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中国围棋圈里真有个性的人,马晓春绝对算一个。他这人吧,棋风飘逸,爱动脑子,不喜欢按套路出牌,连带性格都透着一股子“我不跟你玩儿”的劲儿。别人还在苦练定式的时候,他已经靠感觉赢棋了;别人讲究稳扎稳打,他偏要走些让人看不懂的招数,结果还总能赢。你说他是天才也好,是怪才也罢,反正他就这么一路赢下来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马晓春是真的火过一阵子。1995年一口气拿了两个世界冠军,成了中国第一个拿到世界双冠的人。那时候他还不到三十岁,正是脑子最好使、状态最顶的时候。
国内比赛基本没人是他对手,名人战连续拿十几届,天元战也是连冠专业户,简直就是无敌寂寞。
但好景不长啊,李昌镐冒出来了。这个比他小一轮的小孩,下棋特别沉得住气,官子阶段几乎没有失误。从1996年开始,马晓春几次冲进决赛,都被人家翻盘了。尤其是三星杯那次,明明已经领先了,结果比赛延期了一下,回来就被反杀了。
当时很多人骂他只会窝里横,其实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儿?那会儿整个中国围棋都被韩国压着打,能撑住不倒已经是不容易了。
而且他人也挺倔,输了也不甩锅,反而自己复盘写书,把每一盘怎么输的都分析得明明白白。他说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牛,而是想告诉后面的年轻人:“这条路不好走,你们小心点。”后来罗洗河打败李昌镐的时候,马晓春笑得很开心,像是自己赢了一样。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靠下一代去完成的。
再说到当教练那段经历,马晓春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平时看着懒洋洋的,带队之后倒是真干实事。训练制度改了不少,引进国外经验,逼着大家适应高强度对抗。那几年中国队成绩开始抬头,古力、孔杰这些人崭露头角,跟他那段时间的努力脱不开关系。
当然啦,他脾气硬,跟领导处不来最后还是被撤了,但这事也没影响他在圈里的地位。
要说抗韩那段日子有多难熬呢?全世界都在说李昌镐天下第一,咱们这边除了马晓春偶尔还能拼一下,其他人基本没戏。但他愣是一次次地往上冲,哪怕最后没赢,也没退缩过。这种坚持放在今天可能不太显眼,可在那个时候,那就是一种精神支柱。
现在回头看看,马晓春其实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挣扎和不甘。他不是完人,也有缺点,比如太自我、不合群之类的。可正因为这样,才显得真实。在中国围棋慢慢爬起来的过程中,他就像一把刀,不一定每次都砍中要害,但始终站在前面挡风遮雨。
真正的高手,也许就是这样吧——不一定风光无限,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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