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前,欧洲东南部的气候比今天更加温暖,大片的草原和茂盛的树林里,生活着一群勇敢的北欧人。这个民族人数不多,他们使用相同的方言进行交流,在当时,并未引起巴比伦或埃及这两个强大文明的关注。尽管如此,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精神却在悄然开辟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群民族深谙开拓与生存之道。他们拥有牛,但并没有马。每当他们迁徙时,便把简陋的帐篷安置在牛车上,拖着这些车,穿越辽阔的草原,寻找适合定居的地方。一旦找到合适的地方,他们便用泥巴建起简单的房屋。在这片土地上,曾经生活过暗白种人,他们实行土葬,而这些雅利安人则采用火葬的方式。他们将骨灰收集在瓮中,埋在一个小土堆上,这种小土堆便叫做圆塚。 雅利安人天生带着流浪的基因,即使学会了农耕,他们依然不会被土地束缚。每当庄稼收割完成后,他们便离开原地,继续前行。最初,他们使用的是青铜器,直到几百年后才开始使用铁器。而据说,冶铁技术就是他们自己发明的。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生活逐渐富足,马匹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马不仅能帮助他们运输货物,后来,它们的用途变得越来越广泛,成为雅利安人文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在地中海周围的文明中,人民多信奉宗教,祭司作为首领,寺庙是他们生活的中心。与此不同,雅利安人崇尚的是贵族主义,首领是首领,而非祭司。他们的社会结构早早地呈现出封建化的雏形,在原始社会时期,家族内部便已经有了明显的贫富贵贱之分。 雅利安人是一个擅长歌唱的民族,随着他们的漂泊,歌声始终伴随着他们。他们的乐观和无忧无虑,让他们在宴会和庆典中总是欢歌笑语。那时的雅利安人没有文字,歌唱便是他们的文字。这种充满表现力的歌声,成为了他们沟通与传承历史的方式。雅利安的语言也充满了旋律感,每一段历史,都以叙事诗和史诗的形式代代相传。 雅利安人的社会组织以首领的家族为中心,首领居住在宽敞的木质厅堂中,重要的会议和决策通常在这里进行。每当召开会议时,他们或商讨部落的未来,或用歌声吟诵历史与传说。更有趣的是,他们的会议并非像我们所习惯的坐姿,而是躺着的。首领和妻子躺在大厅的首席位置,其他人则在旁边侧身而卧。这样的部落,虽然拥有族长制的体制,但一切物品几乎都是公用的,唯一的私有物品可能只是妇女的首饰。 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如日中天的时期,雅利安人却过着安逸的、几乎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随着历史的推进,他们逐渐成为一股侵略力量。法兰西和西班牙曾先后遭受过他们战火的入侵。有一支力量被称为凯尔特人,这群人用青铜器驱逐了爱尔兰的土著,并留下了那神秘的巨石阵。凯尔特人不仅将铁器带入不列颠,还将自己的语言传递给了当地人。虽然他们的入侵并非总是以征服者的身份出现,但他们的影响力却是显著的。 到了八世纪,罗马崛起,最终成为一个庞大的帝国,罗马的人民实际上是雅利安人的分支——拉丁人,他们的文化逐渐融合并影响了整个地中海区域。 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雅利安人入侵了印度,并对当地的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们与暗白种人文明相遇,吸收了大量的知识和技术。在这段历史中,一些雅利安人还扩展到了东亚地区,今天的土耳其地区仍有雅利安人的后裔,他们讲着蒙古语。 然而,雅利安人对世界文明的影响,最显著的时刻是在穿越巴尔干半岛之后。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他们南下,进入小亚细亚,最早这里的居民是弗利吉亚人,后又被希腊人所取代。雅利安人的到来,摧毁了许多城市,爱琴海文明因此陷入衰退,希腊人不得不向海洋寻求生存之道,纷纷迁往岛屿。 雅利安人并没有止步于此,他们在西西里岛和意大利南部建立了许多殖民地,模仿着地中海南岸的商业城市。在此时,萨尔贡二世和萨达纳帕尔斯领导的亚述,已经与巴比伦、埃及和叙利亚展开了激烈的战争,而雅利安人则悄然完成了对文明的入侵与重建。通过不断的扩张,他们在意大利、希腊、波斯北部等地,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文明。 公元九世纪以后,六个世纪的历史,几乎都是由雅利安人不断的征服与入侵书写的。他们击败了闪米特人、希腊人和埃及人,最终取得了完全的胜利,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