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北洋军阀之前,我们得先弄明白北洋这个词究竟是怎么来的。
咸丰年间,为了应对西方列强的通商压力,咸丰皇帝设立了三口通商大臣。然而,由于满汉争权以及腐败问题,这一机构最终被裁撤。随后,清廷又设立了一个体制更加完善的机构——由直隶总督兼任的北洋通商大臣。与之相对的,则是由两江总督兼任的南洋通商大臣。这些大臣的主要职责,与早期的山口通商大臣并无本质区别,仍然负责海洋通商事务。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肩上的任务更多了一层:承担外交事务的协调。这相当于地方官员专门处理对洋人的事务,遇到特别棘手的情况,则上奏上级部门,以节省人力资源,提高效率。 当时,南洋大臣们已经混得风生水起,手腕老练,与洋大人打交道游刃有余,赚得盆满钵满。而北洋则还在为权力斗争焦头烂额。直到甲午战争之后,清廷受到日本军队的刺激,开始大力编练新军,这便是北洋系的雏形。与此同时,南洋忙着应付洋人和赚取利益,北洋则在清廷的扶持下迅速扩张。短短几年时间,它就成为清廷中坚力量,声势日盛。 到后来,当北洋军队南下扩充时,两江总督对其几乎没有管辖权。他们能做的,仅是出兵支持,安插几名亲信镀镀金罢了,而掌握实权,是根本不可能的。也就是说,真正掌控军队的核心将领,还是出自北洋系。历史告诉我们,势力的形成并非讲究绝对的对称与平衡,并非有了北洋军阀就一定会有南洋军阀与之匹敌。北洋军阀在中国历史上虽存在时间不长,但其影响深远且持久。从某种意义上说,清朝虽然被推翻,但北洋军阀的存在,像是一块留存下来的军事遗产,让清朝的影子仍在延续。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沙俄覆灭后,许多皇室成员惨遭屠戮,而清廷的后代却能被妥善安置。这背后的原因很明确:北洋军阀是清廷一手培养起来的,而列宁的红军则与沙俄没有丝毫关系。同样,北洋大佬张作霖见到溥仪时依然行君臣跪拜大礼,这也是对清朝血脉延续的一种体现。袁世凯能够称帝,正因为他牢牢掌控了北洋军阀的核心力量;而他最终退位,也是由于北洋军阀内部的权力斗争,他已无法继续压制。随后,张勋复辟的军事力量,依然来源于北洋军阀。由此可见,并非不存在南洋军阀,而是他们的存在感实在太弱,无法与北洋军阀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