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韩剧的人可能都有过这样的感觉:韩国话里经常出现很多中文的发音,尤其是在古装剧里,姓氏、官职称谓与普通话的发音惊人相似。这并非巧合,因为韩国古代的官制几乎是照搬中原王朝的制度。朝鲜王国的六曹制度和大明的六部制如出一辙,连称谓的发音都几乎一样。可见,韩国的文字和官制本身就深深镶嵌着中华文明的痕迹。换句话说,古代朝鲜在文化和政治上,本质上是中原王朝的附属体系。
在古代朝鲜,对于从天朝传来的文字,缺乏原生的发音,也就是说没有对应的词汇和概念。于是,当半岛上的国家照搬中国政治制度时,官名称呼几乎原封不动地被搬过来,连官方诏书都是用汉字书写的。直到世宗发明了韩文之前,整个朝鲜半岛的历史文献、官方文件都是用汉字书写,以便与中原王朝交流。语言文字沿袭中原王朝,官制完全照抄,这难道不能说明朝鲜半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的附属国吗?时至今日,韩国人的身份证仍需标注汉字,因为韩语同音字过多,容易混淆,这也间接反映出汉字在朝鲜半岛文化中的基础性地位。 更有趣的是,朝鲜王国的国号竟是明太祖朱元璋赐予的。在封建社会,一个字的国号往往象征着更高的规格与地位,而两个字的国号则稍显低微。明王朝用一字国号,而朝鲜王国用两字国号,高下立见。古人喜欢在国名前加大字以示尊荣,所以我们常说大秦、大汉、大唐、大宋、大元、大明、大清。朝鲜王国在日本殖民时期还曾使用大韩帝国的称号,但这只是一个傀儡政权,很快就被日本吞并。半岛分裂后,韩国建国时称大韩民国,但领土仅原来的一半,北边的朝鲜逼得韩国向美国求援。抗美援朝期间,韩军表现更是被美国人讥讽为麻烦制造者,那韩字和大字显然名不符实。 近年来,韩国影视作品中频频贬低中国文化,尤其是古代电视剧和架空剧。《神机箭》中,百名朝鲜士兵怒对十万大明大军;《双面君王》里,朝鲜国王甚至叫嚷要大明给朝鲜当小弟;《永远的君主》中,更是幻想半岛统一、GDP世界第四、稀土储藏世界第一。可惜,幻想归幻想,历史终归历史。历史上,朝鲜半岛从未独立于中原王朝,不是被打得卑服,就是以附属国身份进贡。现实中更是如此,韩国资源匮乏,肉价水果价居高不下,这就是小国的现实。甚至在现代影视作品里,这种附庸地位的隐喻也频频出现。《鱿鱼游戏》中,一群韩国人在下层互相残杀供有钱人观看取乐,而观看的上层人物全用英语交流,最后甚至引用了一句中国诗句好雨知时节,意在暗示文化与权力的上层归属——暗示意味明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实,历史和现实中的韩国,终究都难以摆脱给大国当小弟的现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