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汉密尔顿骑马闯进九寨沟,三天后现身F1上海站,这个七冠王到底从仙境带回了什么能量?
3月16日下午,上海国际赛车场的维修区通道口挤满了人,刘易斯·汉密尔顿摘下头盔,汗水把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围场里的中国车迷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有人举着英国国旗,有人晃着梅赛德斯车队的帽子。 两天后F1中国大奖赛的正赛才打响,但这位七届世界冠军已经成了围场里的焦点。
可谁能想到,三天前这个人还在三千公里外的四川大山里,骑着一匹马晃悠。
事情得从3月13日说起。 那天九寨沟景区门口来了个戴棒球帽的外国游客,穿着普通的深色外套,没带随从,也没人认出来。 他买了票,进了沟,但没坐观光车,反而跟当地马帮的人聊上了。 几句英语加比划,谈妥了价钱,他翻身上了一匹棕色矮马,顺着山道往里走。
视频开始在社交平台上传开:画面里群山环抱,雪山顶上还挂着残雪,下面的海子蓝得发翠。 汉密尔顿坐在马背上,身体随着马蹄的节奏一晃一晃,对着举手机的人咧嘴笑,喊了句“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地方”。 没有赛车服,没有墨镜,没有赞助商logo,就像任何一个头回进沟的外地游客。
他去了树正寨。 寨子不大,几十户人家,转经筒旁边有几个老人晒太阳。 汉密尔顿下马走过去,在旁边的藏羌非遗博物馆门口站了半天。 馆里摆着羌绣、藏刀、老银饰,讲解员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讲这些东西的来历,他听不太懂,但一直点头。 出来以后又在寨子边上的磨坊跟前停住脚,看水流推动木轮,看了好一会儿。
有人问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说马上要比赛了,想找个地方待两天。 问的人不明白,比赛不应该在赛道上准备吗? 他笑了笑,没多解释,又翻身上马往沟深处走。 犀牛海的水面平静得能照见云,五花海的颜色一块蓝一块绿,像调色盘打翻了。 他把马停在岸边,对着那片蓝色愣神,半天没动。
3月15日下午,汉密尔顿出现在九寨沟机场。 还是那身便装,但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候机室里有人凑上去要合影,他挨个配合,没架子。 当天晚上飞上海,第二天就进了赛车场。
围场里又变回那个熟悉的汉密尔顿——黑紫相间的赛车服,走路带风,接受采访滴水不漏。 但提到九寨沟,他表情松快了些。 “在那儿待了两天,骑马进山,看水,看寨子。 ”他说,语气不像在接受采访,倒像跟朋友聊天,“我获得了很多能量,满满的能量。 ”有人追问能量是什么,他想了想,说很难解释,就是一种感觉,人安静下来了,脑子清楚了。
九寨沟那一趟确实让他换了个人似的。 之前备战季前测试那阵子,汉密尔顿在采访里提过,新赛季是他在梅赛德斯的最后一年,然后要转会去法拉利。 说这话时他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在想很远的事。 那时候他刚从银石赛道试车回来,眉宇间带着疲惫。
三天后,那些疲惫不见了。 3月16日的上赛场,汉密尔顿在维修区里转悠,跟工程师说话时手势比划得很大。 有人问他九寨沟骑马累不累,他说骑马比开F1累,腿酸,但心里舒服。 说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赛道上的工作按部就班进行。 工程师给他看数据,他点头,提了几个问题,都是技术细节。 车队人员进进出出,推着轮胎,搬着零件。 汉密尔顿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喝咖啡,窗外就是赛道,远处能听到引擎声在调试,轰轰的,一阵一阵。
晚些时候他走出维修区,围场里已经聚了更多人。 车迷举着手机伸过围栏,他用马克笔在帽子上签名,签一张递一张,没停过。 有个穿他同款车队T恤的小男孩挤到最前面,汉密尔顿看见了,专门探身去够他的帽子。 签完摸了摸孩子的头,旁边快门声响成一片。
天快黑了,他从围场往外走。 有人追在后面问九寨沟的事,他停下来,说那地方太特别了,以后还会去。 问风景到底能给人什么,他想了想,说了句“有些东西你得自己去感受”。 说完钻进车里,车门关上,慢慢驶出赛车场。
三天前骑马穿行九寨沟的人,三天后已经在准备以时速三百公里冲过上海赛车场的直道。 一个在海拔两千米的山谷里看水看寨子,一个在平整的沥青赛道上跟百分之一秒较劲。 哪个是真正的汉密尔顿,可能他自己也说不清。
春暖花开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