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自古以来,婆媳之间的矛盾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紧紧缠绕在家庭生活里。世上最难相处的两个女人,要么是情敌,要么是婆媳。而在现代社会,儿媳妇才敢大胆地和婆婆针锋相对,可在古代,儿媳妇几乎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每天的任务就是服侍婆婆,忍受各种挑剔和指使。
著名作家老舍出生于清朝,他的大姐比他年长十几岁,是典型的清朝妇女。老舍在散文里生动描写了大姐如何伺候婆婆,那生活真是既辛苦又劳累,让人读来不免心生怜惜。 老舍的大姐并没有嫁入富贵人家,而是一个普通的满族家庭。家里没有佣人,所有家务活全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而她的婆婆几乎完全不动手,每天只是吩咐她去做各种琐事。除了打理家务之外,大姐还有一项重任——专门照顾婆婆的生活起居。为了便于叙述,下文便称老舍的大姐为儿媳妇,她的婆婆仍称婆婆。 儿媳妇在家里从来没有闲暇的机会,每时每刻都必须忙碌着。她打扫家具时,不仅要仔细,还必须面带笑容,绝不能板着脸,这简直像是早期的微笑服务。而且,儿媳妇还要随时请示婆婆检查自己的劳动成果,轻声问道:奶奶(满族对婆婆的称呼),您看我擦得还行吗?如果婆婆点头表示满意,算是幸运;若婆婆挑剔不满,儿媳妇就要格外小心翼翼。 婆婆偏爱老北京的豆浆油条,而且必须是热腾腾的。夏天还好说,天亮得早,跑去买豆浆油条并不困难;可到了冬天,天还未亮,儿媳妇就得披星戴月出门,连梳妆打扮都顾不上。满族女子讲究外表整洁,出门不能蓬头垢面,因此儿媳妇晚上得小心保护发髻,不让一觉睡醒就乱了形状。平日里,儿媳妇为婆婆捶背、倒茶更是家常便饭。在没有佣人的情况下,儿媳妇的角色几乎就是全职佣人。老舍的大姐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媳妇,却要承担如此繁重的劳作,难怪中国有句俗话: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在那个年代,儿媳妇甚至不敢与婆婆争辩,稍有争执,轻则被休回娘家,重则还可能惹上官司。 封建礼教强调愚孝,当时的儿媳妇几乎任由婆婆摆布,即便是满族人家也不例外。姑娘出嫁时的泪水,不是作秀,而是真心实意的悲泣——一个人离开生养自己的家庭,去到陌生人家侍奉婆婆,如果婆婆刻薄苛严,日子该有多么凄苦啊。 老舍的大姐,就是这样一个清朝普通家庭的媳妇儿。她和无数清朝媳妇一样,每天劳作不止,辛苦操持家务,还要伺候婆婆。在没有经济自主、无法通过工作自给自足的情况下,她的日子比起今天的白领丽人,劳动量大得多,辛酸也更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