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长河中,日本一直是中国文化的忠实附庸。几乎日本本土的许多文化传统和民俗,都深受中华文明的浸润与影响,世人普遍认可,中国是日本民族文化的宗主国。然而进入近代,日本面对西方列强在经济、文化和军事上的全面强势,加之岛国本身资源匮乏、可用生存空间狭小、战略缓冲几乎为零,这种先天不足激发了强烈的危机感。于是,日本通过明治维新,毅然走上了脱亚入欧的西方化道路,从而成为东亚唯一能与西方抗衡的强国,最终也踏上了给亚太各国带来战争灾难的侵略扩张之路。
日本近代走上军国主义和法西斯化道路,背后有其必然性。一方面,它在亚洲周边国家中独占鳌头的综合实力,使其有恃无恐;另一方面,它为了突破自身狭小的生存空间而产生强烈欲望。在融入西方列强体系后,面对周边国家的贫弱与落后,加之对外战争中获得的利益不断膨胀,日本的野心和贪欲也随之膨胀,逐渐走向侵略的深渊。 与中国相比,日本一直都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国。它的陆地面积甚至不及中国云南省的一半,人口更是不足中国的十分之一。更令人瞩目的是,由于饮食习惯、生活方式以及遗传因素的影响,历史上的日本人普遍身材矮小。古代中国王朝称日本为倭,意指人矮,这也成为中国民间戏称小日本的主要来源。 甲午战争后,日本人对中国的态度彻底转变,从此前的敬畏,演变为近乎蔑视和不屑。即便中国在抗战中取得胜利,在日本人眼中,他们只是败给了美国,从不承认向中国投降。裕仁天皇在所谓终战诏书中,甚至仍然使用带有贬义的支那称呼中国。太平洋战争的胜利以及东京大轰炸、原子弹的毁灭性打击,使日本彻底屈服于美国,也牢牢绑定了美日同盟。战后,日本甘愿依附美国,既发展经济,也成为政治、军事与地缘斗争中的棋子。一方面,依赖美国保全了战后利益;另一方面,其对华战争的罪责未得清算,也在一定程度上仰赖美国的纵容和庇护。 当下,中美两大国基于现实利益,尤其是国际秩序的话语权,展开越来越明显的战略竞争。在这种背景下,日本毫不犹豫地站到美国一边。依仗日美军事同盟的保护,日本在钓鱼岛、台湾问题上频频挑衅中国,一些政要还时不时在历史敏感问题上制造事端。这既是配合美国的战略演出,也出于自身捞取现实利益的考量,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近代以来根植于日本人心中的鄙视中国的历史情结。与其他亚洲国家不同,日本从历史情结和现实利益出发,始终不愿承认中国的世界大国地位。在中国综合实力尚未完全超过美国,或者尚未具备足够手段让日本付出代价之前,日本仍坚定地站在美国一边。这种立场不仅受驻日美军影响,也与其历次对华战争中攫取巨大利益、战争罪责未得清算密切相关。 日本对华挑衅往往不会掀起大风浪,顶多成为中美角力中的小插曲。从时代背景来看,日本已不足以成为中国复兴道路上的战略对手。然而,两国历史问题若不彻底清理,仍会影响民族感情和正常交往。过去一百多年,日本曾通过甲午战争和芦沟桥事变两次打断中国复兴救国的努力,这些战争不仅给中国带来巨大灾难,也让日本从中攫取了巨大利益。然而,历史只能重演一次。随着中国全面复兴,日本第三次打断中国复兴的妄想已无可能,即便美日彻底绑在一起,也只能是痴心妄想。 清算近代历史,是中日关系和民族感情完全恢复正常的必经之坎,也是两国民间难以绕开的心理结。中日隔海相望,古代中国启迪了日本民族文化;近代日本对华侵略,实际上是数典忘祖的行为。在中国强盛时,日本像温顺的羊;中国羸弱时,日本如穷凶极恶的狼。归根结底,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