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心头涌起一股隐忧,一种挥之不去的预感。日本近来一系列针对中国的举动,绝非单一政治人物的个人意气,而像是蛰伏已久的幽灵,正逐渐苏醒,露出狰狞的面孔。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我在多年观察中得出的,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起初,我并未过度关注2025年高市早苗上任后的举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趋势逐渐显现。日本在国防、外交和台湾议题上,同时发力,步履匆匆。防卫预算持续攀升,重兵部署在冲绳和与那国岛一线;外交上,与菲律宾和澳大利亚紧密合作,构建联盟关系;在台湾问题上,官员们言辞犀利,愈发大胆。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汇聚在一起,却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日本正在为自己构建一个针对中国的、具有可持续升级能力的框架。 一旦这个框架完全成型,后续的修正将异常艰难。我最忧虑的,并非当下的紧张局势,而是它所预示的未来。要理解这种深层的骨子里的东西,就不得不回到一百多年前一位英国哲学家的洞见。1922年,伯特兰·罗素在中国讲学一年后,迅速出版了《中国问题》,警惕了日本的扩张野心,指出其具有排他性和不睦邻的特征,并强调中国必须高度警惕。在那个知识界追捧偶像的年代,罗素的犀利预判尤为难得。 他的分析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日本处境的深刻理解。一个资源匮乏、纵深狭小的岛国,在近代化并弥补技术短板后,面临的抉择其实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老实做贸易国家,要么走对外掠夺的道路。纵观日本历史,它在每一次关键岔路口,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更令人钦佩的是,罗素并未将日本视作东方的英国来美化,而是洞察到其底层的文明特征:一种不断寻找模仿对象,然后反噬对象的附庸型文明。这种特征在古代表现为全盘汉化,近现代则演变为全盘西化,而每次附庸之后,都伴随着对周边国家的攻击。甲午战争、日俄战争、九一八事变、卢沟桥事变,这并非巧合,而是历史的轨迹。有人会说,战后日本已然成为和平国家。但我对此深表怀疑。 判断一个国家的真实本质,不能仅仅看其言辞,更要看其对待历史的态度。1997年,张纯如将南京大屠杀的真相公诸于英语世界,引发全球对这段历史的深刻反思。然而,她也因此遭受了日本右翼势力的疯狂攻击和骚扰。2004年,年仅36岁的张纯如选择结束生命,纵然官方报道提及其患有抑郁症,但我们不能简单地将死因归咎于右翼的骚扰。真正让我感到悲痛的,并非右翼的疯狂,而是日本主流社会对此事的沉默。一个连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都不敢正视的民族,又如何能指望它在未来的博弈中遵守规则?这并非煽动仇恨,而是最理性的风险评估。 现实层面,日本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几乎是全面失衡。对韩国,在独岛(竹岛)问题上不断挑衅,使得日韩关系每一次缓和都伴随着新的动荡;对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固执己见,导致日俄关系降至冷战后最低点;对中国,在钓鱼岛和台湾问题上屡屡试探底线。一个正常的国家,会同时与三个主要邻国维持如此紧张的关系吗?除非它内心深处根本不认可平等相处的理念。我始终认为,日本对亚洲邻国的若隐若现的优越感,才是其外交处处碰壁的根源。 这里不得不再次引用罗素当年的预言,他不仅警告了日本对中国的威胁,还预言中国的复兴并非一国之崛起,而是对整个西方现代文明狂热倾向的一次校正。一百多年前的罗素能洞察如此,无非是哲学家的直觉。 今天,我们看到这一预言正在变为现实。日本最无法接受的,正是这种世界秩序的重塑——它曾自诩为亚洲老大一百多年,如今却要在中国面前退居二线,这对其心理是一种巨大的冲击。高市早苗政府的激进举动,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种焦虑的外在表现。 那么,中国该如何应对呢?我的建议如下:首先,不要指望通过理性说服来改变日本。正如罗素在《中国问题》中所警示的那样,一个民族的深层性格,不会因为短暂的和平教育而彻底改变。日本近代史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一旦右翼势力占据主导地位,任何劝告都难以入耳。谁又能保证,今日的局面不会重演呢?其次,实力才是让日本冷静的唯一途径。到2026年,中国海军、空军和火箭军的实力将实现质的飞跃。近年来,新华社和央视军事频道持续报道的西太平洋联合演习,明确传递了一个信号:涉及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上,中方的底线绝非空穴来风。那些日本政客在东京永田町办公室里进行的地缘政治白日梦,一旦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首先承受冲击的将是本州岛上的千家万户,而非他们自己。 第三,中华文明的韧性是我们最大的底牌。罗素在中国讲学时,对中国人拥有超越时代的视野感到惊叹。不同于其他人只关注眼前十年的得失,中国人能够将目光投向百年之后。这种从容并非虚无缥缈,而是决定我们不会因一时的挑衅而偏离方向,也不会被对方的言语所左右。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关键核心技术领域的自主率大幅提升,这意味着日本试图跟随美国对中国实施技术封锁的策略,正在加速失效。 日本的战略工具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它能使用的牌越来越少。此外,我必须指出,日本国内并非铁板一块,许多有识之士对高市早苗政府的激进政策深感忧虑,认为是在拿国家命运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赌博。然而,这种清醒的声音在日本国内被压抑得较低,主流舆论场几乎被右翼的言论所裹挟。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不是日本缺乏清醒的人,而是这些清醒的声音难以发出。 罗素百年前的那句警告,今日读来,更具沉重感。那时的中国是贫弱之国,依靠智慧和坚韧度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今天的中国已不再仅仅依靠智慧来弥补力量,我们拥有了力量本身。 面对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邻居,我们无需怀有憎恨,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历史的教训是用鲜血换来的,谁忘记了这些教训,谁终将再次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这一代人,不容许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