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来分析很多人聊起货币国际化,都会不自觉想到美元,想到各种听起来很刺激的说法,有人觉得,美元能走遍世界,就是靠强大的军事力量,逼着别的国家只能用美元买石油、做贸易,甚至有人觉得,我们只要足够强硬,也能靠这种方式让全世界都用人民币,然后轻松变富,这些说法听着解气,但和中国真实的经济逻辑完全对不上。
别再被误导:货币国际化,从来不是靠“强势逼别人用”
一个国家的货币能不能在全球站住脚,从来不是靠吓唬谁、强迫谁,而是靠别人发自内心愿意持有、愿意储蓄、愿意相信,《求是》杂志在今年1月底明确提出,我国要建设金融强国,稳步提升人民币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
这句话不是口号,而是给人民币国际化定了清晰方向,现在全球越来越多国家开始主动使用人民币,不管是贸易结算,还是外汇储备,人民币的占比都在稳步提高。
连美国相关机构和学者,也在不断讨论人民币在国际体系里的价值和作用,这些信号都在说明一件事:人民币国际化,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而是正在发生、很难阻挡的趋势,但趋势归趋势,路要走对,不能走错。
如果我们把别人的路理解错了,把手段当成目的,最后很可能事与愿违,真正决定货币能不能国际化的,不是你有多强的威慑力,而是你的国民够不够富、市场够不够大、信用够不够稳。
简单说:不是货币国际化让人民变富,而是人民先变富,才能托举起一个国际化的货币。
看懂真相:货币要走出去,要靠“收入”和“开放”两件事
很多人搞不懂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一个国家的货币,怎么才能跑到别的国家手里,并且被人家一直拿着?
答案其实很朴素,就两件事,第一,你要让别人能赚到你的钱;第二,你要让别人愿意一直拿着你的钱。
先看第一件事:别人怎么才能有人民币?最正常、最健康、最长久的方式,就是我们买别人的东西,我们收入高了,老百姓愿意消费、敢消费,国内市场足够大,就会大量进口国外商品、服务、资源。
别的国家把东西卖给我们,赚到人民币,他们手里自然就有人民币了,这不是什么复杂理论,就是最真实的生活逻辑,你有钱,你愿意买,别人才有机会赚你的钱,才会持有你的钱。
如果大家收入都不高,都在拼命往外卖东西、赚外汇,那别人手里根本没多少人民币,又谈何国际化。
再看第二件事:别人拿到人民币,为什么不马上花掉,反而要存起来?答案也很简单:因为拿着你的钱能安心,能有收益。
这就需要一个足够成熟、足够开放、足够安全的金融市场,尤其是国债市场,如果一个货币,只能用来买东西,不能用来投资、不能稳定增值,那别人拿到就会尽快花掉。
只有当别人觉得,持有你的货币、买你的金融产品很安全、很划算,他们才愿意长期持有,把它当成真正的储备资产。
很多人误解美军的作用,以为是逼别人用美元,现实恰恰相反,美国军事力量的真正作用,是告诉全世界:我很稳定、我很安全,你买我的国债、用我的体系,不用担心出大问题。
别人安心,才愿意把美元留在手里,而不是立刻换成商品,我们可以看一个很简单的对比,美国法律不禁止境内使用其他货币,只要双方同意,甚至私人票据都可以流通,只是交税必须用美元。
而我国目前规定,境内禁止外币流通,不能以外币计价结算,这两种制度差异,背后就是开放程度的不同,也是货币能不能被全球信任、长期持有的关键。
金融开放,不是一句空话,市场交易时间更长、参与门槛更低、产品更丰富,全球的资金才愿意进来、愿意留下,这也是为什么,推进人民币国际化,一定会慢慢延长期货、国债等交易时间,逐步降低准入门槛。
这些变化,看上去只是金融圈的事,实际上和每一个人都有关,金融体系越强,我们的货币在国际上越稳,国内的就业、产业、收入,都会跟着受益。
有人会担心:提高收入、扩大进口,会不会让工厂跑到国外,国内制造业空心化?甚至有人想走一条“捷径”:保持低收入、保持出口优势,再靠借钱、投资把人民币送出去,让别人拿着我们的钱空转,我们只管生产。
这条路,看上去很美,其实走不通,如果别的国家拿着人民币,轻轻松松赚利息,再用利息买我们生产的商品,那我们的劳动者就变成了单纯出力的一方。
这不是强国之路,也不是我们想要的人民币国际化,我们推动货币国际化,不是为了占谁便宜,不是为了收割谁,而是让我们的劳动、我们的市场、我们的信用,在全球获得应有的尊重和价值。
走对道路:国强民富,才是人民币最硬的底气
国民收入提高,会不会带来产业转移、就业变化?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确实需要重视,需要提前布局政策、完善保障、做好转型衔接,但我们不能因为担心短期调整,就放弃长期做大做强的机会。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强国,是靠低收入、低消费、低保障走出来的,也没有任何一种国际货币,是靠国民贫穷支撑起来的。
人民币国际化,真正的根基,是十几亿人的生活越来越好,大家收入高了,消费强了,国家税基更厚实,政府的偿债能力更强,国债更有底气,金融市场更有吸引力,这一环扣一环,形成的才是真正安全、长久、让人信服的货币体系。
美国今天面对国债压力,核心问题之一,就是普通民众的实际收入长期涨不动,收入上不去,整个经济的内生动力就弱,国家的偿债空间就见顶,再强大的金融体系也会跟着吃力。
反观我们,一直在走一条稳扎稳打的路,不搞霸权、不搞强制、不搞零和博弈,我们用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为全球提供商品;用超大规模的国内市场,为世界创造机会;用长期稳定的政策和信用,让全球伙伴越来越愿意和我们合作。
从“一带一路”上的人民币投融资,到东盟地区越来越多的人民币结算;从跨境电商普及人民币支付,到越来越多国家把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这些真实发生的变化,不是靠谁强迫,而是靠互利、靠信任、靠实实在在的好处。
未来的人民币国际化,一定是一条中国特色的道路,以人民收入提升为根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以金融高水平开放为动力,一边扩大开放,一边守住风险底线,一边拥抱世界,一边坚持自己的节奏。
一个国家最强大的货币,不是印出来的,不是逼出来的,是老百姓的日子过出来的,当我们每一个人收入更高、生活更好、内心更安稳,人民币自然会在全球站稳脚跟、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