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之战之后,于禁的武将生涯仿佛走到了巅峰,然而此后的战功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了。 1、败于刘备 官渡之战的胜利过后,刘表深感北方的压力越来越大,于是派刘备北伐,打到了许都的近邻叶县,几乎已经接近了许县。这一局势让曹操不得不派遣夏侯惇、于禁和李典一同抵抗刘备,双方在博望相对峙。刘备显然早有计划,他故意制造了撤退的假象,烧掉了自己的营地。夏侯惇果然没能冷静判断,带领部队一追到底,李典则提出警告:敌军无故撤退,定有埋伏,南道狭窄,草木茂密,追击不可。然而,夏侯惇没有采纳李典的建议,依然坚持追击,留下李典守营。果不其然,夏侯惇中了刘备的埋伏,最终被击败。幸好李典及时赶来支援,刘备见势不妙,选择撤退。但问题来了,于禁是否看穿了刘备的计谋?如果他察觉而未言,或许是因为他过于谄媚,过于顺从上级命令,而失去了应有的独立思考。 2、击杀昌豨 206年,昌豨曾因投降曹操后反叛,曹操便派遣于禁出征。初时,于禁大举进攻昌豨,但始终未能攻克昌豨的据点。随后,曹操又派出夏侯渊增援,夏侯渊勇猛作战,连续攻下昌豨的十余座城池。眼看局势不妙,昌豨向于禁投降了。由于昌豨与于禁是同乡,昌豨以为于禁能够为他求情,但局势显然没有如他所愿。尽管大多数将领认为昌豨应由曹操来处置,于禁却坚持说:围而后降者不赦。即使是旧友,也不能违背法令。于是,于禁痛下决心,斩杀了自己的老友昌豨。此举从表面来看,似乎是为了执行曹操的命令,履行对法律的忠诚,但于禁真的如此为曹操心甘情愿地效忠吗?有评论认为,昌豨的反复无常和投降的背叛,成为了于禁向曹操表忠心的名分,而于禁之所以狠下心杀了他,是想以此方式表示自己对曹操的忠诚。 裴松之曾在《三国志》中的评语:围而后降,法虽不赦;囚而送之,未为违命。禁虽不为旧交希冀万一,而肆其好杀之心,以戾众人之议,所以卒为降虏,死加恶谥,宜哉!意味着于禁的做法实际上让他在曹操心中牢牢占据了一个位置,获得了更多的器重。曹操将其提升为虎威将军,成为正军级干部。
3、赤壁无功而返 赤壁之战中,曹操以赵俨为都督护军,指挥于禁、张辽、张郃、朱灵、李典、路招、冯楷七支军队组成北路军。尽管曹操的主力水军在周瑜的火攻下惨败,但北路军的后续动向却未有明确记载。可能因为在得知主力军队的失败后,北路军主动撤退,不再继续推进。 4、剿匪中计 209年,梅乾、陈兰等人在九江郡起义。于禁与臧霸等人讨伐梅成,张辽则率领张郃、牛盖等人去讨伐陈兰。由于禁的部队首先到达,梅成将三千余人伪降,结果于禁中了计,率军撤回。梅成趁机重新起义,联合陈兰占据了天柱山,凭险据守。张辽决定发起进攻,尽管手下将士劝阻,说兵力不足,地形不利,但张辽依然坚持:现在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最终,张辽一举斩杀了陈兰和梅成。于禁未能识破梅成的计策,暴露出他在谋略上的巨大缺陷。 曹操若亲自指挥,或许这场战斗会有所不同,但于禁在独立指挥时,却暴露了自己指挥的不足,特别是在面对复杂局面时,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5、水淹七军 在关羽发动襄樊战役时,曹仁的荆州军团被打得只剩下数千人,几个月内,曹仁的主力军几乎被关羽全部吃掉。秋七月,曹操命令左将军于禁率领三万援军前往解围。然而,关羽并没有硬拼,而是选择主动撤退,以便封锁襄阳并等待时机。关羽已熟悉地形和水利状况,他制定了引水灌城的策略。关键是需要大量水源,且城池距离水源不能太远,而平鲁城刚好符合条件。大水来了之后,汉水暴涨,关羽立即命人挖开堤坝,水流如潮,直扑平鲁城,最终把于禁的军队困在水中,三万余人全都失去战斗力。 在这场灾难面前,于禁几乎无力反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被水淹没,所有补给和装备都被冲走。当关羽的水军围困在周围时,失去抵抗能力的曹军被迫投降。曹操得知于禁投降后,感叹道:吾知禁三十年,何意临危处难,反不如庞德。这个情境让人感叹于禁的软弱与无能,曹魏的庞大军队和强大国力,在此刻的水灾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于禁投降的原因可能不仅仅是敌军的强大,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与手下士兵的关系疏远。虽然于禁平时治军严明,赏罚分明,但未能真正赢得军心,这也是他最终投降的重要原因。投降后的于禁被孙权俘获,后被赦免,但他的命运早已注定。曹丕即位后,孙权主动称臣,同时将于禁等人送回魏国。曹丕接见了他,虽然表面上宽容,实际上内心早已做出了决定。于禁的内心充满羞愧和悔恼,但最终他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曹丕以为水所没,非战守之所失为理由宽容他,但实际上,曹丕对于禁的宽容,只是表面上的安慰,心底的恨意依旧未曾消散。 于禁的悲剧也许正是因为一个不适合领导大军的将领,无法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虽然他的军事生涯曾辉煌一时,但在面对真正的挑战时,缺乏决策力和人心的支持,最终导致了他的覆灭。