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得多了你就发现,这人群里头,也分三六九等。有的人,是去寻乐子的;可有的人,他那乐子,是建立在给别人添堵上的。你要是稀里糊涂,什么人都交,什么话都接,那这原本找乐子的地儿,反倒成了惹一肚子气的源头。
晚年想过得清净舒坦,就算是在跳广场舞、下象棋这么简单的娱乐里,也得长个“心眼”。尤其是下面这2种人,遇到了,客气地点个头就行,千万要离得远点。你的好心情,可比赢一盘棋、跳一支舞金贵多了。
这种人,甭管是跳舞队里,还是象棋摊上,都是个“角儿”,还是特能给自己加戏的那种。
在广场舞队里,她是“总教练”兼“评论家”。
一个简单的步子,她能跳出花儿来。谁的动作不标准了,她得说,而且不是说悄悄话,是当着大伙儿的面,用谁都能听见的“低声”点评:“你看前头那个,手总抬不到位,带坏队形。”
音乐选得不合她意,她能跟领队掰扯半天,说这个曲子土气,那个节奏不对。要是队形编排没采纳她的“高见”,她能嘟囔好几天,好像全队的档次都被拉低了。她眼里没有“一起乐呵”,只有“必须按我的来”,生生把个放松的娱乐,搞成了军训现场。
在象棋摊边,他是“常胜将军”兼“规则判官”。
跟他下棋,那是遭罪。你走了一步,他得琢磨十分钟,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一不小心吃了他的子,他立刻瞪眼:“哎哎,等等!我刚才没看清,这步不算,我重走!”
他要是赢了,那得意劲儿能飘到天上去,从三十年前他怎么学棋开始吹。他要是输了,那可了不得,理由能找出一箩筐:“今天太阳晃眼”、“刚才那汽车喇叭吵着我了”、“你这棋子儿手感不对”……反正,绝不是他技不如人。
观棋的时候更甚,就他话多。“臭棋!怎么能走马呢?上炮啊!” 恨不得把手伸到棋盘上替你走。谁要跟他争论两句,他能跟你吵到面红耳赤,好像你否定的不是一步棋,而是他的人生。
为什么必须远离?
这种人,内核是一个“输不起”和“控制狂”。他们需要通过挑剔别人、赢得争论来获得存在感和优越感。他们走到哪儿,就把较真、拧巴和负能量带到哪儿。你跟这种人较劲,生一肚子闷气,他反而来劲了。你的休闲时光,不是为了给他当配角、当受气包的。惹不起,咱躲得起,换个舞队,换个棋摊,图个耳根清净,比什么都强。
这种人是社交场合的“毒素”,专门破坏轻松的气氛。他们的乐趣不在于活动本身,而在于通过活动,打探、比较、然后获得一种“我比你强”的虚假快感。
开场白永远是“嘘寒问暖”式的盘查。
“老姐姐,你这衣裳新买的吧?什么牌子?多少钱?”(开始估值)
“你儿子最近干嘛呢?我闺女啊,刚给她换了辆宝马,非说那车安全。”(开始对比)
“你退休金多少啊?听说你们单位后来涨了?我们不行,就图个清闲。”(开始摸底)
他们的核心技能是“凡尔赛”和“传话筒”。
炫耀起来极其自然:“哎呀,我儿子非要给我报那个欧洲半月游,我说不去不去,累得慌,他非不干,钱都交了。”(潜台词:我孩子孝顺又有钱。)
打探消息是高手:“听说老王家儿子离婚了?为啥呀?是不是那媳妇不好?”(然后转身就把这个“听说”添油加醋传遍全场。)
他们能把跳舞的间隙、下棋的等待,变成一场大型的“人生比较博览会”和“民间谣言发布会”。
为什么必须远离?
首先,累心。你跟他说会儿话,得不停地应付他的打探,小心翼翼地守护自己的隐私,还得被迫接收一堆别人的是是非非,心里堵得慌。
其次,惹事。你今天随口说的一句家常,比如“儿媳工作忙,最近带孩子少”,明天可能就被他演绎成“他家婆媳闹矛盾了,媳妇不顾家”的八卦四处流传。你莫名其妙就成了话题中心,还净是是非。
最后,坏心情。他那种明里暗里的攀比,会让你不自觉地去比较,乱了自个儿的心境。本来觉得自己儿女双全、退休金够花,日子挺美,被他比来比去,可能突然就觉得自己“落后”了,凭空生出许多烦恼。
记住,咱们是来找乐子、锻炼身体的,不是来参加“攀比大会”和“是非研讨班”的。
那该怎么“远离”?
不是让你横眉冷对,那样显得咱没涵养。高明的方法,是“客气地隔离”。
微笑敷衍法:他找你攀比炫耀,你就微笑听着,“嗯嗯,真好,真不错。” 然后迅速把话题引回活动本身:“哎,这曲子响了,咱们该上场了。” 或者“该你走了,看好棋盘啊。”
物理隔离法:跳舞不站她旁边,下棋不跟他一张桌。找那些看起来乐呵呵、只专注活动本身的朋友扎堆。
装傻充愣法:他打听你私事,你就打哈哈:“嗨,孩子们的事咱不管,管好自己就行。我这退休金啊,够买馒头吃,挺好!”
你的晚年时光,是金子做的。每一分快乐,都该用在让自己真正舒心的事情上,而不是消耗在这些只会带来负能量和是非的人身上。
圈子干净了,生活才清净;心里不堵了,身体才康健。在广场上,只寻找音乐的节奏和运动的畅快;在棋盘边,只享受思维的碰撞和胜负的乐趣。主动远离那2种人,你的退休生活,才能真正跳出一支轻快的舞,下一盘自在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