回应变化：免门票时代更需“重塑能力”

西湖探索的路径说明：免门票不是让景区“放弃收入”，而是让景区将“增长权重”从门票转移到体验，从入口转移到过程，从管理转移到运营。文旅行业的发展从来不是靠守成，而是靠不断寻找新的供给、新的路径、新的边界。在免门票政策开启的新周期里，西湖的尝试正在为行业提供一种新的发展样本，也让我们看到了数字化、智能化技术在文旅场景中的更多可能性。

正如比利信息 CEO 王洋所说：“AI时代，我们创造的是增的场景、增的供给、增的商业模式；谁创造，谁未来有收益。”在行业变革的关键节点，需要的正是一种面向未来的勇气——以“渡劫千翻为正念，不知好歹捅破天”的姿态，走向时代的下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