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国演义》的后期,文鸯可谓屈指可数的猛将之一,他的英勇在众多武将中极为醒目。最为人称道的一战,是乐嘉城夜袭司马师大营。那一夜,文鸯率领麾下兵马,冲入司马师大营,左冲右突,杀声震天。敢于迎战者无不被枪搠鞭打,死于非命,整个营寨仿佛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
当时司马师因重病无法亲自出阵,只能蜷缩在中军阵地之中,全靠弓弩手勉强阻挡文鸯的冲锋。直到天明,邓艾率援军赶到前线,文鸯与邓艾展开激烈对决,连番五十合仍不分胜负。可惜,随着手下兵马大半阵亡,文鸯最终不得不退兵。而魏军数百追兵虽然多次试图拦截,也都被他冲散,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全身而退。这一战,文鸯的表现堪称亮眼,在演义后期已是顶尖级别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与五虎将相比,他仍存在一定差距。 乐嘉城之战,文鸯杀得痛快,无人能挡,但这更多依赖于对司马师的出其不意之策。类似的情形在历史与演义中并不罕见,例如甘宁在濡须之战夜袭曹营,也同样能够让敌军防不胜防,且甘宁身边仅百余骑兵,面对曹军四十万大军仍能冲杀一番。相比之下,文鸯在乐嘉城的兵力是两千五百,而司马师大军仅一万。两战相较,甘宁的表现显然更为惊艳。因此,仅凭夜袭大营一战,并不足以说明文鸯武艺非凡。 文鸯在厮杀一夜之后,仍能与邓艾势均力敌,这点确实值得肯定。但从武艺角度看,邓艾的水平顶多与姜维相当,而姜维在对战中难敌王平、张翼两人的联手。再具体来看,王平曾败于张郃,张翼亦不敌徐质,整体武艺并非顶尖。从这一视角分析,姜维与邓艾最多仅处于前期一流水平,可与张郃等人抗衡。在穰山之战中,赵云为刘备突围而英勇厮杀,期间更与许褚等猛将交手,直至天明仍未停歇。最终他遇上张郃时,仍能以三十余合将对方击败,表现显然高出文鸯一筹。 综合来看,文鸯的武艺在演义后期可与张郃等一流水平武将相当甚至略优,但若放在五虎将的行列中,他仍稍逊一筹,属于顶尖但未至巅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