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历史的人都清楚,在汉字文化圈内,深受中华文明熏陶的国家,除了日本,另一便是朝鲜半岛上的韩国。韩国两千年来受汉文化影响深厚,甚至宁可舍弃用了五百年的首都名称,也要迎合自己的文化与历史现实,而很多地名至今仍沿用日本殖民时期篡改过的称谓。
在清朝之前,朝鲜一直是中国的藩属国。这个国家的名字在不同历史时期更迭颇多:唐代称新罗,宋元时期称高丽,明朝时朱元璋赐名朝鲜,由此正式建立朝鲜王朝。立国之后,朝鲜将国家首都从平壤迁至半岛平原上的汉阳,汉阳成为首都后便改称汉城。汉城与平壤的地位关系,颇似明朝时期南京与北京之间的历史联系。 清朝入关后,朝鲜继续作为藩属国,汉城这一名字沿用不变。然而,1894年,日本开始大举侵略朝鲜。清军力不能支,一败再败,最终失去了中国最后的藩属国——朝鲜。自此,朝鲜脱离中国的控制,成为日本的殖民地。在日本直接统治下,韩国被建立,首都汉城被改名为京城。 1894年6月24日,日军在仁川登陆,这一事件标志着日本对朝鲜的野心。实际上,这不仅是军事侵略,更是文化上的渗透和控制。试想日本的京都、东京等地名,其背后都承载着文化意图,日本在朝鲜与台湾所施行的政策,无不体现出这种软刀子的威力。国家之间的较量,有时不仅在战场上,也在文化的命名与记忆中悄然进行。 日本不仅更改了韩国首都名称,其他地名亦留下殖民印记。首尔市中心的明洞,朝鲜时期称明礼洞或明礼坊,日本殖民政府为纪念明治天皇,将其改为明治町,后改为明洞沿用至今。位于仁川的国际新城松岛,直接取自日本战舰松岛号。这些地名无一不承载着殖民的阴影,要么是日本命名,要么经历过污辱和多次更改。二战结束后,韩国重获独立,京城这一称谓在韩国人心中象征殖民与屈辱。因此,独立后的韩国立即将京城改为首尔。然而,中国一度仍沿用汉城称呼,直到2005年,为统一规范,韩国政府正式以首尔取代汉城。 其实,这并不能完全责怪中国。韩国长期受中华文化影响,日本的文化入侵亦有其历史痕迹,加之韩语中存在大量汉字音译,汉城这一名称的发音与中文极为接近,自然而然,中国人便一直称韩国首都为汉城。 韩国的文化策略颇为复杂。一方面,它竭力去汉化,将中文命名的城市改为韩语读法;另一方面,对带有殖民色彩的地名又未必改动。同时,它还试图将中华文化据为己有,例如声称火药是韩国发明、朱元璋是韩国人等等。回望历史,中国人自豪于雄汉盛唐,而韩国人除了作为中国藩属国或日本殖民地的历史背景,似乎难以找到其他值得称道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