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人才,谁心里都有一杆秤。一个国家要强起来,靠的就是一代代有本事的人。这些年来,国家为了培养人才,投入了多少心血,又给出了多少好政策,说到底,就是盼着他们能学有所成,回头把家建设得更好。可总有那么一些人,享受了国家的培养,转头就借着深造的名义出了国,然后再也不回来了。他们留在异国他乡,替别人搞研究、做贡献,甚至连国籍都改了。问起来,理由也简单——那边给的待遇更好。说白了,就是被利益迷了眼,什么家国情怀、民族荣誉,早就丢到脑后去了。
也有人替他们辩解,说人往高处走,追求更好的生活没什么错,要怪就怪自己国家给的还不够多。可这话经不起琢磨。建国那会儿,条件比现在差远了,钱学森、邓稼先他们为什么愿意回来?国外不是没有优渥的生活,可他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拎着行李就回了国。那时候的祖国,要什么没什么,他们嫌弃过一句吗?没有。他们心里装的不是自己,是这个国家的前途。这样的对比,不用多说,谁心里都明白。 可偏偏有些人,越是条件好,越容易把自己的来路忘得一干二净。鲍哲南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出生在1970年,家里条件好得让人羡慕,父母都是985大学的教授,从小就泡在知识分子堆里,书香气熏陶着长大。别的不说,光是这个起点,多少人拼一辈子也够不着。再加上父母对她管得严,学习上一点不敢松懈,所以她从小到大成绩一直拔尖,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的成长路顺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小学、中学,一路走过来,成绩永远排在前面,老师们都把她当宝贝,逢人就夸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她自己也争气,听着赞美长大,却没有一点骄纵的样子,待人客客气气,和同学们也处得来。那会儿大家提起她,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1989年,她考进了南京大学化学系,正好是她父母教书的地方。进了大学,她更是一点没放松,读书用功,成绩依然亮眼。系里的薛奇教授一眼就看中了她,把她招进自己的实验室。这一步迈出去,等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中国顶尖人才的门槛。当时她还没想过出国这回事,心里想的就是好好念书,将来报效国家。谁能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把她的路彻底改了方向。 大三那年,她母亲要去美国做学术交流,得住上一阵子。家里一合计,干脆一起去美国待段时间,顺带给鲍哲南也办了转学,让她去伊利诺伊大学接着读。到了美国,她算开了眼——那边的实验室条件、学术氛围,还有城市生活,都让她觉得新鲜又震撼。时间一长,她心里那杆天平渐渐歪了,开始动了一个念头:不想回去了。 后来父母交流结束,收拾行李准备回国,她却站在那里,说想留下继续学习。父母听了心里一沉,但也明白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拦是拦不住的。他们带着担忧点了头,把她一个人留在了美国。没了父母的管束,鲍哲南学习上仍然很争气。她的成绩摆在那里,芝加哥大学主动向她伸出了橄榄枝,还给了公费研究生的名额。这种待遇,她舍不得拒绝,也没有犹豫,收拾行囊又去了芝加哥。在美国待得越久,她越觉得这里什么都好,日子过得称心如意,慢慢地把我是中国人这几个字忘得一干二净。她不再想什么报效祖国,眼睛里只剩那些更丰厚的福利、更舒适的生活。 从芝加哥大学毕业以后,她根本没有回国的打算,留在美国搞科研、出成绩,顺理成章地成了美国科研队伍里的一员。再后来,她干脆把国籍也换了,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美国人。家里人知道后不是没劝过,父亲母亲轮番跟她讲道理,说祖国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说丢就丢?可她听不进去,反而话里话外流露出对祖国的轻视,好像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配不上她似的。 她在美国倒是发展得顺风顺水。博士毕业后进了贝尔实验室,后来又去了斯坦福大学任教,拿奖拿到手软。2016年,她当选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还拿了世界杰出女性成就奖,之后又升任斯坦福学院的院长。这一连串头衔,放在谁身上都够耀眼的。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的本事是真的,但她的成就全都属于美国,而她对生她养她的那片土地,几近于无。 做人不能忘本,这四个字谁都听过,可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又有几个人能掂量清楚?鲍哲南的成就是实在的,但那份对祖国的冷漠,也是实在的。一个人就算走得再远、飞得再高,若连自己的根都不要了,那成就再大,也终究少了一层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