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民的名义》中,高育良无疑是典型的搞小圈子文化的代表。他的圈子——汉大帮,几乎成为他施展权力的依托。只要是圈子里的人,他几乎都会尽力帮助,不遗余力。可是,对于圈子外的人,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冰冷且无情。甚至不惜安排人手进入公务员系统,只要是能为自己的人脉做出贡献。然而,这种曾经的权力操作方式,在今天的社会里,几乎变得不可能。高育良想要再行使这种操作,机会几乎为零。
首先要提的就是笔试。现如今,尤其是行测的试卷审查,已经完全是由机器来完成的。高育良再想通过关系在笔试时打招呼,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机器是没有人情的,它只会按照标准化的程序进行扫描和评分。即便是曾经的高育良,他也无法在这一步骤中做任何的干预。除非,机器也加入了人情世故模式,而这显然不可能发生。 有些人或许会提出,申论不是还需要人工审核吗?的确,申论是由人工进行评分,但问题是,现在的审核也非常随机,无法预测你的答卷会被哪个考官审阅。更何况,现代的申论答题卡完全去除了考生的个人信息。考官根本无法知道你是谁,试卷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有所不同。所以,高育良再想在这个环节上动手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或许有人会说,那高育良难道不能提前泄题,把试卷提前拿出来?他也许有机会做到这一点,但你要知道,试题是从一个庞大的题库里随机抽取的,试卷一旦装订好并封存,现场的监督人员会对封袋进行严格检查,确保内容没有被篡改。更何况,现在考试还采取了AB两套卷子。高育良再怎么想操作,也几乎找不到切入点。 那么,面试环节难道没有操作空间吗?事实证明,面试环节也已经被严格堵住了。现在的公务员面试普遍实行双盲政策,考官无法得知面试者的身份,面试者也不能透露任何个人信息。而且,整个面试过程还全程录像,确保没有任何舞弊空间。更为严格的是,面试考场的分配是随机的,所有考生都通过抽签决定自己进入哪个考场。这意味着,哪怕高育良能够打通一两个考官的关系,也无法左右最终的评分,因为评分是基于综合分数,而不是单一的面试得分。最后,很多人可能会想,那是不是还可以通过安排萝卜岗位来解决问题?可问题是,现在这种操作空间也越来越小。现在各个单位的人事权利早已不掌握在单位内部,而是交由上级组织部门进行管理。如果高育良想在政法委安排一个岗位给自己的人,那这个岗位必须经过组织部的审核,并且一旦有空缺,其他单位也能看到。这就意味着,任何私下操作都会面临被举报的风险。毕竟,想要隐瞒这么大一件事,根本不可能做到。 高育良曾经的权力游戏,如今在现代的公务员考试体系和管理体制下,几乎没有了操作空间。即使他曾是那样一位手握权力、掌控一切的人,但如今的社会,已经不再给他这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