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导读: 公元1650年,也就是顺治七年,清朝权臣多尔衮意外从马背上跌落,不幸去世。在此之前,他可谓是大清入关后的开国功臣,掌控上三旗中的正白旗,辅政大臣的位置更是让他在朝中威望无人能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消息传到年轻的顺治帝耳中时,他震惊而悲痛,据史料记载,多尔衮的遗体运回紫禁城当天,顺治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东直门五里之外迎接,当看到遗体时,忍不住痛哭流涕。为了表达对多尔衮的敬意和尊重,顺治帝破格追封他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为成宗,并按皇帝规格举办丧礼。这种殊荣在历史上极为罕见,可见多尔衮当时的待遇非同寻常。然而,好景不长,仅仅两个月后,顺治帝便将他掘出坟墓,剥夺了其生前的一切封号,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令人猝不及防。
从某种意义上说,多尔衮的结局其实早已注定。自古以来,不世功臣的命运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功成身退、低调从政,结局往往还算安稳,至少能善终;另一类则是继续急流勇进,不懂得韬光养晦,以至于逾越了君臣界限,最终晚节不保。文官大多属于第一类,而武将出身者往往属于第二类,多尔衮无疑是典型的第二类。批判他的专权行为的同时,不免让人好奇:如果他能多活几年,大清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多尔衮的寿命真的能影响当时大清的格局吗? 早期辅政的还有郑亲王齐尔哈朗,但多尔衮势力强大、党羽众多,不久便架空了齐尔哈朗的权力,使其成为名存实亡的空壳子。此时,朝中能与多尔衮抗衡的,只剩下皇太极长子肃亲王豪格。为了巩固自身地位,多尔衮绝不允许这个眼中钉存在。顺治三年,他以顺治名义令豪格出川剿灭张献忠的大西政权,凯旋归来后却被多尔衮以莫须有罪名囚禁,不久便死于牢中。豪格的倒下,意味着多尔衮除去了最后的障碍,从此在专权道路上肆无忌惮。 没有对手的多尔衮,顺治帝自然忌惮他。顺治五年,他被正式尊为皇父摄政王,权势进一步膨胀。据《清史稿》记载,他使用的仪仗、音乐、卫士等,都已僭拟至尊。这意味着多尔衮在权力和日常生活中,几乎与皇帝无异。距他去世还有两年的时间,他的权力已经达到顶峰。然而,他为何没有篡位自立?他是否仍有所顾忌? 笔者认为,多尔衮断不会走上篡位之路。首先,他权势如日中天,政治道路上已无敌手。孝庄太后虽然精明,却当时手中无实权,与多尔衮关系融洽,甚至有历史传言称太后下嫁,可见双方合作良好。在这种情况下,多尔衮仍未篡位,可见他初衷并非想称帝,而只是作为武夫,面对权力时难以完全抑制心中欲望。另一个重要因素是,他没有亲生子嗣,唯一的儿子多尔博是从同母兄弟多铎处过继而来。如果篡位,他的继承问题无法解决,自然年幼的顺治帝仍是最佳继承人。多尔衮心中清楚,若篡位,得不偿失——自古篡位者多背负千古骂名,而他已是实质皇帝,何必冒险去追求虚名?因此,即使多尔衮寿命再长,也不会改变大清局势,无非是顺治帝再多几年作为傀儡皇帝罢了。 自始至终,顺治帝福临才是最幸运的人,他的出生恰逢天时地利人和,或许上天早已选中这个六岁的娃娃,成为大清入关的第一位皇帝。可惜的是,最终顺治帝未能完全兑现上天赋予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