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1年,刘备在成都登基称帝,正式建立了蜀汉政权。随之而来的,是他为夺回荆州而筹谋的东征计划。他以为替关羽报仇为名,率军进攻东吴。孙权在得知消息后,急忙派使者求和,但刘备并未理会。朝中大臣赵云上前劝谏,认为此时刘备应当集中力量北伐曹操,而不是东征孙吴。然而,愤怒与复仇心驱使刘备一意孤行,毅然出兵伐吴。当时蜀吴的边界已推进到巫山一带,长江三峡成为两国的重要战略通道。刘备遂命吴班、冯习与张南率三万精锐先锋军直取峡口,深入吴境,并迅速击败东吴将领李异与刘阿,占据秭归。随后,他派黄权驻守长江北岸以防曹魏袭扰,又派马良前往武陵,争取当地首领沙摩柯起兵助阵,共同对抗东吴。
孙权面对蜀军来势汹汹,迫不得已向曹丕称臣,以避免两线作战的压力。同时,他任命陆逊为大都督,率领朱然、潘璋、韩当等五万人迎战蜀军。陆逊经过仔细分析双方士兵数量、士气与地形后,认为蜀军正值锐气正盛,硬拼不可取。他采取以逸待劳的策略,将蜀军牵制至夷道、猇亭一线,稳守防线,防止蜀军深入。蜀军在狭长的山地中驻扎数百里,设下数十个连营。第二年正月,刘备水陆并进抵达夷陵地区,但无论如何邀战,陆逊均避战不出,两军持续对峙至六月。此时蜀军远离家乡,异地作战,军心涣散,陆逊抓住时机,火烧连营七百里,一举击败刘备,赢得夷陵之战的胜利。 不可否认,东吴在本土作战,熟悉地形,具备地理与人力优势;再加上陆逊及麾下将领经验丰富,能力出众。而蜀汉内部部分官员并不支持东征,国内未能统一意见,致使刘备在战略上处于劣势,最终败北。在刘备东征之前,赵云便上疏劝谏,指出国贼应为曹操而非孙权,主张先灭曹魏。尽管曹操已去世,但曹丕篡位引起民愤,此时若能顺势北伐关中,夺取黄河与渭水上游,蜀汉有望建立战略优势。那么,如果当初刘备听从赵云建议北伐,他能否成功呢? 事实上,即便刘备依赵云之策北伐,成功的可能也不大。彼时曹魏西北边境将领众多且实力强劲,曹真、郭淮、张郃等坐镇关陇,防线固若金汤。刘备东征期间,曹真在西域斩获五万余人,得牲口十万,可见其军功与能力不亚于陆逊。即便蜀汉倾全国之力,所能调动兵力不过十万,与曹真布置的防线相比,优势不足,北伐难成。 若张飞尚在,马超与赵云未死,也难以匹敌曹魏名将。汉中之战中,曹休识破张飞计策,大败吴兰;马超虽得羌族民心,但在带领张鲁兵马夺回凉州时,遭张郃压制,不得不留下器械诱敌,自己悄然撤退,可见马超并非张郃对手;赵云北伐时亦曾败于曹真。此时还有郝昭坐守城池,使得刘备北伐几乎不可能成功。综上所述,笔者认为,相比北伐曹魏,刘备东征东吴在胜算上更为可行。因此,他选择了东征,而非北伐曹魏,这也是导致夷陵之战结果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