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乱华为什么挡不住？西晋边防烂在哪，北方汉人都去哪了
西晋统一天下没多久，中原就乱了。先是贾后乱政，接着八个王爷互相砍杀，从洛阳一直杀到长安。仗打了十几年，京城里的兵打光了，边地上的防线也早没人管。等匈奴人刘渊在山西起兵，西晋连一支像样的队伍都凑不出来。
那些胡人不是突然从草原冲进来的。早在东汉末年，匈奴、羌、氐这些部族就已经一批批迁到关内。有的在山西放牧，有的在关中种地，还有的给朝廷当兵。曹操分匈奴为五部，安置在并州，也就是今天山西一带。胡人住在中原边上，已经住了上百年。
西晋有没有边防？名义上有。幽州、并州、凉州都有驻军，可到了八王之乱，这些兵全被调去参加内战。打完了，兵也消耗得差不多。幽州并州一线原本是用来挡鲜卑和匈奴的，兵一空，等于大门敞开。胡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见中原空了，机会自然来了。
公元304年，刘渊在左国城称汉王。他打着兴复汉室的旗号，说自己是汉朝外甥，要替汉家报仇。这话放在今天听很别扭，可当时确有号召力。不少汉族士人跑去投奔，因为司马家自己把人心丢了。永嘉五年，刘聪攻破洛阳，俘虏晋怀帝。几年后长安也丢了，西晋灭亡。此后一百多年，北方先后冒出一堆胡人政权，所谓五胡十六国。
北方汉人去了哪？一条路是往南跑。士族带着宗族渡江，到建康投靠司马睿，史称衣冠南渡。这批人数量不算最多，但把文化和制度带到了南方。
另一条路是往北逃。有人跑进辽东，投奔慕容鲜卑。还有人逃到河西，在凉州一带扎根。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筑坞堡自保。一个土围子，几百户人，青壮年拿锄头当枪使，白天种地，晚上放哨。胡人骑兵来了，就躲进去死守。
这些坞堡后来成了北方汉人存续的重要方式。胡人政权要收税征兵，也得跟这些土围子打交道。打不下来，就承认他们的存在。汉族百姓在坞堡里保住一口饭，也保住了一套生活方式。几十年上百年过去，胡人开始学汉语、用汉制、跟汉人通婚。北方的血统和文化就这样慢慢搅在一起。
五胡乱华不是一天酿成的。胡人内迁是前因，八王之乱是导火索，边防空虚是硬伤。北方汉人死的死、逃的逃、守的守，留下来的人把命系在坞堡里。那场乱局持续了一百多年，直到北魏统一北方，才算喘过一口气。可汉人、胡人、鲜卑人之间那笔账，早就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