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溯古君本来没打算碰这个话题。可架不住后台老有读者追问,索性就把这事摊开聊透。故事里真正站着的主儿只有四位:吕布、曹操、关羽,外加一个曹操的女儿。可后面两位,其实跟整个事件没多大牵扯,不用太盯着他们看。 先说说曹操吧。他的本事,那是板上钉钉的,雄才大略四个字完全扛得住。可要说人品可不可敬,那就仁者见仁了。不少三国的同好琢磨曹操时,都爱夸他格局大,说他有帝王之气。可这种喜欢,说实话,多少有点像叶公好龙。真把人放到那个尸骨遍地的乱世当中,恐怕没几个人愿意活在曹操的兵锋之下。屠城这事儿,在史书里可不是一笔带过。你要真到了那个年月,大概率会盼着刘备把关二爷派出去,把他挡在门外。这不,一不留神又把你看透了。
聊完了曹操,咱们再把目光转回吕布。说起他的威猛形象,溯古君还是觉得引用原文最靠谱——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兽面吞头连环铠贴身,腰系狮蛮带,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得,啥也别评了,极品二字直接拍脑门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句话,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可就是这么个天下第一的猛人,兵败如山倒之后,赤兔宝马也好,家中妻女也罢,全都逃不脱被人当陪衬的命运。 说起来,吕布是那种有本事却没脑子的典型代表。陈宫给他出谋,他不听;非贪恋美妻美妾的温存,把底下的将士一步步推到心凉。最后倒好,亲信偷了赤兔,把他绑了献出去,曹军刀起头落,一代猛将就这么收场了。 曹操收下赤兔马之后,转手就送给了刘备的部将关羽,算是卖个人情。可那时候,不光是马,还有人眼巴巴盯着吕布的家眷,包括他那宝贝女儿。曹操看着这些眼睛放光的诸侯,心里自有盘算,最终把他女儿许给了谁呢?这话还得慢慢说。 从三国的整体格局来看,吕布本应该是争议最深的一个角色。别人再复杂也还有个底儿,他倒好,要么是英雄得让人心服,要么是蠢得让人牙痒,走哪儿都绕不开极端二字。要给他画像,真是得从具体的事上一桩一桩地看。 要搞清楚他妻子女儿的来龙去脉,得先把家底摸清。封建年代本来就男尊女卑,随便一户平常人家都能添几房小妾,何况是吕布这种乱世枭雄。溯古君没刷太多影视剧,对吕布的印象统统来自原书。要是没记错,他有一妻一妾,外加一位次妻。正妻是严氏,妾是貂蝉,后来到了小沛,又娶了曹豹的女儿曹氏作次妻。曹氏算不算正妻?书里写得明白:先娶严氏,后娶貂蝉,曹氏是次妻。说到底,也算是有名分的。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吕布再能打,见了貂蝉也得少三魂。司徒王允见准了这颗棋子,把貂蝉安置在吕布身边,时不时就吐槽董卓的不是。仆射士孙瑞再一撺掇,吕布这暴脾气一上来,直接取了义父的人头。 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话搁在吕布身上可谓贴切到骨子里。刀好使,马也好,人更是魁梧耐看,偏偏脑子这根弦搭错位,硬是把一副好牌拆得七零八落。说这些真真是惋惜,不说出来心里又堵得慌。 貂蝉这边,咱们先放下。整个事件里她虽不是核心,却也躲不开牵连。吕布和貂蝉没有孩子。当时他被曹操围困,曾想联络袁术结个亲家,可因为只有一个闺女,还不是貂蝉所生,亲没结成。这个女儿到底是谁生的,咱接着往底下挖。 由此就说到严氏了。作为吕布的正妻,严氏为吕布生下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个丫头。小说与正史里都有提到,她后来被许配给袁术的儿子,但嫁没嫁成,后续就断了档。 说起来,严氏在郭汜、李傕那场乱局里也受了不少苦。两个贼子把她扣下来当人质,多亏大将庞舒拼死把人给救出来,悄悄藏在自己家里,这才捡回一条命。 至于曹氏,她的角色就更微妙了。她是吕布在纳了貂蝉之后才娶的。那时吕布刚得了貂蝉,日子肉眼可见地走下坡路。后来被李傕、郭汜赶出京城,只好带着严氏和貂蝉去投靠袁术。袁术哪看得上吕布呢?吕布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猛将,哪受得了这种气,又动了流亡的念头。正巧这时候刘备递过来一根橄榄枝,曹豹也不甘落后,紧跟着朝吕布抛来了好意。可张飞那会儿老找曹豹的麻烦,曹豹一生气,索性把女儿嫁给了吕布,这就是曹氏的由来。政治联姻终究是难长久,两人之间也没留下后代。 既然史书里没写吕布女儿的结局,溯古君只能靠着手上这些蛛丝马迹去推断。曹操是个好色的人,但他做事有分寸。吕布的女儿到他手里,纳妾这条基本能排除。要想猜出个大概,咱们不如看看同时代其他人物的遭遇。譬如刘备。 当时有人记载,曹操追击刘备于长坂坡,把刘备的两个女儿连同辎重一块儿截走了。长坂坡一役,刘备只顾跑路,根本顾不上妻儿,结果女儿落入曹操手里。不过奇怪的是,刘备生前再怎么算计曹操,曹操倒也没有把这两个女孩怎么样。 对曹操来说,这类俘虏是现成的筹码,把人往房间里一关,好吃好喝地养着,等哪天谈判摆到桌面上,还能拿出来当一手要挟。你说他会杀吗?从情理上讲,那不是上策。这么一推,吕布的女儿大概率也是同等待遇:被人看管着,衣食无忧,但自由是没有的。等哪天筹码被用尽了,结局就难说了。到时候无非是赏给下属,或者随便安置。吕布生前没遇上一个靠谱的靠山,死后更是没人替他出头,女儿也只能随波逐流。说到底,这丫头和她爹一样,都是这乱世里的悲剧人物。 溯古君有时候在想,吕布这人,说到底就不适合打牌。他不是抓不到好牌,是压根没有打牌的脑子。哪怕把王炸塞他手里,他都能拆开了当单张打。当年陈登就是一张好牌,吕布根本不懂怎么用;要真用了,估计还能多撑些日子。明明能成就一番霸业,偏偏输在一个笨字上。他不是当棋手的料,顶多就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好刀,刀再利,还不是被人握着使。可惜了一把好刀,也枉送了满门人。想来想去,除了叹一声唉,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