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中国夏朝时期,人们第一次有了监狱的概念,也正是从那时起,对于触犯法律之人的惩罚手段逐渐成型。那时的刑罚花样繁多,从杖责、鞭打,到砍头、凌迟,无一不令人闻之色变,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如果用现代的眼光去看待这些古代刑罚,绝对会觉得残酷至极,尤其是凌迟。凌迟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罚:犯人被刽子手以刀逐片割下身体的肉,缓慢而精确,直到身上几乎没有肉可割。最终,刽子手会一刀捅入要害,让受刑者在饱受极端痛苦之后死亡。每一步都严格遵循规定,刀数必须足够,通常要超过三千刀。如果因为刽子手操作不当而提前死亡,刽子手自己也要受到责罚。这项工作绝非普通人可承受,必须由经验丰富、心理极其坚韧的刽子手来完成,否则光是血腥场面就足以令人心智崩溃。 从现代文明的角度看,凌迟之类的刑罚显然格格不入,甚至令人不齿。然而在古代,还有一种刑罚,虽然表面上看似温和,却比凌迟更能折磨人的心灵,这就是流放。流放制度沿用上千年,直至清朝才被废除。许多人看到这一制度的废止,竟然觉得有些可惜,认为流放制度在某种程度上更人性化,但实际上,它所带来的精神煎熬却远非身体上的凌迟可比。 初听流放二字,很多人会轻视它,认为不过是换个地方服刑。可古代流放之地往往荒凉、贫瘠,去了就是在自然环境与孤独中消磨余生——早死与晚死之间,几乎别无选择。更残酷的是,与家人天各一方,明明活着,却要承受无尽的亲情离别之痛,这种精神折磨往往比直接一刀毙命更令人绝望。 比如宋朝的苏轼,他官运不顺时,曾被流放至遥远的海南岛。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几乎崩溃——意味着自己此生都要在荒凉之地老去。那份心如刀绞的痛楚,甚至让他在流放之前就开始写遗书,将自己的家事与未了心愿交代清楚。 到了清朝,流放依然是重要的惩罚手段。我们在电视剧中常常看到,皇帝一怒之下就下旨将某人流放到宁古塔或其他偏远地区,甚至要去为边疆披甲、为国戍边。对于被流放者而言,这种生活几乎是一种折磨:远离故土、孤独无援、日夜担忧生死。然而到清朝末年,这一制度才终于被废止。尽管如此,仍有不少人认为,这种制度其实有其价值:对于犯错的人来说,被发配到边疆服役、守卫国土,不仅让他们在实际行动中为国家效力,也可在某种程度上赎罪。相比凌迟的血腥残酷,流放让犯人有机会在荒凉边疆中体味人生,也让历史留下了独特的教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