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一个字奖励十万元人民币,这个看似诱人的交易,竟然至今只有一次成功的案例。2016年,中国文物博物馆曾发布一项豪气十足的甲骨文识字奖励公告,奖励金额高达三亿元。
自甲骨文被发现一百多年以来,已有五千多个甲骨文字符中,仅有约两千个得以解读。为了尽快揭开这些沉睡三千多年的古老文字的面纱,博物馆悬出了重金,但即便如此,这个庞大的奖池最终也只被领走了十万元。 那么,为什么这三千个甲骨文至今只识别出一个字?为什么与西方破解埃及文字、巴比伦文字的高效相比,甲骨文的识别过程如此艰难?究竟是谁成功解读了这唯一的一个字呢? 东西方古文字的差异 现代的古文字考古学家认为,中国甲骨文与西方的埃及象形文字、巴比伦楔形文字在构成上有着本质的区别。甲骨文起源较晚,它是在象形文字的基础上发展而来,随着时代的进步,它逐渐被简化和改进。 相较于埃及和巴比伦的象形文字,甲骨文的书写并没有完全保留最初的复杂性。尽管象形文字书写繁琐,但在西方的古文化中,埃及与巴比伦的象形文字并没有像甲骨文那样经历巨大的变化,反而相对稳定且更容易解读。因此,虽然甲骨文的发展比西方文字进步,反而在破译过程中更具挑战性。 甲骨文的简化,是随着社会的进步与生活习惯的改变而进行的。然而,这种简化却使得许多原本具象的符号失去了直接的联系。我们今天要解读这些符号的意义,往往会遇到诸多困难,因为这些字符已经不再单纯地表达物象,而是深刻融入了古人社会生活的特定背景。 甲骨文的局限性 甲骨文作为殷商时期的产物,它的繁复与高难度,源于雕刻技术的要求。在殷商时期,甲骨文是通过刀刻在龟甲兽骨上来进行记录的,这种方式本身就非常考验技术,而周朝取代殷商后,由于地域文化的差异和技术的变革,甲骨文的使用逐渐被简化和取代。 甲骨文的衰退,很大程度上也与周人的文字体系有关。周朝有着自己的金文,这种以青铜器铭文为主的书写形式不仅继承了甲骨文的某些特征,还在形态上做出了适应性的改变。随着青铜器文化的盛行,甲骨文在使用中逐渐退居二线,甚至在许多地方被放弃了。 甲骨文的非普及性 此外,甲骨文的使用范围较窄,这也是它未能广泛传播的一个原因。由于刻写过程繁琐,它并未像西方的埃及象形文字或巴比伦楔形文字那样成为广泛使用的工具。在殷商时期,甲骨文主要用于祭祀、占卜等仪式中,因此它并未像金文一样得到更为广泛的应用和传承。相反,埃及和巴比伦的象形文字传承相对稳定。古埃及的象形文字由多个形态简单的符号组成,虽然复杂,但其形象化的特征让它容易为后人理解。相比之下,古巴比伦的楔形文字因其独特的刻写方式,能够在较长的历史期间内得到延续。尽管经历了时间的沉淀,但这些文字在传承过程中变化较小,因此更加容易被解读。 蒋玉斌与蠢字 古人曾说一字千金,而现代的字一解十万金更是让无数学者跃跃欲试。然而,直到今天,甲骨文的破解仍然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事实上,真正完成这个挑战的,只有一个人——蒋玉斌博士。 作为古文字研究的专家,蒋玉斌在金文领域深耕多年,具备了扎实的专业知识。尽管如此,蒋玉斌也仅仅成功解读出了甲骨文中的一个字——蠢字。这个字看似简单,但其背后却隐藏着深厚的文化背景和历史积淀。 蒋玉斌通过对蠢字的仔细推敲,发现这个字在古代并不意味着愚蠢,而更多的是指斥责或批评。这一定义与后来的用法有着较大的区别。经过蒋玉斌的考证,古代文献中的蠢字更为温和且富有层次感,赋予了它更加丰富的历史意义。 文物博物馆依据最初发布的奖励公告,最终给予了蒋玉斌博士十万元的奖励,以表彰他在甲骨文破解方面所作出的突出贡献。 甲骨文的未来 如今,甲骨文的研究已经有123年的历史,但至今剩余的2999个字依然没有得到有效的解读。甲骨文在古代的书写与传承方式,使得它成为一种难解之谜。这些文字的复杂雕刻与象形特征,以及在传承过程中逐渐简化的形式,使得它的辨识变得异常困难。 正因如此,直到今天,依然有大批学者与考古工作者孜孜不倦地研究甲骨文,期望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破解这些未解之谜。相信随着考古学的不断进展和技术的提升,甲骨文终有一天将会被现代人完全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