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苏联,我的心情总有些复杂。它像一颗流星,划过历史的夜空,亮得刺眼,也暗得突然。很多人为它惋惜,可惋惜归惋惜,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说它风光,那绝不是吹的。二战最硬的时候,是苏联第一个站了出来,把德国那套闪电战给打碎了。那场保卫战,打得满城硝烟,血流成河,可苏联偏偏撑住了。后来它跟盟军一起反攻,一路压过去,把德国彻底打垮。从那以后,苏联的国际地位稳了,腰杆也硬了。到了上世纪,它甚至能跟美国平起平坐,成为全世界都不敢小看的一股力量。 可谁能想到呢?1991年,那个庞然大物说倒就倒。无数人追问:苏联到底败在了哪里?我琢磨了很久,觉得有四个原因。其中一个,还跟中国有关系。 先说地盘。苏联有多大?比今天的俄罗斯还要大上一大圈。再加上那些盟友,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头。领土太大,人口太多,各民族的信仰、习惯、语言,全都不同。今天这边闹点别扭,明天那边出点乱子。表面上看是一个国家,里面却像散装的一堆碎片。管得住一时,管不住一世。这样的家底,想长久地捏在一起,太难了。再来说领导人。国家的命运,很多时候就攥在那么几个人手里。苏联最耀眼的领导人,毫无疑问是斯大林。他在的时候,整个国家像被按下了加速键,工业、军事、基建,一样样拔地而起。可斯大林一走,后面上来的人,一个不如一个。不是说他们没本事,而是少了那股雷霆万钧的魄力。国家还在往前挪,但越来越慢,越来越别扭。方向错了,人心散了,积重难返。 经济上的问题,更是直接要了命。冷战那几十年,苏联憋着劲儿跟美国较劲。你搞核弹,我也搞核弹;你登了月球,我就要先上太空。但回头看看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富的人极富,穷的人极穷,差距越拉越大。有的地方发展得跟火箭似的,有的地方却年年停滞,经济增长几乎看不见。底层老百姓的怨气一天天积攒,等到藏不住的时候,国家这台大机器就跟着晃了。 最后还有一个因素,很多人不愿意提,但确实绕不开,那就是中国。新中国刚成立时,苏联没少帮我们,专家、图纸、武器,一批批送过来。我们呢,也在很多方面回馈了苏联。那时候,两个大国算是互相帮衬。可后来,关系说冷就冷了。苏联撤走了专家,跟我们越走越远。与此同时,中国跟美国的关系开始缓和。这样一来,苏联等于少了一个重要的东方邻居。它在军事上确实牛,但在民生、工业的很多领域,其实离不开中国的配合。关系一断,苏联就像一座失去了补给的孤岛,只能独自面对风浪。 回过头看,这四个原因,就像四根柱子,撑着一座宏伟的大厦。文化是地基,领导人是房梁,经济是砖瓦,外交是门窗。哪一根松了,哪一块裂了,都可能让整座楼塌掉。苏联不是一天垮的,但垮掉的那一天,所有隐患都早已生根发芽。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声叹息,和一段沉甸甸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