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0日晚，在上海举办的“罗永浩的十字路口”年度科技创新分享大会上，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与字节跳动开发的AI对话模型“豆包”，进行了一场即兴“吵架”。

31日，#罗永浩直播现场跟豆包吵架#、#罗永浩和AI吵破防了#纷纷登上微博热搜。

据@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发布的视频切片显示，罗永浩与豆包辩论围绕“锤子手机是否做得好”这一争议话题展开，罗永浩预设的是正方立场，捍卫产品价值，豆包则预设为反方，指出锤子手机的缺点。

罗永浩表示，虽然锤子科技最终市场失败、品牌退场，但它的人机交互创新在当时是行业领先的，多项功能后来被其他手机厂商借鉴，而且原版体验远比抄袭款更好。“不能因为商业上的挫折，就否定产品本身的闪光点。”

豆包回答称，锤子手机存在明显的硬件品控问题，续航不足、发热严重等在用户反馈中占比极高；系统生态不完善，第三方应用适配滞后；当年高调推出的TNT工作站定价高昂，实际体验却未达预期，属于华而不实的设计。“你要觉得这样算好，那标准是不是太低了，OK？”

而当罗永浩继续问豆包“你用过这些吗，就振振有词”，豆包却说看过大量评测，当被继续追问评测出处时，豆包突然提到了“早期的Zealer”，瞬间引爆全场笑点与死去的回忆。

此时的罗永浩立刻情绪激动打断豆包发言，并质问豆包“那Zealer得多客观啊”，豆包则跳过回答，直言“除了Zealer，还有很多其他用户的评测啊”。

在罗永浩发布的切片中，此处未显示提及Zealer的相关字幕

Zealer是由王自如创立的评测机构，2014年8月1日，王自如在评测节目中虽然肯定了刚刚发售的锤子手机T1的设计、工艺和系统交互创新，但也列举了诸多问题，比如该手机“带螺丝的可拆卸后盖”“排线容易被静电击穿”“传感器的折叠方式影响可靠性”等。

次日，Zealer网站上出现大量新用户，并迅速给锤子T1外观评分打1分，再给小米MI3W的外观评5分，导致T1排名下降，小米手机上升。有网友认为，此次事件是锤子粉丝导致，目的是讽刺Zealer是小米投资的公司，暗指收钱“黑”锤子手机。

当时的罗永浩认为，Zealer这份评测极不专业、充满偏见且有“黑手”在幕后操纵，严重损害了初出茅庐的锤子手机声誉，并最终于8月27日在优酷平台上与王自如进行“互联网约架”，引发200多万人在线围观。

2014年，罗永浩与王自如论战

从约战结果来看，虽然罗永浩在舆论上取得了胜利，但也放大了锤子手机在品控上的一些短板问题，就在与豆包的这次现场辩论中，豆包也在不断强调锤子的品控问题，这似乎成了锤子手机再也去不掉的标签。

另一方的王自如和Zealer，虽然进行了公开道歉，但也被互联网贴上了“收厂商钱还做评测”的标签，后续评测风格和业务方向发生了明显转变。王自如也将更多精力转向了手机维修等业务，逐渐淡化了纯粹以“独立评测”为核心的标签，最终在2020年离开了Zealer，加入格力。

近十年后，豆包的这句“早期的Zealer”，充分说明了那场“双输”的论战，已烙在科技圈的集体记忆之中。这也难怪罗永浩会在和豆包吵架前就表示，“我现在跟它吵架，能吵出心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