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2月12日,清朝皇帝溥仪正式退位,统治中国长达268年的大清王朝就此宣告灭亡,中国从此步入了军阀割据、混乱纷争的时代。随着帝制的结束,皇室宗亲在地方的势力迅速瓦解,曾经显赫一时的爱新觉罗家族,也失去了昔日的光环,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几乎被历史尘封。
清朝灭亡之后,那些曾经的满族贵族们迅速改换汉姓,或是干脆隐瞒自己的满族身份,自称汉人。他们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大规模汉化,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实际上,这与清朝的历史渊源密切相关。清朝的开国之初,统治者主要是爱新觉罗一族,而其他如耶赫纳、伯顿、钴摇滚等大姓,也曾功勋卓著,但最终都没有延续到皇权核心。正是爱新觉罗家族在清朝建立初期建立了汗马功劳,奠定了他们独一无二的地位。 入关之时,这些八旗子弟大多勇猛善射、战功赫赫,因而在一代人的权力更迭中获得优待。与皇室血缘紧密的人,地位尊崇,往往被封为亲王、贝勒、贝子、保国公等;地位较低者,也能拥有一定官职和特权。因为参与国家事务,他们世代享受特权,靠官职养家糊口。随着清朝的稳定,这些贵族逐渐骄傲自满,开始压迫平民,激起了百姓的深仇大恨。清朝灭亡后,这些贵族立即成为民众愤怒的焦点,无论他们如何解释身份,都逃不过被厌恶和排斥的命运。 有一档节目中,知名导演英达——满族名字赫萨里英达——详细讲述了满族人为何抛弃原姓、改为汉姓的缘由。他回忆说,当时皇族姓氏在街头常遭百姓持棍追打,许多满族贵族只得拼命喊自己是汉人,躲避暴民追捕。在民国时期,如果有人公开承认自己是皇族,几乎就是自寻死路。其中命运最惨的要数耶赫纳氏族的后代,因为与慈禧太后有关——慈禧原本出自耶赫纳氏。那些仍自称耶赫纳的人,不仅改名,还不敢出门,几乎像过街的老鼠般惶恐不安。后来,耶赫纳氏族的一些后代改姓为韩,用韩、他、男等字代替原姓。歌手娜英据说也是其后代,但很少有人能轻易追溯到她的原姓。 至于爱新觉罗家族,情况则稍有不同。虽然清朝灭亡,但因为他们曾是国家的统治者,百姓对其清朝统治总体上满意,所以对爱新觉罗氏族并没有激烈的报复。爱新觉罗原本人口稀少,但自努尔哈赤建立后金起,其地位逐渐提升,到清末皇帝溥仪时期,家族人口已显著增长。如今,大多数爱新觉罗后裔已改姓金,而巧合的是,爱新觉罗本身也含有金的意思。 清朝灭亡后,满族大规模改姓,还有深刻的社会和政治原因。这与辛亥革命时期驱逐鞑靼,恢复中华的口号紧密相关——所谓鞑靼,指的就是满族人。辛亥革命后,许多满族人失去了特权,生活方式已与汉族无异,不再坚持满族身份。清朝灭亡时,大批满族人已开始书写汉化的名字、使用汉字登记。因此,为了躲避灾难,他们纷纷改姓韩,自称汉族。近代户籍登记中,满族人口甚至下降至仅约八万人。 解放后,国家实行民族平等政策,许多满族人重新认领自己的民族身份。1982年,全国人口普查中满族人口为430万人,到1990年增加到982万人,增长率高达128%,远超全国人口平均增幅。这一增加并非出生率上升,而是大量满族后代恢复了民族身份,或者混血家庭的子孙选择登记为满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