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长不是战争狂,他只是焦虑太多了,但总比那些无忧无虑、醉生梦死的人好上几分。这是龙文章对虞啸卿最真实的评价,也几乎概括了虞啸卿前半生的全部写照。
虞啸卿出身云南,他一生都怀揣着一个执念:拥有属于自己的团,我的团。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人,纯粹而无杂质,从未被功名利禄污染过。他曾说过一句话:战打成这样,所有的军人都该死。这句话背后,至少证明他仍然活着,他还有温度,他对这个世界还有责任感。他与龙文章有着相似的信念:都希望事物能回到本来的样子,恢复那份纯粹与秩序。 当日本人发动侵略时,首先溃败的竟是自己的弟弟。虞啸卿毫不犹豫,以临阵脱逃论处,将弟弟直接枪毙。他目睹龙文章用人墙挡住溃败的士兵,心中燃起一种复杂的情感:他带着沾着弟弟鲜血的手套,指向龙文章,希望他加入自己的加强团,因为他识才如神,知道龙文章的价值。然而,龙文章只信任那些从南天门带回来的炮灰,他的信念简单而坚定。 在炮灰团的祭旗坡,虞啸卿曾经长时间未曾踏足。然而,当日本残兵逼近祭旗坡时,他立刻要求龙文章消灭所有残敌。但龙文章并不赞同,他有自己的盘算:要留下这些残兵,让禅达城永远保持一种警觉,永不沉睡。他常说:死都不怕,就怕安逸。因为人的思想一旦松懈,为了眼前的安宁,就会忘记更重要的事情。攻打南天门时,虞啸卿本想完全按照龙文章的设想来安排作战: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逐步登陆,以消灭日军。然而,唐基却拦下了他。唐基担心虞家军会全军覆没,必须等待更有利的时机,争取更多援助。虞啸卿最终也明白了唐基的做法,默默放下了争论,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方案。 虞啸卿最终晋升为军长,但在解放战争中屡战屡败。战后,他辗转去了台湾。晚年的他又回到禅达,走进远征军烈士陵园,敬献鲜花。他可能一直在寻找龙文章的坟墓,因为他心中最深的愧疚,就是对龙文章的亏欠——毕竟,龙文章是因反对内战而选择自尽的。 #我的团长我的团# #虞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