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彻底摧毁了欧洲的土地,将其变成一片废墟,也摧毁了欧洲各国的主权。美国作为这场战争最大的赢家,不仅通过军火销售积累了巨额财富,还趁机拆分了欧洲列强在全球的殖民地。曾经,欧洲各国依靠广阔的海外殖民地获得丰厚的财富,但因为内部的分赃不均,爆发了两次世界大战,最终将这些家底彻底败光,反倒便宜了美国。
举个例子,曾几何时,英国殖民了56个国家和2个地区,几乎遍布全球。如今,它的殖民地仅剩14块。法国也曾是世界著名的殖民大国,遍布亚非美洲,虽然北非等地依旧名义上属于法国,但实质上这些地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辉煌。正如那句诗所说: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曾经风光的英法等国,在两次世界大战的内耗后,早已变成了无力回天的废墟。 与此相对,美国却从这两场全球战争中获益良多,不仅财富大增,还在欧洲修建了大批军事基地,表面上宣称是保护欧洲,实则是来摘桃子的。美国的算盘很清楚——将欧洲变成它的殖民地,既然欧洲的殖民地是它的,它就能顺理成章地掌控这些殖民地。 然而,二战后,世界舞台上突然崛起了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这个新兴的对手让美国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掠夺,毕竟,想要独占全球资源,还是得看苏联怎么反应。于是,美国虽然心怀殖民野心,却不得不采取更加隐蔽的手段,那就是精神殖民。 根据文汇报高级记者、研究员郑若麟先生的分析,精神殖民有三个显著特征:第一,受害者会自认征服者为精神主人;第二,受害者自觉接受征服者的权力;第三,受害者根据征服者的意愿改变自己的行为与思想。这种精神殖民,看似温和,却具有强大的控制力。 由于战后欧洲各国需要依赖美国的援助来重建,也不得不依赖驻军的保护,欧洲国家逐渐失去了与美国对抗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美国通过经济与军事压力,逐渐把自己的价值观和利益强加给欧洲,甚至让美国优先成为了欧洲的政治正确。欧洲国家在美国的强势影响下,不得不被动接受美国所谓的普世价值观。 什么是普世价值观?按国内百科的定义,这一价值观看似无害,旨在超越民族、种族、国界和信仰,强调公平、正义、自由,它是全人类共同的价值标准,或说是衡量是非善恶的最低尺度。看似为每个人带来平等与正义,实则却成为了美国精神殖民的工具,而这些所谓的普世价值观也正是西方白左圣母文化的核心。 当欧洲人认为自己的思想已超越国界,他们渐渐丧失了对自己国家和民族的认同,转而对外部世界产生了盲目崇拜。这种世界公民的身份让他们觉得自己在道德上高人一等,逐渐接受了美国媒体的洗脑。在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氛围中,欧洲人开始对全球的事务产生过度的干涉欲望,认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肩负着救世的责任。 这种圣母情结并非没有边界,只是在欧洲内部和美国人之间才能体现出来。至于其他地区,欧洲人并不真正关心。美国则巧妙地利用这种心态,煽动欧洲人参与各种国际冲突。例如,美国一方面通过媒体宣传某些国家是邪恶独裁政权,另一方面呼吁欧洲一起解放那些受压迫的人民。于是,欧洲人心甘情愿地站在美国一方,拿起武器与美国共同捍卫人权,结果就是在北约的框架下,欧洲成为了美国冲锋陷阵的帮手。美国在海湾战争、波黑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利比亚战争、中东战争等冲突中主导了一系列军事行动,欧洲则无条件地支持美国,认为自己是在为正义而战。美国用北约这个武器,轻而易举地将欧洲国家推向了战争的边缘。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当美国完成了对中东国家的破坏后,它早早地收拾行李离开,而留下的烂摊子却需要欧洲来收拾。中东的难民潮涌入欧洲,欧洲国家被圣母心所驱使,不敢拒绝接收这些难民,造成了社会的巨大动荡。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2021年度《全球趋势报告》,来自中东地区的难民数量达到了1497万,远超其他地区。而这些难民的涌入,使得欧洲各国的社会局势更加复杂。原本就处于贫弱状态的欧洲,已经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负担。欧洲的圣母文化原本只是寄生在强大国家的庇护之下,一旦这些国家被寄生虫掏空,这种文化也将随之消亡。 在这样的价值观下,欧洲的社会变得愈发奇怪。人们支持乌克兰,送枪送炮,却对大量涌入欧洲的乌克兰难民视若无睹。与此同时,欧洲人宁可忍受寒冷与饥饿,也要对抗俄罗斯,反对天然气供应,以捍卫所谓的普世价值观。这不仅揭示了欧洲价值观的荒谬,也暴露出背后美军的强大武力支持。美国通过驻军在欧洲、日韩等地的威慑力,进一步确保了自己在全球的主导地位。 这些驻军,表面上似乎是为了保护欧洲免受外敌威胁,实际上却是在控制欧洲。如果欧洲某些国家敢违背美国的意志,美军和北约绝不会心慈手软。例如,德国在默克尔时期坚持建设北溪二号天然气管道,结果这一项目不仅被美国制止,而且还遭到爆炸破坏;法国计划向澳大利亚出售12艘潜艇,但美国却直接干预,强制法国放弃这一交易。 没有政治主权,欧洲国家即使经济再发达,也不过是美国案板上的肉,随时可能被宰割。亚洲的日本和韩国亦是如此,它们无法与中国一样,敢于站出来对美国说不,更无法在国际事务中发出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