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马斯洛的理论,人类的需求层次从低到高,可以划分为五个等级: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以及自我实现。
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触及那最高层的自我实现呢?又有多少人,终其一生,仅停留在低层次的欲求中,苦苦挣扎,却难以自拔?接下来,我们要讲的这个故事,主人公名叫王徽之,也许,他就是为数不多真正达到自我实现的人之一。 那么,王徽之究竟是何许人也?提到他,或许有些人不甚熟悉,但一说到他的父亲——王羲之,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羲之不仅是享誉千古的大书法家,还曾任宁远将军、江州刺史等职。琅琊王氏在中国古代,是顶级门阀世家,可以说是官宦、书香和权势的象征。所谓虎父无犬子,王徽之乃王羲之的第五子,也曾历任车骑参军、大司马参军、黄门侍郎等职务。然而,对仕途权位,他并未表现出过多兴趣。就像现代人常说的我对钱不感兴趣,当时听来,也许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细想之下,却也并不稀奇。 最终,王徽之索性辞官,隐居于山阴县(今绍兴)。我们要讲的故事,便发生在他隐居时期。话说东晋的一个雪夜,王徽之一觉醒来,推开房门,只见外面大雪纷飞,天地静谧,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王徽之提笔把酒吟诗,心情澎湃之间,忽然想起远在剡县的戴安道。他毫不犹豫,便乘小船前往戴安道的住处。雪夜漫长而静谧,终于抵达时,他停下脚步,却并未进入屋内。同行者疑惑,问道缘由。王徽之淡然回答:吾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这一典故,也由此成就了雪夜访戴、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佳话,载于《世说新语》《晋书》等史籍中。王徽之,字子猷,是东晋名士;而他此番思念的人戴安道,也绝非凡庸之辈。戴安道,名戴奎,字安道,东晋时期的隐士、美术家、雕塑家,金城太守戴绥之子。两人皆出自显赫官宦之家,又兼具才情和雅致,于是雪夜访戴,成为自然成事、情理之中之事。 表面看似简单的一次访友,但千百年来,又有几人能做到?魏晋风骨,自古以来便是一种骨子里的风流。它并非财富可以堆砌而成;即便宋、明、清再富,历史上也少有王徽之般的人物,更少有雪夜访戴的佳话。这正体现了中国古代人文精神的独特性,也成为后世文人精神寄托的重要象征。 这绝非单纯的浪漫,也不是痴人说梦,而是一种高贵与纯情的融合。这个世界上,高贵的人或许还有,纯情的人也不乏其人,但高贵与纯情兼具者,实属凤毛麟角。更何况,像琅琊王氏这样的顶级门阀之家,其高贵不可复制;再加上东晋文人的纯情气质,更是让现代人只能望其项背,惟有羡慕、嫉妒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