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5日，在陕西历史博物馆，以“寻找最初的中国”为主题的秦晋豫“十四五”期间中华文明探源考古成果展开幕。作为黄河流域的核心地带，陕西、山西、河南是华夏文明诞生和发展的关键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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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中午，我参观了这个展览，分为“缘起”“探索”“回顾”“拓新”四个篇章，依次讲述中华文明探源的研究背景、田野考古、阶段性成果、多学科探索。其中，以“探索”为核心，汇集陕西、山西、河南三省在“十四五”期间考古发掘出土的184件珍贵文物。

1.满天星斗 文明曙光

距今5800年左右，在黄河中游、长江中下游、西辽河流域等地，农业和手工业蓬勃发展，中心聚落开始逐渐崛起，文明起源进入加速阶段。

在黄河中游地区，庙底沟文化繁荣，在秦晋豫所在地形成杨官寨、北阳平、崔家河等大规模的中心聚落。同时，兴建高等级墓葬和大型建筑，使用彩陶和玉器等礼仪性器物，都标志着早期礼制的萌芽。

山西省运城市崔家河遗址是一处繁盛于庙底沟文化时期的中心聚落，位于运城盆地内的青龙河流域，面积超过50万平方米，发现80多处文化遗迹。

这里出土一件特殊的鱼纹彩陶盆，表面涂抹有米白色陶衣，沿面绘黑彩弧线三角纹，腹部绘写实的鱼纹图案。在庙底沟文化中，这种鱼纹不多见，常见于以渭河流域为中心的半坡文化，反映了仰韶文化中期不同地区的互动交流。

2.文明并起 交融共进

距今5300年左右，在黄河、长江、西辽河流域，相继出现规模巨大的中心城市和原始宗教圣地，形成以玉和陶礼器为代表的成熟的礼制系统。聚落等级分化，文化相互交流，各地区发展出初具国家形态的文明。

相比之下，秦晋豫所在的黄河中游地区，文明面貌显得内敛和朴实，体现出独特的发展道路和内在凝聚力，宗教色彩较淡薄，随葬品没有变化。

河南省巩义市双槐树遗址是仰韶文化中晚期黄河中游地区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具有都邑性质的中心聚落，有内、中、外三重环壕，总面积达117万平方米。择中而立，中轴对称，开启后世宫殿建筑布局的先河。

在双槐树遗址内，特殊区域之中，发现将多个陶罐按照北斗七星形状埋放的现象。同时，还出土带有星辰图案的彩陶器，说明当时的人们已经开始关注北斗星的方位。

3.中原崛起 文明引领

距今4300年至3800年之间，长江中下游文明日渐式微，黄河中游文明加速发展。早期国家形态逐渐趋于成熟，中华文明进程开始迈进新的阶段。

黄河中游出现石峁、陶寺、瓦店等具有都邑性质的超大型中心聚落，构筑起完整的城坊系统，兴建宫殿式高等级建筑。同时，以玉和铜礼器为载体，维系着社会管理秩序，标志文明形态和礼制体系进一步完善。

陕西省西安市太平遗址是一处大型的客省庄文化时期的聚落，呈现出双环壕东西向并列，总面积不小于100万平方米。同时，出土玉器、卜骨、叶形陶牌饰、合瓦形陶铃等，显示出以礼器为核心的早期文明特征。

这里出土的大量卜骨多以羊和猪的肩胛骨制成，外观形制规整，灼烧痕迹清晰。卜骨代表着中国早期的占卜祭祀习俗，体现了当时最高阶层所能行使的权力，串联起夏代早期到商代使用卜骨占卜的史实。

从此以后，与其他文化的互动中，中原地区不断吸纳和整合，形成具有强大组织力和凝聚力的政治实体。同时，对周边地区产生持续的文化影响，奠定以中原为中心的“多元一体”的历史格局，为王朝文明的诞生打下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