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书籍常常强调中原文明的源远流长,但细究考古与历史证据,我们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事实:与夏文明几乎同时期,甚至早于夏文明的文明已经在中华大地上绽放,如良渚文化和三星堆遗迹。唯心主义的学说往往笃定中原文明起源最早,但实事求是的观点告诉我们,夏朝经过百年的考证和探索,也未能找到确凿证据,来证明中原文明的绝对领先地位。长江下游和黄河下游文明的突然衰落,与上游文明的兴起之间,似乎隐藏着古代大洪水引发的人口迁徙逻辑,人们被迫迁往西部高地,使得下游二期文化与古蜀文化出现了明显的相似性。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条被现代历史学界忽视的中华民族生命之路——从西亚,经印度、缅甸,进入云南、四川,再到中原。这条路线或许正是智人祖先踏足中华大地的路径。我们常谈论一带一路,却很少回望这条远古的迁徙路线,它为中国文明的扩散和交流提供了可能性。三星堆的青铜器,很可能是中原派遣的人前往西南开采铜矿、验证冶炼技术后制作的试验品,再输送回中原,成为技术和文化交流的实证。 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大多无铭文,这一现象表明,当时的蜀人尚未掌握在青铜器上刻写文字的技术。在玉石上刻痕与在青铜器上铭文,其工艺和工具之间存在质的差异,需要长时间的探索与积累。三星堆遗址属于古蜀文化,与夏朝并无直接关联,这些青铜器更像是中原文明与外来文化融合的产物。那著名的暴眼青铜人像和面具,也许只是当时甲亢患者的形象,却被古蜀人误认为神祇。 司马迁曾言: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而四川距中原甚远。然而,现代研究显示,中国人的祖源可能起自西南,随后逐渐向东北迁移,从旧石器时代步入新石器时代初期。即便四川、陕甘一带也被称作夏,这一称谓的差异或许与早期语言的发展相关。人类原始部落从西南出发,一部分向东北追逐猎物,一部分则北上沿四川、陕甘河套迁徙。对向北迁移的人而言,夏意味着温暖阳光的重要性,而向东迁移的人,则并不需天天依赖太阳,夏之称也便沿用自然。 因此,四川的三星堆并非夏,但从祖源上看,中国最早的族群皆可称作夏。蜀文明在中华文明大家庭中,占据独特地位,它与黄河上游文明、长江中下游文明,以及东南亚和南亚的文明保持着长期交流与融合。蜀文明如同中华文明中的一朵奇异之花,既独立又与整体紧密相连,折射出中国古代文明多元、融合与生生不息的特色。总之,尽管中原文明在传统史书中备受推崇,但考古和实证研究表明,早于夏文明的良渚文化和三星堆文明同样辉煌。唯心主义的中原优先论未必完全成立,夏朝历经百年考察仍无定论,而长江下游与黄河下游文化的衰落,上游文明的崛起,以及大洪水引发的人口迁徙,都为中华文明的多源性提供了证据。这条贯穿西亚至中原的古代生命之路,展示了中华文明传播的可能轨迹,也让我们重新认识蜀文明在中华文化体系中的独特价值与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