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读历史,我总忍不住琢磨一个问题:在那些真正跟日本人打过交道的大人物眼里,这个民族到底是什么模样?翻到后来,发现答案竟然惊人地一致——几乎没有一句好话。 先看我们明朝的朱元璋。这位从乞丐一路杀到龙椅的皇帝,写诗骂起人来毫不客气。他说日本君臣跣足语蛙鸣,光着脚丫子乱跑,说话像青蛙聒噪,简直就是一群跳梁小丑。更狠的是他那句异日倭奴必此变,意思很直白:你们现在跳得欢,早晚有一天收拾你们。后来明神宗跟日本打仗,也撂下一句硬话:我们大明朝讲仁义,你恭顺,我帮你;你要敢得瑟,管你多强,照样灭了你。这话听起来提气,但也透着一股无奈——跟日本人讲道理,还真不如亮刀子。
到了康熙这里,老头儿看得更透。他说日本这个国家,反复无常到了极点,人还特别卑贱,根本不懂什么叫恩义,就吃武力那一套。所以啊,你千万别给他们好脸色。这话虽然带着帝王的居高临下,但你要是熟悉近代史,估计也得点头:甲午之前清廷把日本当学生,结果呢?狠狠挨了一口。 外国的评价更狠。美国前总统罗斯福张口就是有史以来最卑鄙最无耻的民族,一点面子不留。戴高乐更毒,直接说日本人是阴险狡诈的残忍种族,逮住你弱点就往咽喉上咬,跟中世纪的吸血鬼德库拉一个德行。我读到这儿的时候,后背有点发凉,这哪是外交辞令,分明是遭过毒手之后的咬牙切齿。 最让我发毛的是孟德斯鸠那段。这老哥不光是骂,还给日本人做了个心理侧写。他说日本人性格非常变态,顽固、任性、刚愎自用、愚昧无知,对上级奴颜卑膝,对下级凶残暴虐。动不动就杀人,也动不动就自杀,自己不拿命当回事,更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所以你去看,这个民族的历史里填满了混乱和仇杀。这话说得重,但结合神风特攻队和南京大屠杀,你很难说他是凭空污蔑。 普京倒是干脆,一句话给你总结到位:镜子不擦不明,日本人不打不行。这话糙,理不糙。还有两个更触目惊心的。投原子弹的那个美国飞行员保罗·蒂贝茨,晚年面对记者,直接被问你内疚吗。老头儿冷笑了一声,说他看了南京大屠杀的纪录片,里面日本兵用刺刀把中国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挑出来。他反问:我往广岛扔颗原子弹,比这个更残忍吗?日本人老爱念叨自己挨了炸,就是不肯想想为啥会挨炸。这话刺耳,可你听完又觉得,有些账,躲不掉的。 希特勒也看不起日本,说结盟简直丢人,他们只会在海边打鱼。基辛格那么老谋深算的人,也撂下一句没人能看懂日本的野心,一个邪恶民族。蒙巴顿更直白,说一想让这群东西统治世界,就浑身发抖。那位东京烧烤总指挥李梅最绝,他说杀日本人不让他不安,真正让他不安的是战争结束了——言下之意,还没杀够呢。 读到这儿,我反倒沉默了。这些评价当然都带着各自的立场和情绪,但你要说全是偏见,恐怕也说不过去。一个民族能做过了这么多事,让从东到西、从古到今的大佬们骂出如此一致的话,那它自己确实该反省反省了。我们中国人常讲以史为镜,看着这些评价,我觉得镜子擦得挺亮。至于日本人照不照,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