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我们提到唐肃宗掌权之后,派遣使者前往回鹘求援。在唐朝与回鹘联军的协力打击下,安禄山连连败退,最终竟被自己的儿子安庆绪所杀。然而,安庆绪的命运同样悲惨,他在逃出长安、潼关与洛阳的过程中,于759年被史思明所杀,至此,安史之乱逐渐走向尾声。
760年,史思明再度进入洛阳,建立起新的政权,使东西两京再度陷入对峙局面。然而,史思明却偏心庶出的儿子史朝清,意图立其为继承人,而冷落了长子史朝义。史朝义的部下见势不妙,便先下手为强,将史思明逮捕并囚禁,最终由史朝义掌控洛阳政局。 到了761年二月,史思明被杀,史朝义正式即位。令人唏嘘的是,安禄山与史思明竟都死于自己子嗣之手,血雨腥风间,家族的忠孝与权力交织出荒诞的画面。762年四月,唐玄宗去世,仅数十日后,唐肃宗也离开人世,代宗登基。朝廷最高领导人的更替速度,几乎像一场竞争赛,令人目不暇接。 同年八月,史朝义再次向回鹘请求援兵,他巧妙地对回鹘言道:唐朝天子频繁驾崩,国家无主,请务必发兵抢占府库。牟羽可汗闻言,遂调动号称十万之众的精锐大军南下。然而,同一时期,代宗亦派使者刘清潭前往回鹘求援。刘清潭刚踏入沙漠,便与南下的回鹘军相遇。 面对回鹘可汗,刘清潭慷慨陈词,叙述代宗与回鹘叶护联手从安庆绪手中夺回两京的往事,并强调唐朝每年赠送数万匹绢以示诚意,希望能改变可汗的心意。然而,牟羽可汗铁了心,仍沿原路南下太原。情势紧迫,刘清潭迅速密报长安,朝野为之震动,人人担忧长安即将沦为回鹘军的抢掠之地。 所幸,同行的可敦请求见父母,其父正是大唐名将仆固怀恩。仆固怀恩耐心劝说女婿牟羽可汗,最终回鹘军改变策略,顺势沿汾水南下山西盆地,于黄河北岸陕州附近扎营。代宗随即任命雍王李适为兵马元帅,命仆固怀恩等前往陕州与回鹘军会合。十月,回鹘军在仆固怀恩的协同下,一举夺回洛阳,史朝义败逃至范阳。随后,仆固怀恩之子仆固玚率唐军与回鹘联军继续追击史朝义。 763年正月,史朝义在范阳走投无路,选择自尽,其首级被送往长安,标志着安史之乱最终平息。同年二月,牟羽可汗返回蒙古高原,回望这场历时多年的动乱,唐朝得以重整河山,局势终见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