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想要升迁,其实有两个硬性条件,如果两个都不具备,那就只能靠运气和结果来定夺了。光绪二十一年,都察院御史刘如济被任命为惠州知府。上任之前,他特地入宫向太后告别。慈禧太后召见他,问他是否拜见过军务大臣。刘如济沉默未答。太后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在外地当官,比在京城更合适。以后若想事业有成,必须得到军务尚书的提拔。 按理说,为官一方,本分就是造福百姓,按时上缴朝廷的钱粮税。只要政绩出色,本不该担心没有发展前途。然而,清朝的现实却并非如此。官员的升迁,并不完全取决于政绩。许多读者可能觉得难以认同:清朝不少地方官,不就是因政绩突出才屡次升迁吗?康熙时期的于成龙,不就是从知县一路爬到两江总督吗?
时宇并不否认少数官员因政绩晋升,但这种情况极少,比例大约不足十分之一。更多的升迁,往往取决于背景与履历。如果亲戚或朋友掌握权势,他们推荐你、提拔你,你的位置就会更稳。任何朝代的官场都有有人就是好官的潜规则。即便你不直接面对上级,只要能周到地为老板服务,也同样有晋升机会。 研究清朝官制,会发现一个显著特点:官二代或贵族家庭子女升迁速度极快,这类人占据仕途的重要位置。许多官员能迅速晋升,不仅因为血缘关系,还因为家庭和背景的支持。汉代的张、柳永、翁同龢,都是典型的官二代例子。而另一部分官员,则依赖师生关系维系政治利益。对于非官二代来说,师生关系成为攀升仕途的关键。只要在科举中有功名,即便出身异地,也会不惜花钱拜访有实力的老师,为自己铺路。 就曾国藩而言,他初入仕途时,若没有恩师张穆A的提拔,他绝不会有七年的顺利升迁,更无法取得攻下天京的辉煌战绩。对于初入官场的人来说,朝廷里有人脉是必须的。没有这个条件,再多的成绩和知识,也都化为徒劳。 除了人脉,简历也必须非常出色。简历涵盖政治面貌、职业声誉、年龄、工作经历等多项内容。政治可靠,即绝对忠诚,是最基本的条件,也相对容易达到。声誉方面,则稍显复杂。在科举时代,要出名并非易事,一个学者的成就不仅依赖知识,还需要运气。有些人一生未能中举,并非能力不足,而是命运不济。 身体状况同样影响职业前景。在任何时代,健康强壮的官员更容易获得上级青睐,而体弱多病者,则升迁受限。晋升的另一个硬性条件是工作经验。明清时期,许多职位设有严格门槛,如非秀才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地方官员如知府、州县长,一般都需有基层历练,没有这些经历,皇帝自然不会任用。 若一个官员既无人脉,又不具备其他硬性条件,那么能依靠的只有政绩。然而,在清朝,地方官的政绩往往只是表面。虽然朝廷制定了一些绩效评估制度,但地方官向皇帝汇报的成绩变化大、可信度低。只要完成朝廷规定的钱粮税,不犯大错,政绩上的虚报并不难。真正凭政绩一路晋升的官员,毕竟少数。少数基层官员确实凭一系列出色政绩,从知县逐步升至巡抚。例如于成龙、李世杰、刘云科、陈如仙等,他们的仕途经验非常典型,也印证了政绩虽重要,但在清朝官场中,更多时候,人脉、背景与运气才是决定性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