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苏联,这个曾经让世界瞩目的红色巨人,曾以其恢宏的历史篇章改写过世界格局。然而,随着它的解体,那些曾紧密相连的加盟共和国之间的关系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乌克兰与白俄罗斯同为前苏联成员国,却与俄罗斯的关系截然相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的紧张关系由来已久。即便乌克兰加入北约,其与俄罗斯的矛盾依然难以调和,双方几乎到了战斗到底的地步。而白俄罗斯与俄罗斯的关系则显得温和许多,甚至有整合的可能。这背后的原因,究其根源,却要追溯到前苏联时期。
乌克兰与俄罗斯的矛盾,根植于历史深处。上世纪30年代,前苏联当局一系列错误的执政政策导致乌克兰地区爆发罕见的大饥荒。据后世统计,乌克兰在那段岁月中有数百万民众丧生,不同资料显示,遇难人数少则100万至200万,多则高达六七百万。如此惨烈的死亡,使乌克兰人对前苏联当局积怨深厚。 当德军占领乌克兰时,一些乌克兰民众甚至把德军视为救星。他们不仅向德军提供情报,协助围剿前苏联游击队,还有部分亲纳粹的乌克兰人加入党卫军,在战火纷飞的战车上与苏军交锋。更有极端分子残杀前苏联平民,把人类历史书页染上了血色。 战后,出于对乌克兰的补偿或安抚,斯大林之后的前苏联领导人对乌克兰采取了相对温和的政策。大量军工设施在乌克兰落地,导弹基地、坦克生产基地以及安东诺夫设计局相继建成,为当地提供就业机会。在六七十年代,乌克兰逐渐摆脱战争阴影,经济相对富足,与前苏联的矛盾也因此减轻。 然而,到了80年代末,前苏联改革偏离轨道,乌克兰与中央的矛盾再度显现。民族主义者翻出历史旧账,加深了乌克兰与前苏联之间的裂痕。前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成为独立国家,民族情绪在民众心中愈发浓烈。为了彻底摆脱前苏联的影响,乌克兰开始清理国内的前苏联痕迹,不仅拆除军工企业,销毁核武器,还以给纳粹平反的方式激发民族自尊心。 乌克兰政府的一系列举措,使得其与俄罗斯的关系迅速恶化。2013年克里米亚危机爆发后,两国关系一度逼近战争边缘。虽然近期未爆发大规模冲突,但战争的危险始终存在。乌克兰通过彻底抹去前苏联及俄罗斯痕迹,除了东乌克兰民兵与俄罗斯关系尚可,其他地区民众对俄罗斯普遍缺乏认同,而国内新纳粹分子与保守政要则希望乌克兰加入北约,在美国及西方国家的旗帜下抗衡俄罗斯。如今的乌克兰虽然尚未成为北约成员,但其行动已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北约想做而未能完成的目标。 与乌克兰截然不同,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关系密切。中亚的哈萨克斯坦等国家亦与俄罗斯保持良好关系。在东欧东部的白俄罗斯及中亚五个斯坦国,俄罗斯基本保住了前苏联解体后的影响力。 从血缘与民族关系来看,乌克兰与俄罗斯更为接近。基辅历来被称为诸城之母,俄罗斯的历史起源于基辅罗斯。而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在历史上长期是两个独立国家,互不干涉。只是随着沙俄的扩张,白俄罗斯才被纳入沙俄版图,进而成为前苏联的一部分。按理乌克兰应更亲近俄罗斯,而白俄罗斯较为疏远,但现实却让人出乎意料。 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关系良好,一方面源于白俄罗斯自身的历史和领导人性格。白俄罗斯虽然也经历饥荒,但未像乌克兰那样造成数百万民众遇难,因此对白俄罗斯人而言,对前苏联的认同感更强。解体后的白俄罗斯,由卢卡申科执政,他具有明显的前苏联情怀。卢卡申科的执政风格与前苏联时期颇为相似,重视服务群众、打造人民国家,积极打击国内腐败。白俄罗斯经济在官方主导下虽带市场色彩,但计划经济特征依然浓厚,社会福利水平亦可与前苏联时期媲美。在国际关系上,白俄罗斯作为抵御北约东扩的屏障,其战略地位至关重要。面对乌克兰、立陶宛等国的直接威胁,俄罗斯与白俄罗斯必须紧密合作,共同应对危机。在这场复杂的欧洲地缘博弈中,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分裂几乎不可能。 总的来看,白俄罗斯、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关系的差异,既有历史渊源,也有现实因素。这种关系的演变,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成为欧洲大国博弈的主线。唯有俄罗斯与白俄罗斯紧密联合,方能在欧洲局势中共同抵御乌克兰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