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打仗,历史上有没有一支军队,能让你一听名字就心里发毛?有,蒙古骑兵。不夸张地讲,在亚欧大陆那片广袤的土地上,他们就像一阵旋风,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走的时候留下一地废墟。更邪门的是,他们征服世界的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别人打下一座城,算一场胜仗;他们呢?灭掉一个国,才叫完成一次任务。你根本猜不到他们下一步往哪儿打,因为他们的箭头,指向四面八方。那是一群生机勃勃的狼,也是一群破坏力惊人的魔鬼。
可就是这么个庞然大物,倒下得也让人目瞪口呆。你想想,一个横跨欧亚、不可一世的元帝国,从建立到灭亡,居然只有九十八年。九十八年,放在历史长河里,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朱元璋的明军是怎么做到的?很多人说,火器,是火器克制了蒙古铁骑。我年轻时也信这个,后来琢磨琢磨,不对。那时候的火铳、火炮,笨得像铁疙瘩,打一发要捣鼓半天,精度还不如弓箭。真靠这玩意儿去对付来去如风的骑兵,怕是早让人砍成肉泥了。所以,元朝之亡,根子不在外面,在里面。 说到这儿,就得翻翻老账。元朝的分裂种子,种下得比它建立还早。忽必烈给王朝起名叫元,取自《易经》那句大哉乾元,万物资始。听起来挺有文化,可味道不对。为什么?因为这是汉族儒生的路数,背离了蒙古人原本的草原传统。忽必烈活着的时候,没人敢放一个屁,哪怕心里不服,也得憋着。他一死,完了,两派立马撕破脸。一派主张接着走汉化路线,一派坚持回到草原老规矩。你说政治斗争就政治斗争吧,可他们不光吵,还真的动刀动枪。一个国家内部打成这样,那就不是损失几座城的事了,是人心散了。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离崩塌也就不远了。还有个事儿,更致命,就是安乐。孟子早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元朝搞了个四等人制,蒙古人排在头等,往后是色目人、汉人、南人。但凡一个群体被捧到天上,别管当初多能打,慢慢就废了。早年的蒙古骑兵靠什么?靠纪律,靠训练,靠那股饿狼般的狠劲儿。到了后期呢?酒喝够了,马养肥了,刀也锈了。你让他们再去草原上追风逐日,他们只会摆摆手,说你耽误我享福。就这样,一支曾经让世界颤抖的军队,最终连自己的王朝都护不住。想想也挺唏嘘:狼一旦被喂成了狗,再壮的狗,也咬不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