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挂零,韩国媒体笑到牙疼,结果一块金牌把他们的嘴缝上了。”
2月18日,米兰雪场风不算大,阳光照在雪面上晃得人眯眼。苏翊鸣站在出发台,手心里全是汗,他22岁生日,没蛋糕,没蜡烛,只有一条长长的坡道。第一趟滑完,记分牌跳出82.41,他直接坐地上,雪粒灌进脖子,凉得打了个哆嗦,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后面11个人轮番冲,分数一个比一个高,就是没翻过那堵82.41的墙。第三趟结束,他抱着板子嚎,眼泪混着鼻涕,国旗往身上一裹,像给自己包了层红包,谁劝都不撒手。
前十二天,中国队0金3银3铜,榜单一路滑到第19,韩国媒体把“主场泡沫”四个字刷成热搜,配图是袋鼠抱金牌,意思很明显:连澳洲都骑你头上。领队老赵在食堂吃饭,手机一响就皱眉,筷子戳米饭,戳出个小坑。苏翊鸣全知道,夜里刷到帖子,手指悬在屏幕上,愣是没点举报,直接把手机扣过去,关灯睡觉。
决赛那天,他排在第五位出场。道具区三连下,他像给雪面熨衣服,板底贴地嗖嗖过,跳台腾空三周,转得观众席“嗡”一声,落地轻点雪,扣分但不大。82.41一出,转播镜头切到教练佐藤,老头原地蹦,羽绒服拉链崩飞,羽绒飘得跟下雪一样。后面两轮,苏翊鸣把难度降了一点,稳字当头,79.90、82.18,分数牢牢焊死第一。最后一选手落地坐屁股,全场尖叫,他知道自己成了。
从第19到第14,就靠这块金牌往上拎。韩国记者混采区堵他,问“怎么评价之前的质疑”,苏翊鸣喘着粗气,嗓子沙哑:“让国歌在别人的场地响一次,比回一万条帖子管用。”说完就走,没留半秒停顿。
一个多小时后,轮到徐梦桃。36岁,膝盖里钉子比指甲刀都长,她第五个冬奥,别人跳两轮,她只要一跳。112.90分,比四年前北京还高4分,落地那刻,她双手捂脸,跪在雪上,像给雪场磕了个头。澳大利亚名将斯科特最后一跳摔了,直接坐滑道边,抱头看天,徐梦桃蹦起来,冲着中国队区挥手,羽绒服袖子甩出风。24岁小将邵琪跟着拿铜,领奖台两面五星国旗一起升,风把旗角吹得猎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