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这位站在历史风口浪尖的皇帝,用庸而不昏,好大喜功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他在位十七年,如果把前十年用来整治民生、恢复国家,明朝或许还能再延续几十年。十年的时间,在历史长河里其实并不短,多少朝代的中兴,也不过就靠这么一段时间起死回生。即便能力有限,他也可以学魏忠贤那些老手段,抓几个大案、抄几个巨贪,把财物用来充实军饷,把抄来的土地重新分配给平民,既增加税基,又稳住民心。
然而,崇祯并没有选择这样务实的道路。他一上台,便想着做轰轰烈烈的事情,自以为拥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他先杀魏忠贤,随后又轻信袁崇焕的谗言,五年耗在辽东的战争之上;对陕西大规模的农民起义置若罔闻,内乱频发,最终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虽然明末天灾不断,似乎比其他时期更为频繁,但历史告诉我们,任何一个朝代都难逃自然灾害的考验,关键在于治理能力。 明末的土地兼并已经严重到无法忽视,流寇横行、民不聊生。如果我是崇祯,我会首先收回部分能掌控的兵权,把军队交给可信赖的人管理。同时,通过科举培养一批寒门英才,让这些新鲜血液逐渐进入朝廷。手中掌握一半军队后,就可以利用厂卫等机构展开大清洗,把所有土地收归国有,对原有地主给予少量补偿,再分配给农民。如果有人不配合,就果断强制执行,并趁机严惩不法地主,将所得全部用作军费。 至于大臣,如果不愿合作,也可以借此机会换上寒门子弟。民间百姓一定支持这样的改革,掌握军权与民心的皇帝,无需担心反对派的阻挠。通过和平的换血,新一批寒门子弟将对皇权忠心耿耿,流寇问题得到解决,财政回暖,军队有了粮饷,满清的威胁也就大大减弱了。 军事上,如果当时驰援孙传庭固守潼关,或者放弃潼关、急令孙传庭回京加强京师防守,同时利用京师火器与红衣大炮固守,任命孙传庭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揽京师军务;换掉老弱守备的士兵,再命左良玉直袭李自成陕西大营,承诺战利财物归左部军饷;急令秦良玉带白杆军入京勤王,关宁军则固守防满清。如此一来,北京城高墙厚实、火力强大,李自成一时半会儿无法攻下,更重要的是,绝不能逼死孙传庭——传庭若亡,则大明必亡。 崇祯时期正值小冰河期,全球粮食减产、天气骤降,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再加上瘟疫肆虐,中国古代记载中两三年就会轮流发生灾害。再看崇祯本人,从小到大几乎无人专门教他如何做皇帝,若非上一代皇帝突然驾崩,他也不可能坐上皇位。年纪轻轻登基,毫无经验,但他勤奋节俭,他死时所穿的龙袍都是补丁缝缝补补,可见他生活的俭朴。他对百姓并非冷漠,只是政令难以传到京城之外,民生困苦已深深刻在他心中。关于袁崇焕的处置,其实崇祯的做法也有其道理。袁崇焕狂妄自大、妄自尊大,又擅杀毛文龙,作为皇帝,无论是谁都难以容忍。明朝最终灭亡的根源,更多在于文臣党派林立,只顾个人利益,不顾国家大局;其次是崇祯自身多疑;再加上天灾频发、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造反。事实上,亡国的局势在崇祯登基前就已埋下伏笔。他并非天生的亡国之君,但亡国的趋势早已不可逆转。面对国家颓势,崇祯竭力救国,这是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去做的事情。若明朝早一些有像崇祯这样的皇帝,即便不能完全挽回,也不至于如此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